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入末日沙漠後,運功抵擋著毒辣辣的日頭,和滾燙的黃沙較著勁。
發出特殊的信號後,就有接引的使者尋到了他們,帶著他們向著秘境的綠洲前進。
前行了三天後,走在前麵的風狂突然一舉手,“停!前麵好像有廝殺之聲,速去打探!”
一個弟子應了一聲後,展開身法向前麵奔去。
不多一會,這個弟子飛奔了回來,雙手一抱拳,“回稟宗主,前麵發現了數千的沙盜,正在圍攻我們大夏國的武者。”
風狂眉毛一揚,在蒼狼城和沙盜激戰了數月,深知沙盜的凶殘狠毒。血煞門就由兩千的弟子長眠在了和沙盜征戰的戰場上。一聽到了沙盜,怒火就升起多高,“打探明白了是哪個門派被圍攻嗎?”
“回稟掌門,似乎是劍宗的人,還有很多小門小派的弟子。看情形,似乎戰鬥了很久,很多人都負了傷。”這個弟子第一眼看到現場時都嚇了一跳。
遍地的屍體,有統一穿長袍的沙盜,還有穿著雜亂衣服的各派弟子。要不是劍宗弟子身穿的血紅色衣服上有劍形的標誌,都認不出來是哪個門派了。
“是劍宗。”風狂眼睛望天,沉思起來。
自己曾進攻過劍宗,給劍宗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雖然經過皇族的調解,但是兩方的梁子算是結上了。
遇見了劍宗的弟子遇險,自己是救還是不救呢?
“父親,孩兒有話說,”風不悔走上前來,“孩兒認為,我們應該立刻去救!”
風狂注視著風不悔,“為什麼要去救?你可知道,我血煞門和劍宗可有血海深仇。”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去救。我們可趁此機會,向劍宗示好,化解之前的仇恨。更主要的是劍宗的馬清風,風頭十足,不僅得到了江湖人的尊敬,還得到了大夏國皇室的信任,封為天驕侯,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我們可借此機會,和馬清風建立友好的關係。等到我們找到滅我血煞門的仇敵時,可以借助馬清風的力量報仇。父親不會認為,僅憑我們現在的這點力量就能報仇吧!”
風不悔的一番話,讓風狂心中一動,是啊,敢趁自己步入地級九品時,出手滅了血煞門的人,肯定不簡單。僅靠自己還真有些勢單力薄。
“好!不悔言之有理,這真是我們和劍宗和好的一個絕佳機會。眾位弟子聽令,馬上起程,前去馳援劍宗弟子!”
那個帶路的使者,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麼,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血煞門的弟子立刻展開身法,想打鬥的方向飛奔而去。
司馬長空已經換了四五把寶劍了,現在手裏拿的是一把沙盜用的彎刀。他正和幾十名劍宗的弟子圍攻右護法這位地級八品的武師。
自從一天前被這些凶殘的沙盜追上,一直激戰到現在,整整一晝夜。兩千人隻剩下一千左右人了,五千的沙盜也隻剩兩千多人。
兩方剩下的人都是高手,但是司馬長空知道,自己這方的整體實力根本就比不上沙盜。
之所以殺盜中的高手沒有對劍宗的弟子施殺手,是懼怕把劍宗弟子逼急了自爆。
這樣慢慢的磨,隻要把劍宗弟子的真元力磨光,失去了自爆的能力,沙盜就會施展辣手,誅殺這些兄弟盟的人。
司馬長空再一次被擊飛了,掙紮著從遠處爬起來,隨意的從地上撿起一把彎刀,又加入了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