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提醒你?”
顧思怡搖頭,“算了吧!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反正醉酒後答應你的都不是我的心裏話。”
“你什麼意思?”傅博生美好的早晨,就被她這句撒風景的話破壞了,冷臉道,“無論你清醒還是醉酒,我都當你答應我了。”
“到底什麼事讓你弄得這麼嚴肅?”顧思怡話音剛落,推著他往外走,小聲說,“你趕緊去給我買避孕藥,這兩天你都沒用套子,我怕出人命!”
傅博生不動,淡淡道,“昨天你答應我的便是,再給我生一個孩子!”
“不行!”顧思怡快聲拒絕,剛回來北京,她連個工作都沒有,若是懷孕,就隻能按他希望的待在家裏給他生孩子帶孩子,直至孩子幼兒園才能出去工作。
“你再說一遍?”傅博生垂著眼眸,直直盯著她。
顧思怡表情不自然,但好聲好氣道,“阿生,我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難道還不夠嗎?我不要上海的一切跟你回北京,不是為了回來給你當溫室裏的花,成為生兒育女的傅家太太!”
“你想工作,我答應你,但它跟你懷不懷孕沒有什麼衝突?”
顧思怡淡淡問,“沒有衝突?你見過那個女人挺著肚子拉客戶,挺著肚子喝酒,挺著肚子站一天,阿生,你不能太自私,我為了跟你回來,放棄上海的一切,你不能光為自己考慮。”
傅博生壓抑著心裏的怒火,“思怡,我自私,你有了左左右右沒有告訴我,讓我缺失了他們的出生、成長,這是我一輩的痛,你懂嗎?”
“阿生,對不起,這件事是我錯了,當年是我自作主張……”
“可是思怡,我們現在重新在一起,我想讓你再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我想從他還是胚胎時便陪在他身邊,見證他的出生及參與他從小到大的生活,難道我要求的過分嗎?”
“我……”
“思怡,我是自私,當年沒能守護住你,讓你滿身傷痕,孤身離開,但現在的我會守護你和孩子們,你不想回老宅,我不逼你,你不想住別墅,我放任你住在這個一百多平米,摳摳戚戚的公寓,思怡,你還想我怎麼?難道我做了這麼多還不夠讓你重新接納我嗎?毫無保留的愛我嗎?”
“阿生,我沒有……”
“沒有!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出去工作!”
顧思怡揉著淩亂的頭發,“我隻是不想呆在家裏,無所事事。”
傅博生卻像似手裏藏著一顆針,啪的紮露她心裏隱藏的秘密,“不用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讓我猜猜你心裏所想,是不是覺得有了工作,你才會心裏踏實,掙屬於自己錢,萬一哪天你離開我身邊,還有錢在手中,不怕一無所有。”
麵對傅博生的質問,顧思怡心虛的移開眼睛,推了推他,“我去衛生間,有話等我出來再談。”
等她進去後,捂著跳出來的心髒,咽了咽口水,他……他怎麼全知道!是的,她怕,怕再一次受傷,所以每走一步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以防萬一。
耳邊傳來大力關門的聲音,左左右右從電視中抬頭看向門口,右右問左左,“哥哥,他們又吵架了嗎?”
“誰知道?”將頭轉過來繼續看著電視。
“可是我怕老傅欺負老媽?”
左左冷哼,“不用擔心,沒看最後離家出走的是老傅嗎?”
右右讚同般點頭,“還是你聰明!哥哥!”
老媽戰鬥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強!
“不要把你的智商與我對比,ok?”他們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我告訴老媽,你又嘲笑我?”
左左頭也不轉的揮手“趕緊去吧!”
右右氣憤的走了兩步,就聽身後左左的聲音傳來,“想必衛生間裏的老媽此時正火冒三丈,這時候有人去碰她逆鱗,還不得家法伺候!”
右右抖了抖身子,腳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回到剛才的位置,慢慢坐下,“你的狀我暫時不著急告訴老媽,等老媽出來,我在告訴她你欺負我。”
左左冷哼一聲,沒搭理這有賊心沒賊膽,虛張聲勢的家夥。
過了一會兒,顧思怡洗漱好從衛生間出來,眼神撇了撇孩子們,“早晨起來就看電視,有溫習功課嗎?”
左左立馬關了電視,看向老媽,“老傅說今兒請人過來給我們補習,所以我們才沒那麼著急的看書。”
顧思怡點頭,見他們還穿著睡衣,淡淡道,“你們去換套衣服,要不一會兒老師過來,見你們穿著睡衣像什麼樣子。”
左左扯著右右飛快離開滿是硝煙的客廳。
大約半小時後,傅博生回來,手上拎著一堆東西,先將吃的放在餐桌上,然後眼神四處瞥瞥,見客廳裏空無一人,方拎著一小袋東西偷偷摸摸回臥室,顧思怡在臥室裏化妝,見他這般鬼祟,不自然開口,“你手裏拿著什麼東西?”
傅博生冷著臉,直接將東西仍在她身上,顧思怡本想著剛才惹他生氣,就不跟他一般計較,打開袋子一看,竟是四盒安全套,連忙扔在床上,“你瘋了吧!買這麼多?”
“你不是怕出人命嗎?多買點以備不時之需,”見她那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指著袋子說,“裏麵還有一瓶避孕藥藥,你趕緊吃吧!”
傅博生弄好這些事,轉身出去,一點都沒給顧思怡哄他的機會。
等顧思怡化好妝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飯菜,左左右右已經坐在凳子上,兩人眼睛在老媽和老傅身上來回掃射,看樣子這次吵架老媽敗了!
在看看看她這幅欲言又止,心虛的樣子!
真是太陽打天邊出來了!
於是左左開口,“老傅,給我們請的老師今兒能過來嗎?”
傅博生點頭,“十點準時到。”
右右夾了一口菜放進碗裏,像是想起什麼,捂嘴笑問,“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嗎?”
“不是,今兒來的老師才二十二歲,是個女老師,清華大學的研究生!”
顧思怡愣了愣,“他們才上小學,用得著請名牌大學的學生過來教課嗎?”
有點大材小用了吧!
傅博生看也沒看她,冷聲道,“我的兒子自然要名牌大學的人教他們功課。”
顧思怡討了個沒趣,也來了脾氣,冷著臉不言不語。
餐桌上的氣憤越發凝重,左左碰了碰右右,平時他不是很機靈,最會活躍氣氛,今兒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右右此時被桌上的一道翡翠蝦仁吸引住,眼裏隻看到美食,自動忽略父母的戰火,轉頭看看哥哥,“怎麼了?”
左左頓了頓筷子,極淡的說,“沒事,繼續吃你的飯吧!吃貨!”
“哦,好!”右右低頭,繼續奮鬥美食。
吃過飯,顧思怡倒是很自覺的起身收拾碗筷,傅博生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直到手機響了,“傅老三,你***太不是東西了!”電話是鄭磊打來的,他氣哄哄咒罵。
“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雖然我欠你錢,但你也不能這麼坑我啊。”
傅博生看著新聞上的內容,嘴角上翹道,“我也沒有辦法,這些哥們中,隻有你欠我東西,所以也隻能拿你開刀!”
“我風流是一回事,你也不能把我的風流昭告天下,這下可好,出了這樁醜事,京城裏的名門淑女是絕不會嫁給我了。”
“你不是說絕對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嗎?”
“那我也沒讓你把我改了‘性’趣。”
“我也是逼於無奈,隻能讓你犧牲自己,成全我了。”
身在上海的鄭磊,此時在辦公室裏急躁的來回走,“那你也不能這麼坑我,把我弄成Gay啊。”昨晚他從酒吧出來,就被一夥人給弄暈了,然後早晨醒來便看到旁邊睡著一個全身光溜溜的男人,他嚇得臉色發白,趕緊看看自身,竟也是光著,難道性取向正常的‘鄭大少’被男人XXOO了。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事實,他都要吐了,慌張的從地上撿起衣服,剛要穿上,門就被一大群記者打開,瞬間把他和床上的男人圍住,隨後便是照相機哢哢的聲音,他真不想回憶早晨這件***事件,後來越想越不對,找人調查,竟是傅博生背後搞鬼,剛處理完他給自己弄得這些爛攤子,這才抽出空打電話質問他。
“兄弟,你也知道我的新聞一直居高不下,隻能另找一條更勁爆的新聞才能蓋過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選擇你。”
“你真是……真是我的好兄弟!”鄭磊氣的臉色發紫,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這時秘書敲門,“鄭總,北京總公司那邊給您來電話。”
“接進來……”鄭磊大吼一聲,然後對傅博生冷哼道,“行,你那三億元就當買我的頭條,老子認了!”
“其實你也是……”‘賺了’二字還未說出口,那邊便掛了電話。
而傅博生手上的報紙正肆意掛著鄭磊和某一公開出櫃男人的照片,裏麵的兩人衣衫不整,還露著光滑的上身,他們下麵僅僅圍著被子,意思不言而喻。
右右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嘴角的笑容,生生打了個冷顫,“老傅,你這笑容太可怕了……”
左左淡淡道,“一定又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
傅博生挨個摸摸他的頭,告誡他們,“要想得到某種東西,一定要不折手段,知道嗎?”
正好顧思怡出來,聽到這話,冷聲道,“不要教壞我兒子!”
傅博生連個眼神都懶得賞給她!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