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刀震天一巴掌拍過去,就把它拍暈了。
“死到臨頭了還挑撥離間,把他們都押回監獄。明日在廣場上斬首,以儆效尤!”刀震天大聲的命令道,卻沒有追究劍宗弟子劫獄的事。
傍晚時分,劍宗的三個太上長老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劍宗的弟子立刻就把事情詳細的向他們稟告了。
一位身材威猛的老者說道:“盟主如此放縱南天霸,不知是何道理?”
“怕是見我劍宗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地級高手,危及到了盟主的地位,想要打壓我劍宗。”一位幹瘦的老者皺著眉頭,分析道。
“怕什麼!我劍宗自從老祖創宗以來,就沒怕過任何人。界外首次入侵,還是我劍宗的老祖領導的抵抗。我們這些後輩可不能弱了老祖的名頭。明天我們就當場討個公道!”一個臉色紅紅的老者大聲地說。
三人又商量了一會,決定去其他的幾個門派駐地拉拉關係,取得大家的支持,事情就更好辦了。
第二天,廣場上聚集了兄弟盟的上萬盟眾。
在場地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麵擺放了十多把椅子,那是給盟主和盟中的長老準備的座位。
在高台前麵,是四座臨時搭建的斷頭台,等一會就要把這四位劍宗的弟子斬殺。
秘境綠洲正在召開審問的大會暫且不提。
馬清風率人在這一日終於快馬加鞭趕到了末日沙漠。
路過蒼狼城時,馬清風並沒有回到祖宅探視,直接穿城而過,一滴淚水在眼角流過。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時。
引路的劍宗弟子恭恭敬敬的來到了馬清風的麵前,“閣主,馬上就要進入末日沙漠了。這末日沙漠裏白天溫度奇高,夜晚又極低。應該讓兄弟們做好防護才是。”
馬清風微微點頭,“你去安排吧!”
這引路人拱了一下手,就去後邊傳令了。
劍宗的五百弟子立刻從馬上下來,把早就準備好的包頭的頭巾和蒙麵的白巾戴好,並把馬的四蹄和腿用鐵甲保護好,並在裏麵包裹上軟布,防止燙傷馬匹的腿和蹄子。
準備好後,馬清風大手一揮,隊伍開拔,進入了熱浪滾滾的沙漠。
馬清風並沒有戴那些簡易的防護裝置,而是將真元外放,在身體外邊形成了一個護罩,真是風沙不侵啊!
不過,也隻有他能這麼奢侈的運用真元,別人,哪怕是地級九品的高手也不敢這麼浪費真元。
踩著柔軟的沙子,就像行走在雲端。如不是天氣十分的炎熱,倒也是一次不錯的旅行。
行走了一日後,眾人已經深入了末日沙漠,除了天上的炎炎烈日,再也不見任何的景物。
隻有那個引路人提著一個大水袋,不時地喝上幾口水,喋喋不休的給人們講著末日沙漠裏的事。
“諸位是第一次進入這末日沙漠吧!這沙漠裏平時除了白天熱和晚上冷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變化了嗎?”得意地看了一下眾人。
又接著說道:“其實不然,被稱為末日沙漠肯定是有原因的。其一,在沙漠裏有成群的沙狼,比在森林裏的狼可嗜血多了。每次出動都是不見血不退的。”
“其二,除了沙狼還有火蠍。這火蠍可比沙狼恐怖多了,每次出動都是成千上萬的,那情形……”
馬清風突然一揚手,隊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