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紅豔,給草原上的三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饒文絮無聲的哭泣著,眼睛通紅像受傷的小兔子一樣看著陳繼和張千。
最終還是陳繼打破了沉默,因為張千早已經轉過背去,不忍再看饒文絮哭泣的場麵。
“丫頭,你相信哥,真的,就幾天時間,完了我們就去接你好不?”陳繼走到饒文絮身邊,一邊幫饒文絮擦眼淚一邊勸慰。
饒文絮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也不說話。
陳繼扶住了她的肩膀,耐心地說。“丫頭,我們這次的行動真的很危險,很可能顧不上你,你說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我們心裏怎麼過意的去。別鬧了,聽話好嗎?”
“我不要,我不怕危險,反正你們就是不能撇下我。”饒文絮握著小拳頭,撅著小嘴巴委屈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我們可都是玩命,說不定一不留神命就沒了。你非跟著我們幹嘛?”陳繼有些生氣了。
饒文絮的眼淚刷的一下滾的更快。“你們那麼危險,我更不願意離開你們,我可以幫你們給你們做飯。”饒文絮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很堅決。
“那你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說不定又會遇到像那天那樣的壞人,那麼要是抓了你,那可就壞了,你不怕嗎?”陳繼開始恐嚇她。
饒文絮臉上果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是片刻後,她依然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說道。“我不怕,寶寶會照顧我的,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陳繼仰天長歎,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兒?“好啦,別哭了,都哭成大花貓了。”陳繼刮著饒文絮的鼻子說道。
饒文絮一下子摟住了陳繼的胳膊。“繼哥,你答應不送我走了是吧?我就知道繼哥對我最好了。”饒文絮摟著陳繼的胳膊就笑了起來,臉上還掛著淚水。
“得了吧,小丫頭就會嘴甜。看看你這金豆子……”陳繼幫饒文絮擦幹了眼淚,又調侃了一句。“你這眼淚比人工降雨還好使,說來就來,說停就停啊。”
饒文絮舉起粉拳在陳繼的胳膊上捶了兩拳,嘴裏喊著。“繼哥,你討厭死了。”
陳繼帶著饒文絮走到了走到了張千身邊,張千表情凝重的說。“真的帶她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還能怎麼著?我這威逼利誘加恐嚇都用上了,人家就是軟硬不吃,能怎麼著?”說完,還揉了揉饒文絮的頭發,饒文絮笑嘻嘻的對著陳繼伴了個鬼臉。
張千歎了口氣,對著饒文絮慎重的說。“丫頭,這次可能會很危險,你一定要聽話,不要亂跑,知道不?”
饒文絮乖巧的點了點頭。“千哥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得了,走吧。劉威剛和我聯係了,讓我們先繞到迷霧山穀,路上小心點,別和人發生衝突。”張千說道,接著又對陳繼說。“現在外麵情況有些變化,七城的人也不是很買秦帝的帳了,現在基本上都是以城為單位了。除了那些與秦帝交好的勢力,其他人應該不會一見到我們就喊打喊殺了。”
“還是小心點好,不要大意。這次這麼多人出動,絕對不是觀光旅遊的,他們肯定也不會和平,咱們躲在暗處,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陳繼說道。
張千取出了汽車,點頭說道。“不錯,劉威也是這麼個意思,所以我們得先趕到迷霧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