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大事小情,劍宗的三位太上長老都不發表意見。刀震天怎麼說,就怎麼做。
可今天居然一反常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竟敢頂撞刀震天,讓所有的兄弟盟之人都大感奇怪。
刀震天身體微微發抖,語調不善,“你們三個是想造反嗎?”
“造反?盟主何出此言。我們隻是想討個公道而已。”
侯尚眯著一雙小眼睛,精光四射,“我劍宗弟子回來求援,卻被南天霸陷害成臨陣脫逃,並且私自殘殺了一名英勇之人。難道今天的兄弟盟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任意殘殺兄弟的地方了嗎?”
侯尚突然瞪起雙眼,看了一眼南天霸。
南天霸被這眼睛看得心底發寒,不覺得又倒退了幾步。
“你口口聲聲說他們幾個是逃回來的,可有證據,請擺出來!”官俞長逼問南天霸。
“我……”南天霸用眼睛看了一下刀震天,原本就是他陷害劍宗的,到哪去找證據。
刀震天心裏一沉,難不成還真是天霸這孩子冤枉了他們。就是冤枉的,也要堅持到底,今天一定要把劍宗的氣焰打下去。
“哼!巡邏的弟子發現他們逃了回來,還要什麼證據。來人,行刑!”刀震天就要強行斬殺劍宗的這幾位弟子。
斷頭台前的幾個劊子手就要走上去,開始行刑。
“哪個敢動我劍宗弟子一絲汗毛,我劍宗將視他為死敵,與他將不死不休!”
劍宗的三位太上長老胡須直顫,拉出寶劍,豁出去了。
“反了!反了!”刀震天在台上走來走去,氣得不輕。
“你們既然鐵了心要包庇這四個逃兵,那就別怪本座心狠。執法者何在?”
話音剛落,三百名身穿金色輕甲,背心上印著一個“法”字,散發出逼人氣勢的中年武師從一個角落裏的建築物衝了出來。
這些人的修為都很高,從地級五品到地級八品不等。
領頭的五位老者清一色的都是地級八品的武師!
“執法者在此!請盟主吩咐!”
執法者一出現,台上台下都安靜了,誰也不敢多言了。
因為這執法者是秘境綠洲裏非常神秘的幾位絕世強者培養出來的,隻聽命於盟主。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參與執法者的事。
如果公然與執法者對抗,就是造反了,將受到整個兄弟盟的攻擊和報複,甚至引出背後隱藏的絕世強者。
呼啦!
劍宗的數千弟子一看執法者出現,立刻拉劍擋在了斷頭台前,準備抵擋執法者的攻擊。
台上的道光真人和天聰禪師相互看了一眼,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眼裏精光四射,刀震天把手一揮,“劍宗的人竟敢公然對抗盟主之威,反對盟主決定。把劍宗的人拿下!”
三百執法者一拱手,“尊盟主令!”
轉身就來到了劍宗的弟子跟前。
“你們不要抵抗了,乖乖的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免得一會動手身首異處!”
一個老者似乎對劍宗之人有些好感,提醒了一句。
“如此是非黑白不分,想方設法陷害自己人的兄弟盟,還有什麼臉麵叫兄弟盟。我劍宗宣布,從此刻起,脫離兄弟盟,在這秘境綠洲自立門戶,獨自守衛老祖宗的東西!”
劍宗的三大太上長老說出了一翻驚動天地的話語,竟然脫離了兄弟盟,宣稱獨自守衛綠洲。
刀震天的臉都綠了,氣的渾身顫抖,都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