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風聽兩個衛士從頭到尾的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真是無名之火冒起三丈高,咯嘣嘣咬碎鋼牙。
“後來,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讓那些人知道了我們天驕衛有靈氣丹藥,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們天驕衛的身上。黃總教頭事先得知了這一消息,命令大家分散躲避了。等侯爺回來再做決定!”
這兩個衛士詳詳細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馬清風心裏盤算了一會,說道:“傳我的命令,挑選修為高深的天驕衛,馬上進入末日沙漠的,進行強化的訓練。這邊的事,我自有辦法。”
兩個衛士施了一禮,飛身離開了,去傳達馬清風的命令。他們是在這裏專門等候馬清風的,向他們這樣的衛士,還有好幾組,每天都分批的駐守在基地。
思忖了片刻,馬清風飛身掠向了劍宗。
劍宗大殿。
墨老高高在上的坐在了劍宗宗主的寶座上,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下邊兩溜手下,其中他帶來的手下,隻剩下了八人,其餘的都隕落了。
所以,墨老采取了以東製東的方法,在東大陸強力收服了一些修為高的武者,湊成了數百的手下。
眯著雙眼,手裏撚起一顆東大陸特產的長生果,扔進了嘴裏,“瞧瞧你那狼狽相,何苦呢!隻要你交出你的徒弟馬清風,你還是劍宗的的掌門。”
“呸!一群強盜!等我的徒弟成長起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古遠山的真元力被封,使不出一絲的武技,渾身被折磨的鮮血淋漓,麵容憔悴,形如枯槁。
“媽的,怎麼跟墨老說話呢!還當你是掌門呢!”墨老剩餘的八個護衛之一,墨大冷冷的說。
“哼!”古遠山把頭一扭,根本就不太搭理這個墨大。
這些時日,古遠山可沒少被折磨。劍宗的高層都被封住真元,丟入了禁閉室。
隻剩下了普通的弟子們,被威脅著出去幫助尋人了。
墨大一見古遠山扭頭不理自己,不由得大怒,“老東西,還拿自己是個人物呢!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一下子跳到了古遠山的身前,抬手就要打古遠山的耳光。
嘭!
劍宗大殿的門一下子就被撞離開了,守門的兩個人一下子就飛了進來。
嘰裏咕嚕的滾到了墨大的腳下,口吐鮮血,胸骨塌陷,眼見是不能活了。
一個身穿儒衫翩翩公子,緩步走了進來。
“哪裏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敢在小太爺的宗門作威作福。”話音未落,身影就在門口消失。
突兀的出現在了古遠山的旁邊,不等墨大反應過來,儒衫公子一下子拉著古遠山就閃到了門口。
伸手拿出一顆靈氣四溢的圓潤丹藥,給古遠山服了下去,並飛快的在古遠山身上拍了幾下。
這一係列的動作都在一瞬間就完成了,整個大殿裏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呃!”
一顆長生果卡在了墨老的咽喉,差點把他噎死。
“好快的速度!”墨老雙眼一縮,雙手不由自主的扶緊了椅子的扶手。
墨大用手一指,“小子,你是誰?趕來找死!”
“你們不是到處找我嗎?怎麼還不知道我是誰了呢!”馬清風緩緩的說著,手卻放在古遠山的後背上,不停地度過真元力,幫助古遠山快速的療傷。
古遠山心裏十分驚駭,自己的這個小徒弟真元太強大了,就像海浪似的,一浪比一浪猛烈。而且,似乎真元力無窮無盡啊!
“啟稟墨老,這個小子就是馬清風,劍宗的弟子,靈氣丹藥的煉製者!”
一位老者從座位上站起來,驚喜的大聲說道。
“什麼?靈氣丹的煉製者!”墨老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起來,虛天級高手的威壓蔓延開來,大殿裏的眾人就像飄在大海裏的一葉孤舟,隨浪擺動。
“哼!”馬清風和古遠山一閃身,就從大殿裏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