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門的門人,如此囂張跋扈,竟然連劍宗的宗主都不放在眼裏,這可激怒了人群後麵馬清風。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我劍宗掌門這樣說話,你是想找死嗎?”
冰冷的話語,如萬年寒氣一樣直刺人的心底。人們紛紛轉身扭頭,立刻就看見了人群後麵負手而立的馬清風。
不用任何人說話,人群自動打開了一條通道,馬清風沿著這條通道緩緩地走上前來。
真是人的名樹的影,一看是馬清風,那個出言諷刺古遠山的狂刀門堂主,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一樣,臉色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馬清風理都不理他,走到古遠山麵前,跪倒在地,大禮參拜,“不孝徒兒清風拜見師尊。讓師傅人前遭辱,是徒弟的不孝,等一會徒弟給師傅出氣。”
“哈哈哈!清風快快請起。你能平安歸來,這是為師最高興的事了。”古遠山轉怒為喜,伸出雙手攙起了馬清風。
“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雖然知道馬清風既然出現了,事情定然變得十分圓滿,但是古遠山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就叫做關心則亂。
“事情辦的非常好。一切已經走上了正軌。”
馬清風又對著三位劍宗老祖躬身施了一禮,“見過三位老祖。”
“免禮免禮!你來了就好,我們這些老骨頭可不中用了。這未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呀!”三位太上長老唏噓的說道。
近日來連番遭辱,讓這三位太上長老,幾乎看破了紅塵,真真的體會到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來者何人?不知尊卑沒大沒小。你的師傅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嗎?”等了半天,也不見馬清風過來行禮,高高在上的刀癡有些不爽了。
“就是,馬清風,還不快些給盟主見禮,難道你劍宗都是些野蠻人嗎?”
旁邊的那位狂刀門堂主,這時又跳了出來,想再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刀癡這位老祖。有這位老祖在此撐腰,還有什麼好怕的。
“嗯!”
馬清風輕輕地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這位堂主一眼。
噗!
被馬清風瞪了一眼,這位修為在地級五品的堂主,如被萬斤巨錘擊身,蹬蹬蹬,連退七八步。一口老血噴出,身子頓時萎靡下去。
大殿裏的人嚇了一跳,光憑眼神就能把一位地級五品的高手瞪得吐了血,這得是什麼實力啊?
“大膽!當眾行凶,你想造反不成。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刀癡勃然大怒,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可沒看到馬清風是用眼神瞪退了這位堂主,不然他就沒膽子這樣了。
刷刷刷!
從兩旁竄過來十幾位高手,把馬清風團團圍住,就要動手擒拿。
“慢著!”古遠山愛徒心切,生怕自己的徒弟不是刀癡的對手,受到傷害,趕緊過來阻攔。
“我劍宗答應盟主的條件,就此退出秘境綠洲。永不踏入一步,請盟主不要和小徒計較,回去後我自會懲罰與他。”
“師傅!”馬清風有些著急。
“不必多言。一切有為師做主,這個刀癡修為高深,恐怕你不是他的對手。一切從長計議吧!”
馬清風心裏一陣溫暖,師傅為了自己犧牲的太大,他竟然放棄了劍宗數千年來守護的秘境綠洲。
“哼!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今天這個小子必須留下,我懷疑他是奸細,要嚴加審問。”
刀癡麵色猙獰,一幅要吃人的樣子。他終於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馬清風,正是當年斬殺了刀魔的人。
“盟主請手下留情......” 古遠山最後努力著。
“休要多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