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一抖了手,“唉!晚了,城主來了。”
來人跳下馬,幾步跑到了苟公子的屍體旁,抱著屍體就痛哭起來。
“我的兒呀,你死的好慘哪!你還沒有成親,沒有為我苟家傳宗接代,你怎麼就死了呢!”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眼淚嘩嘩的,就像毛驢撒尿似的。
良久,這位苟城主才止住悲聲,站起身來,用寬大的袍袖擦擦眼淚。
“宋將軍,殺害我兒的凶手在哪裏!”
那位軍官也就是宋將軍苦著臉指了指馬清風。
倉啷!
苟城主從一旁的官兵腰中抽出腰刀,“臭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殺人,我今天就把你斬殺,以正國法。”
苟城主舉起大刀,就向馬清風的脖子砍去。
當!
旁邊的宋將軍一劍擋住了,沒讓苟城主斬殺馬清風。
“姓宋的,你想幹什麼!為什麼攔著我!”苟城主紅著眼睛問道。
宋將軍撤回寶劍,抱拳行禮,“啟稟城主,下官已經調查明白了。是苟公子強搶民女,這位少俠為救人,才錯手把苟公子殺了的。他也罪不至死呀!”
這位宋將軍頗有正義感,平日裏早就看不下去苟公子的所作所為,也多次阻止。今天這位苟城主要斬殺馬清風,他硬著頭皮出來阻攔。
撲通!
那對母女跪倒在了苟城主的麵前,連連磕頭,“城主大人,您就放過這位大俠吧!是苟公子不對在先,不怪這位大俠。”
“兩個刁民,主使這個強盜當街殺人,目無王法,你們這是要造反呀!來人!給我把這兩個刁民抓起來,日後審理。”
這苟城主就像發了瘋的瘋狗,見誰咬誰。
“姓宋的,你顛倒黑白,企圖放跑反賊。原來你和反賊是同夥。來人,把他給我拿下,等我上奏朝廷,再行發落。”
呼啦!
衝上來一群官兵,把跪著的母女拽起來押在一旁。又把宋將軍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
宋將軍滿臉的苦笑,滿懷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馬清風,意思是對不住了,幫不了你了。
馬清風彈動著手指,向旁觀者一樣,把這一切看在了眼裏。
苟城主重新把大刀舉起來,惡狠狠地向著馬清風的腦袋劈下,想把馬清風一刀劈成兩半。
宋將軍和那兩個母女把眼一閉,完了。
半天,沒聽見慘叫的聲音。
宋將軍睜開眼一看,就是一愣。
隻見苟城主舉著大刀,刀都快落在馬清風的頭上了,卻怎麼也落不下去了,好像馬清風的頭上有無形的盾牌一樣。
苟城主是一個人級七品的武者,心裏也有些納悶,這小子有些古怪,怎麼就劈不下去呢?
滿臉漲的通紅,苟城主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可是大刀就是不往下落。
“廢物!子不教,父之過。你的狗崽子犯錯,和你有直接的關係。當官不為民做主,反而利用手中的權利,顛倒是非黑白,留你何用。”馬清風大聲訓斥道。
苟城主身體顫抖著,滿腦袋的冷汗突突直冒。
剛才馬清風不經意的泄露出一絲氣息,讓苟城主感受到了。
“地級高手,你是地級……”
不等苟城主把話說完,馬清風的手指隨意動了一下。
噗!
苟城主的咽喉出現了一個血洞,屍體緩緩地栽倒在地。
四周的官兵驚呆了。
不知何時四周圍上來的百姓也驚呆了。
隻有人群裏的一位綠衣少女,忽閃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望著馬清風,若有所思。
苟城主臨死前的話大家可聽得清清楚楚,地級高手!那是輕易就能把全城人屠殺幹淨的無上存在呀!
官兵們握刀的手微微發抖,四處望著,想找一個可以發出命令的人。
突然,有一個士兵大步的走到了宋將軍麵前,一到就把繩索挑斷,“這裏就數宋將軍官職大,我們聽宋將軍的。”
其餘的官兵也大聲表態,都聽宋將軍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