正在爭吵的人見馬清風走過來了,連忙對為首的內門弟子說:“譚師兄,就是這小子打傷朱師兄的。”
那內門弟子哼了一聲道:“小子,你打傷了我師弟,今天我譚嵐要教訓教訓你,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還是要做一個縮頭烏龜,要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就趁早滾出劍宗,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這譚嵐乃是傳功堂長老周雲峰的親傳弟子,排名第四,是朱傑的四師兄,已經是人級七品的高手了。這次朱傑被馬清風打傷,周雲峰感到有損顏麵,而他又十分護短,一個外門弟子居然敢打傷自己的小徒弟,太猖狂了,這才默許四徒弟去找馬清風的麻煩。
馬清風見對方發出挑戰,也不示弱,“朱傑不守藏經閣規矩,理應受到懲罰,你又是何人,跑到這裏喧嘩。”
“我是朱傑的四師兄譚嵐,朱傑犯錯自有執法堂和我師父責罰,哪裏輪到你一個毛頭小子懲罰。小子,你太自不量力了。我要向你挑戰,你可敢應戰。”
“難道你們都這麼不講道理嗎?既然如此,我就接受你的挑戰,看你能耐我何。”馬清風也被激起了火氣。
“好,那咱們現在就到大練功場的挑戰台上一戰。你要是怕了就到我師父那裏給朱師弟磕頭認錯,我就放過你。哈哈哈……”譚嵐狂笑著帶人向大練功場走去。
馬清風到兵器架上取下精鋼劍掛在腰間,在與看門的兩個師兄打了個招呼,不緊不慢的向練功場走去。
練功場上無數的外門弟子在傳功長老和內門弟子的指導下,正在辛勤的練功,真是掌風霍霍,劍氣縱橫。還有的弟子再練其他的兵刃,劍宗雖以劍為主,但也不反對弟子學習別的武功套路,但是基本的劍法還是要學的。
練功場西北角有一個完全用青石砌成的圓形高台,高有五米,直徑有二十米,旁邊有一塊木牌,上麵刻有挑戰台三個大字。挑戰台四周也圍滿了許多知道消息的劍宗弟子,甚至有兩名傳功堂的傳功長老。
馬清風分開人群,沿著挑戰台一側的台階走上挑戰台,站在譚嵐的對麵。
這是,台下的一位傳功長老一縱身,躍到挑戰台上,譚嵐馬上躬身施禮:“孫長老好。”旁邊的馬清風一見譚嵐都施禮了,也不敢亂了禮數,也躬身施禮:“長老辛苦了。”
孫長老一擺手,說:“今日挑戰台由我負責,我就交代一下規矩,隻有一條,無論多大的仇怨,都不許傷人性命,否則必會嚴懲,你二人明白嗎?”
馬清風和譚嵐連稱知道,隨後二人各報姓名,孫長老登記後,轉身躍下挑戰台。
譚嵐冷笑一聲:“嘿嘿,馬清風,如果你肯跪地求饒,並賠償朱師弟的損失,念在劍宗同門的份上,我可以手下留情,隻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馬清風微微一笑,說:“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是你們恃強淩弱,不守規矩,卻想讓我認錯,你腦袋沒進水吧!真是癡心妄想!”
譚嵐怒喝一聲:“不識好歹,那你就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吧。”伸手拉出寶劍,展開霹靂劍法就像馬清風攻去。譚嵐這一動手,人級七品的高手的修為盡都展示出來,他人還沒到馬清風近前,數道劍光閃電般的刺向馬清風,將馬清風鎖定在了劍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