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血煞門是殺聲震天,血肉橫飛。曾經在劍宗上演的一幕,在血煞門又開演了。
風不悔帶著自己的十名護衛,也殺入了敵群。血魔功施展開,數十個骷髏頭上下飛舞,噬咬黃衣人。
凡是被骷髏頭咬中的的人,都渾身血液流失,化為幹屍。場麵詭異無比。
而吸到血液的骷髏頭顯得十分興奮,發出啾啾的怪叫,實力明顯提高。
一看血煞門之人如此難纏,左護法,獨眼中放出精光,把手一揮,“地級武師開始動手,把血煞門的地級高手全部殺掉。”
身後立刻躍起三十餘人,居然都是地級武師,而且品級還不低,身形一晃,就躍進場中,兩人對一個,就開始斬殺血煞門的地級高手。
血煞門的地級高手雖是魔道高手,所學功法詭異,令人防不勝防。可是黃衣人更像此中老手,出手更毒、更狠、更詭異。
血煞門的長老立刻就有三人一個照麵就被斬殺,黃衣人多出的幾個地級高手撲入血煞門的弟子群,如虎入羊群,濺起一片血雨。
正在這時,從山上衝下來約有五百名全身都包裹在血紅長袍之中的紅衣人。
為首一人嬌喝一聲:“血殺堂弟子聽令,隱殺。”說完身形一轉,居然在人的眼中消失了。
兩個黃衣人的地級高手正在圍殺一名血煞門的長老,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寒光一閃,兩個黃衣人的腦袋骨碌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地級高手啊!要斬殺一個地級高手是多麼的難啊!可什麼時候地級高手的腦袋變成大蘿卜了,誰想拔就拔。要知道,那可是地級五品的武師啊!
那個被救的血煞門長老立刻道了聲謝,“多謝秋堂主”。
山上衝下來的五百名紅袍人,聽到堂主的命令,立刻一起轉身,全都消失不見了。
片刻,就見黃衣人成片成片的倒下,不是被刀劍穿心,就是被利刃歌喉,死的那叫一個痛快。
如此離奇、詭異的一幕,讓黃衣人害怕了。跟敵人麵對麵的廝殺,就是被殺了,也算死得其所了。可是連敵人的麵都沒見過,就糊裏糊塗的死了,能不讓人恐懼嗎?
“沒用的東西。”左護法怒斥了一聲,“區區皮毛的遁甲術,也敢拿來顯擺,真是不知死活。”
一閃身,左護法就進入站場,伸手向旁邊一握,一個紅袍人被他捏著脖子抓在手中。勁力微吐,哢吧一聲,捏碎了紅袍人的喉骨。
再向前一步,一掌向上拍出,啪的一聲,又一個紅袍人被拍在胸膛上,口了吐著血塊,依稀是內髒,翻滾著掉在地上,氣絕身亡。
“感應身邊的空氣流動,如有不對,立刻出手。”左護法大聲提醒著。
按照左護法的方法,數十名隱身的紅袍人成功的被找出殺掉。
血殺堂的弟子都是殺手,所學的招式都是一擊致命。而且護身的功夫就是隱身。
現在隱身的缺點被人發現,優勢蕩然無存,立刻出現了大量的死傷。
左護法不知道斬殺了多少血煞門的弟子,無論是隱身的還是不隱身的,隻要是靠近他的,都被斬殺。他是地級八品的強者,在場的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他不禁有些自大了。
就在他剛放鬆戒心的時候,一抹寒光在他的腦後閃現。
多年的廝殺讓左護法的對敵經驗豐富無比,在寒光亮起的時候,他就知道被人偷襲了,危及之中一縮頭。
“哧啦”!
一塊頭皮帶著鮮血從腦袋上飛起,鮮血嘩嘩的流了左護法滿麵。
左護法向前一個飛躍,閃開數丈,“遁甲術小成的地級七品殺手!”
左護法心髒一陣抽搐,好險!差點腦袋就搬家了。是誰打探的情報?如此重要的事,怎麼沒打探的出。媽的,回去一定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