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尊者搖了搖頭,徑直走到了天道塔的塔門前邊,把手裏的令牌一舉,隻見從塔門上射出一縷五彩光芒,照射在了令牌上。
好像經過了驗證一樣,塔門咣當一聲都打開了,但是卻有一層光華流轉的五彩光膜封在門口。
這五彩光膜居然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威勢,令人生不起抵抗之心,不得不臣服。
慈尊者手上的令牌突然冒出一縷五彩光芒把慈尊者籠罩在裏邊,然後慈尊者邁步就穿過了這層五彩光膜。
五彩光膜就像平靜的水麵一樣,突然漾起了波紋,一陣光芒閃爍,慈尊者就消失不見了。
“讓我來,讓我來!”
江萱萱拉著顓頊若水和雪兒一步就竄了上來,擋在了杖尊者前麵,杖尊者無奈的笑了笑,一臉慈祥的看著雪兒。
魔女就是魔女,行事總是出人意料。
江萱萱並沒有拿出令牌,而是直接就走向了塔門,嘴裏還在自言自語:“我就不信了,這麼一層薄膜能有什麼作用,還能阻擋了我不成。”
“萱萱不可!”顓頊若水和雪兒忙大聲阻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江萱萱的小手已經觸碰到了光華流轉的五彩光膜。
五彩光膜突然一停,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傳出來!
“快退!”
後邊的杖尊者連忙伸手一吸,就把江萱萱吸了回來,但是一隻五彩手掌從五彩光膜上飛出,緊隨江萱萱而來。
江萱萱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從手掌上她感受到了可以輕易把她毀滅無數次的氣息。
杖尊者拉著江萱萱一閃身就飛向高空,但是那隻五彩手掌一閃就緊追而上。
杖尊者渾身汗毛直豎,這五彩手掌竟然自動的鎖定了江萱萱,大有不擊中誓不罷休的態勢。
無奈之下,杖尊者抬手一杖打向了飛來的五彩手掌,同時一抖手,把江萱萱遠遠拋出。
轟!
一聲巨響,杖尊者手裏的拐杖滋的一聲,就飛上了高空,而杖尊者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的掉落地麵,連著後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不好,危險!”
那隻五彩手掌擊傷了杖尊者後,並沒有消散,隻是顏色淡了一絲,一晃就打向了還在空中後退的江萱萱。
很多人都一閉眼,完了,如此佳人就要香消玉殞了!
轟!
又是一聲巨響,震得人們耳朵嗡嗡作響。
隻見空中又跌跌撞撞掉落一人,正是嘴角帶血的槍尊者,不過,從不離手的長槍卻消失不見了。
人們徹底震驚了,這到底是什麼防護的手段啊!竟然接連震傷了兩位尊者。
原來,在危急之時,槍尊者淩空躍起,飄舞尊者一掌打在槍尊者的腳掌上,合兩人之力,槍尊者才瞬間攔在了五彩手掌前麵。
“呃!”
睜開眼的人們一陣無力的呻吟,那隻連著打傷兩位尊者的五彩手掌,除了顏色黯淡了一些外,居然還在追向江萱萱。
江萱萱此時已經心如死灰,都來不及後悔了,一滴淚珠從眼角流下,美目緊緊閉上。
“永別了,清風哥哥!”嘴裏喃喃自語,江萱萱徹底絕望了!
“唉!”
就在人們都覺得江萱萱絕無生還機會的時候,一聲歎息之聲從天道塔的塔尖傳來。
一個青色的身影隻是一晃,似乎都時間靜止了,就像他原本就在江萱萱身旁一樣。
青色的人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攬過了閉目等死的江萱萱,“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的頑皮呢?這下知道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