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哼著歡快的小曲,腳下生風,快步來到了客房。
客房跟前有四個壯漢守衛者,見梁元來了,齊齊躬身施禮:“見過少莊主。”
“免禮免禮。那個女子在哪個房間?”梁元問道。
“在那間。”一個壯漢伸手一指。
“嗯,那個男的先不要傷他性命。一會兒我們就成了一家人了。讓那女子知道我們殺了他師弟的話,萬一撒潑就不好玩了。”
“是,少莊主。”幾人答應著。
梁元輕輕地打開房門,邁步進了屋,就見海無雙臉麵朝天的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輕輕地關好門,梁元來到了床前,看著海無雙粉嫩白皙的麵龐,高高聳起的胸脯。梁元一陣心旌神動。
快速的將外衣脫去,就要伸手脫自己的內衣。
“阿嚏!”梁元突然覺得一陣寒意襲來,“怪了,都春天了,怎麼還像冬天那樣冷。”自言自語著,就要上床鑽進被窩。
“呃!你……你怎麼醒了?”梁元大吃一驚。
隻見本來睡得熟熟的海無雙,粉麵帶煞,渾身寒氣四射,正端坐在床上,瞪著梁元。
原來,海無雙根本就沒有被迷昏。
當她不經意的看見疑似亡魂穀的人在這裏出現時,就產生了懷疑,留了一個心眼。事先服用了一枚獨孤影給的解毒藥丸。
在酒桌上,那些梁元請來的人頻頻向她和馬清風敬酒,並且梁元眼裏深藏的淫欲,都讓海無雙倍加警惕。
現在一看梁元的所作所為,他要幹什麼,呼之欲出。
“你既然醒了,那更好。待會就更有感覺了。”梁元原形畢露,色眯眯的說。
“啪啪!”
海無雙一抬手,正反抽了梁元兩個耳光。這個可惡的家夥,居然想迷昏自己,對自己做那羞人的事,真是該死。
梁元都被打懵了,腦袋嗡嗡作響,就剩一個想法了,就是把海無雙推到。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又撲了上來。
“嘭”,海無雙一掌打在了梁元的前胸,寒冰勁微吐,梁元飛出去的身子立刻結了一層薄冰。
“阿……阿嚏!”凍得梁元直打哆嗦,“來人呐!”這一凍,梁元倒有些清醒了,知道自己不是海無雙的對手,開始呼喚援兵了。
“咣當” !
房門打開,在外麵守位的四個大漢飛了進來。
梁元腰杆立刻就直了,“把這個小娘子給我綁了,少爺我要好好享用。”
平時十分聽話的四個大漢紋絲沒動。
“嗯!”梁元有些不滿了,平時的嬌慣,養成了他飛揚跋扈的性格。
“快動手,還在那死杵著幹什麼?”不耐煩的梁元大聲嗬斥道。
四個大漢就像沒聽見一樣,還是紋絲沒動。
“媽的,一個個的都反了。我踹死你個不聽話的東西。”一腳就踹了出去。
“撲通!”
四個大漢被梁元一腳就踹倒了。
“啊!”梁元一下子就清醒了,嚇得他險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四個大漢的腦袋上都有一個小洞,被梁元踹倒後,鮮血緩緩地流出來了。
高手!遇見高手了!
梁元的臉瞬間就白了。
一個人影踱著方步,背著手,緩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唔!”梁元用手擦了擦眼睛,沒看錯,“是你!你也沒喝醉!沒有中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