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教學樓的結構並不是簡單的南北向教室或者是東西向的,比如在二樓的時候,你以為你已經走到了盡頭,但是向旁邊的樓梯口那裏一拐,就會發現一旁還有一個教室,這個就出現了在東西向的教室中出現了一個位於坐北朝南的房間,而樓道的另一端恰好還有著這樣一個教室,兩間恰好連成了一線。
而更巧的是這兩間教室巧合都有著那樣的感覺,高曉麗拿過楚千秋遞來的平麵圖,在上麵畫上了一條線。
“一樓的是南北貫穿,二樓是東南貫穿。你說三樓是什麼?”高曉麗說道。
“也許是斜著的吧,像是*號一樣。”
“也許吧,真是的,你以前來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似乎很重要。”
楚千秋卻不答話,高曉麗聽不見回複,以為楚千秋發現了什麼抬頭一看,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有些疑惑“你看我幹什麼?”
“也許你不知道,隻有你感覺到了。”
“什麼叫隻有我?”
“我和孟醒隻發現了第一件教室的問題,即便你現在說了,我也沒覺得這間教室有什麼奇怪的。”
“你的意思是……”高曉麗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左邊的臉頰,全是粉底的感覺。“這裏是冥界設計的,這個法陣是冥界的。”
“我一直在想,這座樓為什麼沒有鬼氣,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卻出了這麼多事,就算那個所謂的祭祀場並不在這裏,但是哪怕隻有一點點聯係也不會一點氣息也不留下。”
“有法力在保護這裏。”
“對,而且這種法力高明到我們誰都發現不了,奇怪到要選這樣一個陰氣極重之地。”說楚千秋看了看窗外的爬山虎,“這裏的爬山虎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在盛夏的時候,保護著這座教學樓,遠離陽光。你說這樣一種亦正亦邪的法術是出自誰?”
“冥界,隻有冥界的那些神明才討厭陽光。”高曉麗說完,平靜了一會,看向楚千秋厲聲說道“那我們在做什麼?!插手冥界事物嗎?!”
“冥界才不會稀罕什麼靈魂祭祀,陰間的魂魄什麼口味沒有,他們需要來人間用這麼麻煩的方式來找?”
“你到底什麼意思?”高曉麗顯然已經受不來楚千秋了“有話快說,別繞彎,要不我現在就把你綁了交給孟醒。”
楚千秋鄙視地看了一眼高曉麗“這個法陣是有問題的,有人把這個陣法破掉了,打開了去往那個地方的門,並且一直在那裏捕捉亡靈,”說完楚千秋頓了頓“但是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破壞掉冥界法陣的不會是人吧?”
“不會,所以才叫正宗的茅山後裔過來啊。”
“你終於坦白你找我來時做什麼了。”高曉麗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千秋就出了教室,準備上樓。
“到時就拜托曉麗姐了。”
“滾!連冥界都搞不定你讓我來處理?那至少是千年老妖了吧。”
“沒關係,我查過了,失蹤案的傳說最早出現也就是八十年代。”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他真的那麼厲害,幹嘛要那麼一點點的汲取魂魄,像這樣每隔十年才會有一個吧,而且這三十幾年他都沒有太大動靜就是因為他的力量還不夠吧。”
高曉麗停住腳看著楚千秋“這些是不是那個狐狸給你查的?”
“是。”
“那你怎麼不讓她幫你,比我厲害。”
“那我保證不用進來,在門口就被孟醒廢掉了。”
牆壁上漸漸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點點清晰換成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麵無表情地看著上樓的楚千秋和高曉麗。
“你說我要是告訴他們那個妖怪是上萬年的他們還會去嗎?”一個白色的身影浮現在他的身旁,嘴角掛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會。”黑衣人回答道。
“這麼肯定?”
“黑白靈異事務所就是這樣的存在。”
白衣人聽後笑意更濃“還真是,不過他們的話,我們要攔著嗎?”
“不攔著就是讓他們去死。而且……”黑衣人抬起頭看了看房頂“讓他們進去了,不知道會不會把那家夥引出來。”
高曉麗在紙上又畫上了一條斜線,“還真是有點像米字鍵呢。這個法陣我沒見過,你見過嗎?”
楚千秋搖搖頭拿過那張紙,看著這些線條。
“像是菊花一樣。”高曉麗哼著鼻子說道。
“是蓮花。”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像是夾著寒風一樣傳到了兩人耳旁。兩人不由得看向聲音的源頭,教室外站著兩個男人,分別穿著一黑一白的西裝。
楚千秋看著那個黑衣人,一臉警覺“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