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秋出了療養院的門,就沿著公路往山下走了,到了一個彎道那裏,看著四周沒人,也沒有攝像,便道“別隱身了,嚇誰玩呢。”
說著一回頭,就看見孟醒正看著自己撇著嘴,“你怎麼知道的?”
“就你,我還不知道。東西搞到沒?”
“我哪次失手了?!”說著孟醒把U盤遞了過去。
楚千秋看了一眼放好後,道“你今天動作有點慢啊?出什麼問題了?”
孟醒搖了搖頭,沿著路走著“沒什麼啊。”忽然楚千秋一把拉住了孟醒,把她拽到了自己麵前,緊緊盯著她的瞳孔。
孟醒心裏一顫,“你……怎麼了……”
“肯定有事,是不是?”
“哪有什麼事啊。”孟醒甩開楚千秋的手“你想多了。”
“不可能。”楚千秋說道,說完讓開了身子“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不過你最好還是跟我說。”
孟醒一聽這話,一把火立馬竄上來了“憑什麼啊?”
“我不會害你。”楚千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對你的過去很好奇,也許你不願意和我說,但是我至少還能幫你,你對你的過去不了解,別人利用那些東西把你賣了你都未必知道,告訴我,至少還有個人給你出主意,要是你不說結果出事了,我可未必救得出你。”
“誰能圖我什麼啊,”孟醒小聲嘀咕了一句。
楚千秋心說就你那一身的本事就夠別人想的了,至少能省不少符紙錢。但嘴上隻道“走吧,先回去,看看能不能趕上回去的火車。”
結果兩個人錯過了唯一的一趟回D市的車,隻好乖乖地滾回了酒店。晚上孟醒抱著被子,蜷縮在床上,看著對麵的楚千秋拿著電腦看著自己拷貝的資料,想了想,輕聲道“那個……昨天去D市的有一趟飛機出事了。”
楚千秋盯著屏幕說道“我已經答應你坐火車回去了,別危言聳聽了。”
孟醒一聽這話,本來創造好的談心事的感覺全沒了,坐起身,一個枕頭就瞥了過去“我說的不是這個!”
楚千秋輕鬆接下枕頭,放在一邊,眼睛繼續看著屏幕“那是什麼?”
“那個飛機上死了一個人叫石先凱。”
楚千秋聽到這裏,手指輕輕纏了一下,盡量平靜地轉過頭“石先凱?怎麼了?”
“我好像以前認識。”孟醒想了想又說道“隻是可能認識,我也不知道。”
楚千秋把電腦放到一邊,下床坐了孟醒身邊,看著她問道“怎麼回事?”
孟醒盡量放鬆了語氣“我也不知道啊,昨天在新聞上聽見他的名字,一下就覺得特別熟悉,腦子就出現了一個特模糊的場景,好像是誰把什麼東西交給我,周圍很黑,我看不清他的臉,也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
楚千秋想著,昨天進來時孟醒的樣子應該就是想到什麼了吧,想起她那個痛苦的樣子,楚千秋心裏忽然有種抑製不住的難受,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孟醒笑了一笑,楚千秋總是覺得那裏含著些苦澀,是不該屬於她的東西,卻聽孟醒說道“今天我見到那個人了,石先凱。”
“什麼?!不是死了嗎?”楚千秋驚訝道。
“我是在監控視頻裏見到的,我去院長室找病例的時候,順手看了看探視記錄,發現有個叫陳浩的人看過錢秀芳,當時就覺得奇怪,想著會是誰。之後便去監控室調出那天的記錄,找到了那個人,那張臉根本就是石先凱,雖然有些模糊,但是我不會看錯,陳浩是他的假名,可是我想不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聽護士說道,之前是有一個人來看過她,說是錢耀宗派過去的,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石先凱。”
“這麼俗爛的借口居然這麼多人用。”孟醒說道,似乎想借此緩和一下心情。
但是楚千秋卻說道“也許他真的是錢耀祖宗過去的也說不定。石先凱是個很出名的鑒賞家,也是個很厲害的古董商,錢耀祖雖說家業沒那麼深厚,但是也是個商人,估計財產也挺多,要不一個女兒就這麼住在高級療養院裏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他們兩個人在某個社交場合認識不無可能。”說著楚千秋看了看孟醒“錢秀芳的病例你看了沒有?”
孟醒點了點頭“好像是臆想症吧,說是總是看見鬼啊,怪啊的。”
“也許是真看見了,我看見她脖子上帶著個什麼東西上麵有很強的法術加持,應該是個不錯的法器。”
“被你說不錯的,通常都是很厲害的,這年頭厲害的法器大多都是古物了,也許就是錢耀宗從石先凱那買了的。可是石先凱為什麼要用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