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劍宗的弟子回來求援,我們不給稟報,還給關起來,不會出事吧?”一個中年人問道。
“怕什麼?我狂刀門的老祖可是盟主,更何況,還有幾位更厲害的老祖在靜修。劍宗有什麼?隻有三個老不死的,還是小嘍囉。”南天霸一臉的不屑。
狂刀門在這秘境綠洲的勢力可是不一般,要不刀震天怎麼能當上兄弟盟的盟主。
別的門派也有地級九品的高手,隻是背後的勢力不如狂刀門罷了。
南天霸對馬清風恨得要死,連帶著把劍宗也恨上了。他始終固執的認為,是馬清風搶走了海無雙。從不想想,海無雙對他是否有感情。所以,他總想把馬清風名聲搞臭,甚至弄死。
手下的人雖然修為比他高,但是也不敢違拗他的決定。
“走,現在也沒什麼事,我們去看看劍宗那幾個逃回來的敗類。”南天霸大步向著綠洲牢獄的方向走去。
綠洲裏三大勢力都有自己的監獄,用來關押犯錯的弟子,還有那些不經允許私自進入綠洲的人。也關押著俘虜的一些沙盜,想從沙盜的嘴裏知道沙盜的老巢,但是一直都是毫無所獲。
啪啪啪!
“啊!你們這些畜生!作孽呀!那可是數千條人命,東大陸的未來呀!”
南天霸進入守衛森嚴的監獄,轉過了幾個轉彎後,遠遠地從一間牢房裏傳來皮鞭抽人的聲音,還有慘叫和謾罵聲。
嘴角一揚,殘忍的一笑,“還挺嘴硬,都到這時候了還沒招。”
“見過隊長!”兩個赤膊的大漢扔下發出暗紅血色的皮鞭,迎上前來,雙雙抱拳施禮。
“嗯!這五個逃兵還沒招嗎!”哼了一聲,南霸天冷冷的問道。
兩個大漢身體一顫,他們可是知道南天霸雖然本領不大,但是整人的陰招可不少,生怕得罪了他。
彎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兩個大漢就像兩隻討好的哈巴狗一樣,“隊長不知道,這五人就像是銅皮鐵骨,軟硬不吃。始終不承認是臨陣脫逃,隻是一直說是回來求救的。屬下已經用遍了所有的酷刑,可他們就是不招。”
南天霸眉毛一揚,臉色就陰沉下來,有些不高興了。
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咬咬牙,一臉肉疼的從懷裏掏出五個玉瓶,“隊長,這是從他們五人身上搜出來的奇怪的丹藥,這在東大陸上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應該對提升修為有很多大的作用。”
“是嗎?”南天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順手接過一個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來一粒丹藥。
“這……這是什麼丹藥?”一臉震撼的望著手裏散發著天地靈氣的丹藥。南天霸驚呆了。
丹藥從玉瓶裏倒出來後,周圍的幾人都明顯的感到真元流動快了,這要是吃下去,肯定多大有好處。
這幾人都一臉貪婪的望著南霸天手裏的丹藥。
嗖!
南霸天飛快的從兩個大漢手裏把其他的四個玉瓶一把就搶了過來,飛快的揣進了懷裏。
“這丹藥要交給盟主鑒定一下,萬一有毒可就麻煩了。”南天霸抬出了刀震天,用以震懾這幾個目露藍光之人。
果然,一提到刀震天,這幾人瞬間就恢複了清醒,“對對對!應該讓盟主鑒定一下,我等修為低,要是貿貿然服下,定有後患。”
幾人出聲附和道,心裏都在暗暗鄙視南霸天,還不是想吃獨食,交給盟主,你可沒有那麼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