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內,一道身影狼狽的從雷電中衝了出來,正是葉空,隻見他全身焦黑一片,漆黑的頭發筆直挺立,道道黑煙往上直冒,活脫脫一副剛剛遭雷劈的情況,不過,他確實是剛剛遭雷劈了。
“哇!”
葉空剛一站定,便是抑製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而後身體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濺起陣陣塵土。
“媽的,挨雷劈的滋味果然不是那麼好受的,饒是我的身體比一般氣武者淬煉的更加強悍,也才堪堪挨了過去!”
葉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低聲恨恨的罵道,此時他的隻感覺全身又痛又麻,根本提不起絲毫的力氣,而且體內的靈氣也已經枯竭了。
略微的緩了一下,葉空趕緊從乾坤戒中掏出回氣丸和一些療傷的丹藥,一把塞進了口中,然後忍著身體的疲軟,盤腿閉目修煉了起來。
他必須盡快的恢複靈力,雲霧森林畢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誰知道會不會突破出現一隻妖獸,以他現在的情況,連最低階的妖獸都對付不了,隻能束手待斃。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就悲劇了,連羅老三的追殺都逃過了,卻死在弱小的妖獸手裏,不是悲劇是什麼?
修煉的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也不知道過來多久,葉空睜開了緊閉的雙眸,眼中再也沒有那種萎靡不振,反而是神采奕奕,顯然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站起身來,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以緩解腳上的酸麻,察覺到全身的邋遢樣子,葉空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卻也並沒有太在意,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山穀之內。
山穀不大,兩邊是懸崖峭壁,中間有著一條兩米多寬的通道,通道上長滿了高高的雜草,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通過了。
順著通道望去,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拐角,擋在了葉空的視線。
“這個山穀處處透著一股神秘,外部竟然被雷電環繞著,難道有著什麼古怪?”
葉空望著前方喃喃自語道,有一股朝前一探究竟的衝動。
略微猶豫了一會兒,葉空便是邁著腳步,沿著通道朝前方走去。
在他看來,現在出去無疑是自投羅網,羅軍肯定還守在外麵,何況,就算是羅軍沒有守在那裏,他也不想短短一天之內兩次挨雷劈,這不是找虐嗎?
穿過眼前筆直的通道,繞過那個巨大的拐角,出現在葉空眼前的是一個洞口纏滿蜘蛛網的山洞。
“難道是一個前輩高人的洞府?”
這是葉空第一個出現的想法,腳步也不由的加快了幾分,扒開蜘蛛網,很快就進入了裏麵。
山洞並不深,約莫走了五米左右的距離,就出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足足有著一個籃球場大小。
視線望去,山洞中央有著一個半徑大約一米左右的石桌,石桌之上擺著大大小小的精致玉瓶,不遠處,還有著一張巨大的石床,上麵躺在一副灰白的骨架。
看到這裏,葉空終於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臉色帶著期待與激動,朝著那一堆玉瓶走去,或許那裏麵都是一些高級丹藥。
然後,想法是好的,事實卻是殘酷的,葉空接連倒了幾個玉瓶的丹藥,得到的卻是一堆粉末,不由搖頭感歎道:“哎,可惜了,這丹藥擺放在這裏的時間太久遠了,已經失去了藥效。”
“是呀,太久遠了,終於是有人來了!”葉空的聲音剛剛落下,突破便是有著一道蒼老的聲音回應了起來。
“誰?”葉空將手中的玉瓶一扔,警惕的朝著右邊望去,聲音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石床上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影,光影有些暗淡,隱隱已經看不出那人的樣子了:“小夥子,不用緊張,我隻是一道意念的投影而已,不久就要消散了。”
葉空聞言,緊張的神色微微鬆了下來,躬身道:“不知道前輩是……”
“名字隻是一個代號,你可以叫我千幻老人!”光影略微沉默了一下道,然後突然眼中綻放出一道光芒,接著滄桑的說道:“氣武境二重天,符師二品嗎?看來時間過得太久了,連驚雷陣的能量都快要耗盡了。”
葉空沉吟了一下,反問道:“前輩說的驚雷陣可是外麵那環繞山穀的雷電。”
“嗯!”千幻老人點了點頭道:“當年我被人暗算,自知命不久矣,所以在這裏開辟了一個洞府,留下傳承,並布置了驚雷陣作為考驗,如果不是能量要耗盡了,皇武境之下的武者,接觸驚雷陣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