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兄的飛劍爆射出了強烈的光芒,發出了清脆的鳴音,斬向陳繼。陳繼嘴角彎起一道弧線,以他的身體為中心,一道紅芒,朝著四周擴散了出去。
紅芒與白光解除以後,像是在一張白紙上潑上了紅色的墨水,頓時天空中隻剩下一片紅光,白光已經徹底的被紅芒遮蓋了起來。
猛烈的殺意隨著陳繼殺戮氣場的釋放,頓時籠罩住了黑夜中的小山崗。碧綠色的小劍被紅芒淹沒後,發出一聲哀鳴,光芒銳減。
十七師弟也被殺戮氣場波及,一個踉蹌從空中掉落到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強烈的殺意讓他從心底生出恐懼,仿佛麵對的不是一個二階進化者,甚至不是一個人,而是來自地獄的恐怖魔神。
殺戮氣場瞬間包裹住了四師兄的身體,白光徹底的消散。四師兄的氣場被陳繼的殺戮氣場完全擊潰。
一股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讓四師兄的身體一陣冰冷,可怕的殺氣幾乎讓他感覺到了幻境,無數慘嚎在他耳邊響起。四師兄的臉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突然大叫一聲,帶著本命飛劍,轉身往後飛遁。
陳繼看著四師兄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冷笑一聲。
閃爍。
四師兄看著從麵前劈下的鐮刀,發出了一聲慘叫。恐懼,絕望,讓他連抵抗的心都生不出來。
四師兄的身體裂成兩半從空中墜下,鮮血在漆黑的夜裏飛灑,異常絢麗。
陳繼落在了地上,看著真正死亡的四師兄,滿腔豪氣長笑出聲。
若不是這兩個人貪心,想霸占功勞,沒有把自己的行蹤告訴煉器宗所有人。否則的話,煉器宗大隊人馬前來圍剿自己,自己就是有傀儡娃娃,恐怕也難逃一死。
時也,命也!
天不亡我,注定我日後必定血染天下。
十七師弟看著四師兄橫死,狂笑著的陳繼,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
陳繼笑夠了,緩緩的轉頭,看向了十七師弟。
十七師弟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朝後退了幾步。“別過來,你別過來。”
十七師弟操控著一柄小小的飛劍,橫在胸前,一邊都退,一邊戰戰兢兢的說。
“煉器宗盡是這樣的廢物嗎?”一旁的江月忍不住出言奚落。
十七師弟眼光突然一亮,像是久在黑暗中行走的疲憊旅人突然看見了曙光。
飛劍“嗖”的一聲,飛向了江月,瞬間在江月的腿上紮了兩刀。江月一聲嬌哼,嬌軀一軟,緩緩的倒地。
十七師弟一個閃身,閃到了她的背後,一隻手架住了她的身體,一隻手持著飛劍,頂在了他的喉嚨。
陳繼瞳孔一縮,雙眼綻出淩厲的寒芒。與四師兄一戰,雖然成功斬殺了四師兄,但是使用血瞳後,他的精神力消耗十分巨大,此時雖然表麵上看來並無異樣,但是卻非常的虛弱,大腦中的疲憊,讓他忍不住要睡過去。所以十七師弟才有機會挾持江月,否則的話,在他動的一瞬間,陳繼就能阻止他。
“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殺了她。”十七師弟挾持著江月,一邊說,一邊朝後退去。
陳繼一言不發,緩緩的朝前走去。
十七師弟有些驚慌。“你別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真的殺了她。”
“哼,她就是個累贅,你殺了她正好。”陳繼冷冷的說。
十七師弟一愣,陳繼的身影突然消失,江月的反應也非常迅速,手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匕首,反手紮在了十七師弟的胸膛,一個翻滾,擺脫了十七師弟的挾持。
陳繼的身影出現在了十七師弟麵前,殺戮氣場開啟,濃鬱的殺意直接侵向了十七師弟。
十七師弟回過神來,江月已經離開了他的控製範圍,身體也被江月刺
傷。陳繼的鐮刀已經落下,十七師弟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身體轟然倒地。
陳繼靠著鐮刀的支撐,有些艱難的站立著,江月坐在不遠的地上,處理著自己腿上的傷口。
“嘭”陳繼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接連而來的高強度的戰鬥,讓他的精神力幾乎透支,此時戰鬥結束,再也無法支撐。
“陳繼。”江月驚呼了一聲,拖著受傷的雙腿,有些艱難的走到了陳繼身邊。
看著陳繼安穩的呼吸,江月鬆了口氣,看來他隻是太疲憊,睡著了而已。
突然,江月的目光落在了陳繼左手小拇指的血玉指環上,充滿了驚喜。
“陳繼,陳繼。”江月輕輕的推了陳繼兩下,陳繼依然沉睡著,絲毫沒有反應。
江月看了看陳繼,又看了看血玉指環,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抬手輕輕的朝著血玉指環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