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聲,從後麵躥出十幾位高手,把張天翔、馬成功顓頊若水三人團團圍住。
“住手!”
貴賓樓大廳裏的一位執事,早就看到了這邊起了爭端,可是這兩邊他都惹不起,就躲在了人群之中裝作沒看見。
可現在一看不出麵不行了,事情就要鬧大了。
如果任由這三位紈絝公子,把張天翔等三人打傷,自己沒法向上麵交代了。
實在沒有辦法,他隻好硬著頭皮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小的給三位少爺請安了。”
“滾一邊兒去,這裏沒你什麼事兒!”
這位執事臉色一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裏歎息了一下,頭皮又說:“三位少爺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三位朋友的背後,可是......”
不等他說完,一個大嘴巴的就扇了上來,兩顆牙齒伴著血水,噴上了天空。
“瞎眼的東西,連本少爺的事情也敢插一手。要不是看你是貴賓樓的人,少爺我一巴掌拍死你。”
手搖折扇的公子,收回手來,忿忿不平地說道。
緊接著他一揮手,手下十幾人如狼似虎一般就撲了上來,大戰一觸即發。
突然,一股濃鬱至極的天威從天而降,壓迫的大廳裏的人撲通撲通恩全部跪倒在地。
隻剩了張天翔、馬成功和顓頊若水三人,仿佛沒事人一般,傲然立於當場。
知道前因後果的人心裏都暗笑,讓你們這四大紈絝公子平日裏作威作福,這回惹上了你們惹不起的人,看你們如何收場。
一位身穿青色儒衫,頭戴方巾的年輕人,背著雙手,從貴賓樓外慢慢地踱了進來。
“參見尊者!”
大廳裏的人有人認出了馬清風,立刻雙眼發亮,大禮參拜起來。
“兄弟,你怎麼才來呀?”
“馬大哥,你總算來了。”
張天翔、馬成功和顓頊若水,立刻高興地迎了上去。
看那三位公子,臉色就跟苦瓜一樣,你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多害怕,因為他們背後的勢力並不小。
馬清風在靠近貴賓樓的時候,就用神識感覺到了大廳裏發生的事情。
平日裏馬清風最恨的就是這些紈絝子弟。一個個不學無術,仗著家裏有些勢力,平日裏作威作福,欺壓良善,實是可惡。
所以毫不掩飾的釋放了自己天級武尊的氣息,把大廳裏的眾人都壓迫的跪倒在地。
對著張天翔等三人點了點頭,馬清風冷著臉,慢慢的走到了,這三位紈絝公子身前。
刷!
不等馬清風動手,一個人影一閃,一位背著酒葫蘆的紅袍人出現在馬清風身旁。
“清風啊!這三個小畜生犯了什麼錯?讓你如此動怒。”
來人正是五大尊者之一的酒尊者,他把自己家族的人帶到了滁州城後,就到貴賓樓的最頂層,和慈尊者等人商討起事情來。
因為是在貴賓樓,所以這幾位尊者都沒有把自己的神識釋放出來。根本就不知道一樓大廳裏發生的事情。
剛剛馬清風釋放的尊者氣息,讓這幾位尊者感覺到了。
他們幾人釋放出神識,才知道一樓大廳裏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而這事情居然牽涉到了酒尊者家族中人。
酒尊者不得不出麵了,畢竟惹事的人裏麵,有他家族中他最喜歡的後輩。
“老祖救我!”手拿折扇的那位公子,看到酒尊者出來了,提到嗓子眼的心立刻就落到了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