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冷冷瞥了一眼,嘴角悄然斜翹,蘇七臉上不見任何殺意,表情更是平淡,但了解他的人便清楚,當他越平淡時,所隱藏的殺機便越濃。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帝允之弟……帝銘騫!
很顯然,帝銘騫用了某種作弊的辦法,能無視這壓力,從而直接來到第一橋之前。
他本欲直接踏入第一橋,卻忽然見到蘇七,以其睚眥必報的性格,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自然就想羞辱後者一番,且在他看來,此刻正是大好機會,浪費掉太可惜了!
“帝銘騫,做人不能太毒。”忽然,一道長虹破空而來,竟也出現在第一橋前,赫然便是月宮聖女徐緣情。
“徐道友,依在下所見,某些人就是自不量力,自尋死路,帝銘騫道友並未瞎說。”陰沉沉的聲音幽幽傳來,一名少年出現於第一橋前,身上陰死氣息極濃。
“羅孝滸,你若敢對蘇七老祖不敬,莫怪江某出手凶狠。”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劃破長空而來,此人雖年輕,身段卻極為魁梧,如同一尊蠻巨人般。
短暫之間便出現四人,且都還是現身於第一橋前,皆依靠某種力量護著身體而至。
看到這四人的瞬間,蘇七便明白他們為何能無視壓力了,道理與冷輕盈一樣,生城、地城、死城、月宮四大勢力皆有那麼一個名額,可無視壓力的名額,而這四人便是各勢力名額的得主。
背景,真的很重要,有時真的能決定某些東西,讓很多拚命追趕的修士遙不可及!
“江紹見過老祖!”那青年到來之後,對蘇七竟十分恭敬,立於第一橋前,麵對著十丈外的蘇七抱拳一拜。
目光從四人身上掃過,在徐緣情身上停留了片刻,並對之點頭示意,蘇七隨後看向名為江紹的青年,善意地點了點頭。
江紹,乃是地月收的弟子,其稱呼蘇七為老祖也在情理之中!
十年裏,生死地新出的一批年輕強者裏,正有這江紹一席之位,而那羅孝滸便是與江紹齊名之人。
最後,蘇七瞥了一眼那名為羅孝滸的少年,一眼便看出後者眼裏有著嫉妒和憤懣,頗有一種要和蘇七一較高下之意。
見到如此一幕,四周眾修皆沉默,他們也看出了帝銘騫四人作弊的行為,但眾修隻得看著,毫無辦法,因帝銘騫、徐緣情、江紹、羅孝滸有這樣的資格作弊。
不為別的,就為他們身後站著的強者與勢力!
同時,眾修經四人這麼一提,赫然也認出了蘇七,他們不由詫異地凝視後者,眼神裏充滿詫異和不解。
在眾修想來,蘇七身為無極宗少宗,又是丹峰之主,本該與徐緣情四人一樣,無視壓力才對,可此情此景,著實顛覆了眾修的想法及看法。
“蘇七,我爹說你是個人物,你的名氣也很盛嘛,十年來都不曾弱過,可羅某偏不信這邪,你也不過凝海境巔峰修為,就不信你能比吾強!”羅孝滸冷視蘇七,眼裏滿是嫉妒和仇視,前者乃是死城陰主最小之子,屬於真正的紈絝子弟,對於蘇七的名氣比自己強很不服。
今日有幸相遇,他自然不會放過機會,欲羞辱蘇七一番,以泄這些年的心頭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