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交易這種東西聽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似乎在很長時間以來都是那些名門富豪,文人雅士所最愛的業餘愛好,尤其現在這種和平年代,就連那些突然發財帶著土豪金的暴發戶都會跟風一樣地收集些古董放在家裏裝裝樣子,哪怕最後拿個官窯的青瓷去放雞毛撣子,他們也覺得那是有錢的範兒。
隨著古董收集的範圍廣泛了起來,民間的收藏也開始風起,那些倒賣古董的老板們也多了起來,大到拍賣行,小到古董攤子,都是那些古代寶物可能出現的地方。
然而那些東西真正的來路很少有人知道,大多數人隻在意東西賣出去後可以炒出多少的錢幣。
夜色漸漸落下,秋風掃過街道,路上的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今年的秋天似乎尤其的冷,才十月出頭,就有些深秋的感覺,總覺得馬上就要進了冬天一樣。
擺著地攤的人們,也開始熙熙攘攘地收拾起東西來,這個時間估計也不會在有什麼客人了,誰沒事大晚上來淘古董是不。這裏是K市老城區的一條小街,街不長,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大家俗稱一淘街,從街頭到街尾,不管是有店麵的還是擺攤的,都幹的是一種生意,古董。至於客人來這到底能不能買到稱心如意的真貨,那隻能淘一淘了。
老劉把攤子上的大把的古錢幣裝進了一旁的大布袋子裏,之後又放進了一個大箱子裏。之後把幾個小花瓶還有佛像仔細地用布包好放進了箱子裏。
“生意不怎麼樣啊……”旁邊的攤上,一個約莫五十多的老頭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歎道“最近也沒什麼買主,也沒什麼好貨,到冬天天寒地凍的更不好過。”
“這有什麼辦法。”老劉鎖好大箱子,衝那個人老楊要了跟煙,借著火點燃,發泄似的抽著“這行總不能指著天天有生意,天天有好貨吧。我尋摸著找時間去鄉下看看,能不能收點什麼,現在不比早些年了,那時候人好騙,拿著個破花瓶蹭點灰,給他說半天,就當成寶貝帶回去了,現在來找東西的,都有那麼點眼力,總得拿出點真東西吧。”
“呸,鄉下還有什麼東西可收,我就差把那幫娘們蓋得破棉被收上來了。”說著老楊把煙頭仍在地上踩滅,“我記得你小兒子要結婚了,那房子準備好了?現在的小姑娘沒個房子能答應?”
“你想搞什麼?”老劉抽著煙有些警覺地看著老楊“打什麼鬼主意呢?”
“我這不是想帶著你一起去找點貨嗎?”
“說的輕巧。你不會是找個地方挖點吧,趁早忘了吧。那是要進去的,還不如這挨凍呢,”
“說什麼呢,我咋能打這種不靠邊的注意。”說著老楊向他湊了湊,努努嘴,撇著對麵的一個攤子,那個老板已經收拾好了“還記得以前的那個主嗎?那混的可還不如咱倆呢,不就搞了一個寶貝玉墜,據說現在可是好吃好喝的大老板了,你不想?”
“那東西說有就有?”老劉狐疑地道,但還是向老楊湊湊“還是說你知道什麼?”
老楊一笑,壓低了聲音“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隻要人做了,總是要有人知道的,怎麼樣,今晚跟兄弟走一趟,那地方沒什麼凶險,去去就回,咱找個好東西就行了。一輩子不愁了。”
“到底是什麼地方?”
老楊隻是嘿嘿地一笑“說不得,你看了就知道了。”
D市的一個住宅裏,一個男人帶著白色的手套,小心地打開了保險櫃,從裏麵取出了一塊半個手掌大的墨黑的石頭。他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放進了桌子上的一個雕花的黑漆木盒裏,然後拿起了一旁的一張道符,貼在了石頭上麵,他在道符上又虛空畫了什麼,之後念了幾句,才把盒子合上。
一旁的人畢恭畢敬地站著,但是對於老板的行為還是有些不解,可是老板每次拿出這個石頭的時候都這樣做,讓他不知不覺間也開始覺得這個石頭是某種邪物,隻有這樣才不會惹上什麼不好的東西。
男人扣上盒子,看著站在一旁的男人“劉炳章那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隻可能是車禍,事情早就壓下來了,沒人會在追查,不過那塊三生石的下落實在找不出來,還有那個報警的人號碼查找出了是個普通的建築師,也不知道那晚究竟是做什麼去了,不過應該和我們的生意沒有關係。”
“那個買主呢?”
“那個買主派去接貨的人被殺了,前陣子一直再查呢,不過最近傳出風聲說是以前得罪的人。我覺得,以徐涇的財力到不至於搶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