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大帳外的一個護衛大步走進中軍大帳,彎腰給夏侯傑老將軍施了一禮,“啟稟大帥,海族聯盟盟主,白鯨在帳外求見。”
夏侯傑微微點點頭,看了看兩邊眾將,“讓他報名而入!”
護衛答應一聲,出去傳令了。
白鯨帶著手下的中年謀士,心情忐忑的等候在中軍大帳之外。
曾幾何時,白鯨那是無尚榮光,出入都有大批隨從跟隨。哪個見了不尊敬萬分。
再瞧瞧今天,那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多麼落魄就有多麼落魄。
整個海族,除了跟隨他一起逃到岸上的幾十萬人以外,其他的人都葬身在界外大軍的手下。就是有人能幸運地逃到別處,避開了界外大軍的屠殺,可那也畢竟是少數。
身為海族聯盟的盟主,白鯨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樣的痛,這種痛痛入骨髓,甚至靈魂都在疼痛。
那可是上千萬條人命啊!
而且,白鯨逃得匆忙,自家馴養的眾多海獸,連一頭也沒有帶出來,此時想必已經被界外大軍屠殺幹淨了吧?
他清楚地記得,在界外大軍之中,也有數不盡的海獸,甚至天空中還飛行著妖獸。
尤其是有一隻巨大的金翅雕給他印象頗深,重達十幾噸的巨大藍鯨,被那隻金翅雕就像捉玩具一樣抓在空中,撕的粉碎。
心裏哀歎著,等候在大夏國軍隊的中軍大帳之外。
除了來乞求東大陸的大夏國以外,白鯨毫無辦法了。連最起碼的食物問題,就折磨得他焦頭爛額。
一個護衛大步走了過來,微微一拱手,“白盟主,我家大帥讓你報名而入!”
“什麼?竟然如此羞辱於我。”白鯨氣得胡子顫抖,伸手抓住護衛的鎧甲,就要大聲理論。
刷!
立刻圍過來兩隊護衛,手中兵刃直指白鯨,“在我們東大陸的地盤上還敢撒野,上次教訓的你們還不夠嗎?”
“我覺得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想在我中軍大帳之前動武,是欺我大夏國無人嗎?”
一眾護衛大聲的嗬斥著,就要動手將白鯨擒拿。
旁邊的中年謀士一把將白鯨緊緊拉住,對著眾護衛陪笑說道:“各位都辛苦了。我家盟主連日勞累,精神都有些不清不楚了。希望大家不要見怪,都把兵刃收起來吧!”
然後又轉身對著白鯨小聲說:“大島主,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們是有求而來,小不忍則亂大謀啊!你想想我們那幾十萬人,這幾天隻顧逃跑,都沒有吃上一頓飽飯。如今更是糧食顆粒皆無,恐怕就要餓死人了!”
“唉!”
白鯨重重地歎了口氣,放開了手上抓著的護衛,“誤會誤會,剛才多有得罪,希望閣下不要見怪才是。”
“哼!”
護衛嘴角一撇,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鯨,心想:要不是大帥讓你進去。老子早就讓人把你剁成肉醬了,前些年竟然敢侵犯我們東大陸,真是不知死活。
盡管白鯨心裏一萬個不願意,可也不得不低下他曾經高貴的頭顱。
整理了一下衣衫,雙手一抱拳,“海族之人白鯨,求見大夏國大帥!”
說完,邁著蒼老的步伐,從兩列護衛中間的過道上,穿行而去。
就這樣,每走五步,他都要高呼一下自己的名號。
越是前行他是越是心驚,眼角的餘光不時地掃視著兩旁站立的護衛。
先前白鯨還沒有在意,可是現在他猛然發現,身旁的護衛釋放出來的氣息,赫然都是地級高手,而且品階還都不低。
本來白鯨以為大夏國把高手都放在大帳前麵了,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