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跑過來的領頭之人正是南天霸!
南天霸帶領自己的心腹,早早的就在抵抗沙盜,隻不過,他所麵對的都是沙盜裏修為低的盜匪,勉強雙方打了個旗鼓相當。
當他發現馬清風來臨時,一股仇恨在心底開始沸騰,終於沒有忍住,這才帶領自己的心腹之人,打著清除叛徒的旗號,前來圍殺馬清風。
馬清風看都沒看一眼南天霸,如今自己已經是地級六品的武師了,真正的戰力已經達到了能和地級九品武師一戰而不落敗。
所以,南天霸已經變成了一個小人物,一個微乎其微的小人物。
“剛才是你口口聲聲的要斬殺我劍宗人嗎?”馬清風指著公羊冷大聲的問道。
“哼,無知小輩,不知天高地厚。給我把這個小子斬殺。”公羊冷命令道。
一道人影從公羊冷身旁的一群沒有參戰的沙盜群裏飛出,隻是一閃身,就到了馬清風的近前。
“地級七品武師!”馬清風毫不在意的道破了來人的修為。
這個一臉陰狠,還有腮幫子上的一道猙獰疤痕,給人一種凶殘的感覺。
“哈哈哈,小子,得罪了我們大當家的,你這是廁所點燈,找死啊!你能死在我的手下,也是你的榮幸。”刀疤臉說完,雙手一搓,居然冒起了青煙。
馬清風眉毛一挑,右手彈動了幾下,“我說這位刀疤哥,你是要給我做燒烤嗎?你這雙豬蹄子可沒有多少肉哦!”
噗!
青煙奇跡般的滅掉了!
哇!
刀疤臉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向後便倒。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
刀疤臉是想使用秘技,一次性的解決掉了馬清風。可是被馬清風的一句話,氣的真元力走差了經脈,走火入魔了。
一代地級七品的武師,還沒有使出一招絕學,就被氣的暈了過去。
“這、這、這個廢物!”公羊冷用袖掩麵,不忍觀看。
沙盜裏竄出兩名小沙盜,上來七手八腳的把刀疤臉抬回去,找郎中醫治去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臭小子,某家會你!”一聲大喝,就像打了一個大雷。
從沙盜群裏走出一位身高過丈的壯漢,身上隻穿了一個小馬甲,裸露著雙臂,袒著前胸,一撮濃黑的護胸毛呈盾牌形狀,在胸脯上露著。
嘭!
嘭!
大漢手裏提著一對大錘,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了過來。
馬清風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這個大漢帶給了他一絲危險的感覺。
“居然派出了地級八品高手!好不害臊!”太上長老官俞長一抖衣襟,就要上前替馬清風迎戰。
司馬長空伸手一攔,“祖師不必出手,小師弟可以應付的。”
官俞長眉頭一皺,“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地級八品的武師,不是泥捏的,是大活人。”
一個聲音傳來,“大師兄說的對,小師弟戰勝那個八品的武師是毫不費力的,祖師等等就知道了。”
司馬長空扭頭一看,隻見從劍宗的五百人的隊伍裏走出了兩個人,正是六師弟鄭義和七師弟公冶雲。
“見過三位老祖!”鄭義和公冶雲一起給三位太上長老施禮。
司馬長空笑著又給介紹了一番,三位太上長老看的連連點頭,劍宗的接班人都很出色。
四周的人都退出二十餘丈,中間空出了一個比較大的場地,留給馬清風和那個壯漢打鬥用。
南天霸也一臉怨毒的看著馬清風,帶著手下人也退到了一邊,心裏不住的祈禱,祈禱馬清風被一錘子打死,省了自己再出手了。
壯漢走到了馬清風身前五丈於處,雙錘一碰。
當!
一聲巨響,一道聲波向馬清風襲來!
四周附近的人就覺得腦袋翁的一聲,眼前金星閃爍,天旋地轉,修為低的十幾個人,撲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音波的攻擊!好奇怪,”馬清風一看壯漢居然使出了音波的攻擊,再看看那對直徑足有一米的大錘,感到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