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風手指一動,獨孤影立刻長出了一口氣,“你把我的穴道全都解開吧,我好拿解藥,這樣子動都動不了,怎麼拿呀?”
“穴道就不必解了,我怕你跑了,你說在哪裏,我自己拿。”馬清風很直接的說,他可不傻,給她解穴,誰知道他會做什麼。剛剛可是趁她不備才偷襲成功的。
獨孤影朝著馬清風翻了翻白眼,嘴一努,“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跑了不成?真沒風度,解藥在我腰上的百寶袋中。”
馬清風伸手便從獨孤影的腰上扯下一個繡著蓮花的小袋子,口朝下一倒,嘩啦,倒出十幾個各種顏色的小瓶。“是哪個瓶子?”
“藍色的小瓶裏裝的是解藥。其餘的都是一些療傷藥。你把解藥給寒前輩服下,一粒 就可以了”。獨孤影弱弱的樣子讓人很是憐愛。
馬清風從小瓶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隱隱的有些異味。不待獨孤影說話,馬清風伸手捏住獨孤影的腮幫子,將一粒藥丸彈進她的口中,用手一抬她的下頜,“咕”的一聲,藥丸進入腹中。
“你…你…你不相信我,可惡的小子,我要殺了你。”獨孤影氣得兩腮通紅,身體微微顫抖,如果她能動的話,絕對會撲上去咬馬清風兩口。
等了半晌,見獨孤影沒有什麼反應,馬清風又倒出一粒藥丸,恭敬地遞給寒九天,“請祖師服此解藥。”
寒九天欣慰的一笑:“好孩子,遠山有眼光啊,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哈哈哈……”接過藥丸立刻服下,“我去運功療傷,清風啊,你去山門處幫忙,以你的戰力,會給血煞門一個驚喜的,不用客氣,好好教訓他們。藏經閣就交給魏民吧,我療傷後也去幫忙。”
馬清風點點頭,“遵祖師命。”將剩下的解藥和那些藥瓶重新裝進百寶袋,揣進自己的懷中,毫不客氣的據為己有了。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柄精鋼劍,提氣縱身就要離去。
“喂、喂、喂,別走啊,你的要求人家都答應了,你把人家弄成這樣就想走啊,別不負責啊。你是不是男人啊?”獨孤影一臉的委屈。
“唔”,馬清風身子一晃,差點把腰閃了,這什麼跟什麼呀,還負責,我把你怎麼了負責。不就是抓了一下胸嗎,我又不是故意的。反手射出一道指勁,封住了獨孤影的啞穴,頭也不回的向山門處掠去。
寒九天讓魏民等人把獨孤影抬到了馬清風的住處,再此守衛藏經閣。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味,太陽似乎也不忍見這殘忍的一幕,扯過一片雲彩遮住了臉。
很快馬清風就來到了大練功場,嗬!好家夥,這裏已經亂成了一團,雙方發生了混戰。
原來,血煞門在攻山的隊伍中還隱藏了十名地級高手,趁劍宗兩名防守山路的長老不備,暴起發難,將易塵和畢全兩位長老當場斬殺。然後帶領血煞門弟子一鼓作氣衝破劍宗弟子的防線,殺到了大練功場。
大練功場上,劍宗的奪魄劍陣正在全力運轉,分不出多餘的人手阻擋,隻能由外門弟子先行阻擊,可外門弟子哪裏是人家地級高手的對手,被血煞門眾長老揮手投足間殺了個幹淨。片刻間就攻到了奪魄劍陣的外圍。
劍陣內的血煞門一眾高手,已經倒地一半了,防護罩也暗淡無光,隻要再來一擊,就會消失,到時這些高手全部都會隕落。
天不遂人願,血煞門攻山隊伍關鍵時刻殺到了,見此情景,大長老柳茹當機立斷,抽出二十名地級高手進行攔截,同時奪魄劍陣也加快攻勢,想搶先將陣中人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