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年輕,雖然直線距離最少在5公裏以上,呼吸也依然平穩。問了幾次路,轉了幾次彎,一座占地麵積30萬平方米的樓盤“左錦名都”樹立在麵前,工程正在緊鑼密鼓的建設著。
站在樓盤的外圍,渺小回憶起謝總講課的內容:好像要找到甲方的辦公室,才會見到工程項目的關鍵人物…恩…先找辦公室。想到這,目光開始在樓盤裏搜尋著,一排白鐵皮蓋的臨時辦公樓進入了渺小的視野,心想應該是這吧?渺小向著白樓走去。
在進門的時候,一位坐在保安廳裏50多歲的老頭攔住了渺小,問:“誒!你!幹什麼的?!”
“啊,我是做PPR水管的,來看看咱們樓盤要不要?”渺小白癡的回答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甚至連個“大爺”都沒稱呼。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那老頭一看是跑業務的,二話沒出,直接擺手轟渺小走。
渺小一看這哪行啊,大老遠跑到這裏,連門都沒進就被趕出來了?那我也太悲吹了。著急的不滿的說:“誒、您別趕我走呀~!我從鐵西跑到這,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我,這…還沒進門就被趕走了。回去咋交差啊?”
老頭點了根煙,刻薄的回“你咋交差我不管!這!不讓進!知道不?”
“別介啊,我…我、進去,用不了多久就出來了。”渺小焦急的回著,第一次遇到這種攔門的有點不足所錯。
“我的工作就是不讓你們這些跑業務的進去!明白不?”老頭挑著眉毛說,語氣中能感覺到極度的反感。
“那、那我、發下資料就走,行不?”渺小商量著,想找理由進去。
“那更不行了,領導要知道我就這麼(輕易)給你放進去了,還不炒我魷魚啊!你哪涼快哪呆著去!這!不!讓!進”說完啪的一下把窗戶關上了。扭頭不理渺小了。
這給渺小氣的!直咬牙,心裏罵道:他奶奶的,這老不死的嘴裏吃槍子了!這麼刻薄。我又沒得罪他,至於那麼狠麼?我詛咒他明天被車撞死!渺小心裏就這樣邊罵邊退了出來,在馬路對麵瞅著崗亭直生悶氣,仇恨的目光盯在背對著坐在崗亭裏的老頭身上,想進去,又拿他沒辦法。
正愁呢……忽然,從門口走出一個帶紅帽子的男人,40多歲,臉微胖,有著微微的啤酒肚,拐個彎從渺小麵前走了過去。渺小一看紅帽子,心想這人少說是個管理啊(以前工地,工人是帶黃帽子,管理是帶紅帽子),於是追了過去,問:“誒!大哥,問你個事被??”
男人轉過頭,疑惑的回“啊……什麼事?”
“很抱歉,打擾您了,我是做PPR管的,看咱們這新建的樓盤,想推推我們的產品?”渺小急切的回著。
那男人一看,笑笑說:“你是新手吧?”
“哎呀!大哥你真厲害!你看出來啦!啊對,我是剛進這行沒多久”一聽被人看透了,渺小這大實話也跟著甩了出來。
“哈哈,我估摸著是。”男人笑了笑接著說:“你要找甲方工程的管理,是吧?”
“嗯!嗯!嗯”渺小一聽這人知道自己的來意,激動的點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嗬嗬,你找錯地方了,這個樓是乙方的建設單位,隻負責建設,不負責材料。這裏是甲方說了算的工程,你得找甲方的談”男人邊笑著告訴我,邊往前走著。
“啊?!誒?那大哥,那甲方的辦公室在哪啊?”渺小趕忙詢問著。
“這個…你不要問我,啊,我不好告訴你”說著,男人左右看了看。
渺小一聽這哪行啊,好不容易找到了救命稻草,怎麼能放過,不能卡在這節骨眼。忙問:“大哥,你就幫幫我吧,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就當做好事?”渺小急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
“哈哈……看你這小夥挺實在的,我就告訴你好,不過你可不要說是我說的”男人瞅著渺小的眼睛,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值得信任。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渺小拍著胸脯很鄭重的保證著
“嗬嗬,你去中街有一個5層高的辦公樓,外麵掛著林海建工的牌子,那是甲方的地盤”男人和盤把甲方的位置托出。
“哎呀媽呀!大哥,你太夠意思了,謝謝你啊!”渺小沒等他伸出手,熱情的握住他的手一陣搖,感激的已經無法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