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鄭磊是不是gay,她很清楚,畢竟當年他還追過她呢?
因好奇心打開新聞,額……雖然圖片打了馬賽克,可是圖片上的人確實是他,而且光著上身,下身僅用被子遮蓋住,再加上另外一個光滑裸露的男人,真是太讓人浮想聯翩。
細看裏麵的內容,不禁噗呲笑出聲,這家夥得罪了誰,被人設計成這樣,哈哈……
突然想到回來兩天還沒跟涼夏通話,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足足打了三遍才有人接通,“涼夏……”
“思怡,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你還沒醒?”
“昨晚為了得到獨家消息,在某個明星家蹲了半宿。”
“那你繼續睡覺吧!有話等你醒了咱們再說。”
“算了吧!”陳涼夏已經被她攪的睡意全無,“到底什麼事?”
顧思怡停頓了下,“我回北京了。”
“你在北京?出差嗎?”陳涼夏剛醒,腦袋有些蒙,反應更是慢的可以。
“不是,我以後會一直留在北京。”
“什麼!”這次伴隨著陳涼夏的吃驚聲。
“嗯,我和傅博生的事鬧得滿城風雨,怕影響孩子們的生活,所以跟他回北京,我們……我們以後會生活在一起。”
陳涼夏賊笑問,“這麼說,你們一家四口算是和好如初了……”
“可以這麼說!”
“唉!沒想到傅博生這輩子真真栽倒你手裏,翻不了身了。”
“先不說這個,你看今天的新聞沒?”
“沒?回來都快天亮了,困得根本睜不開眼睛,哪有心事注意那些!”
顧思怡催促道,“你趕緊看看,上麵出現的人物你一定很感興趣。”
“等我看看?”陳涼夏打開床頭的電腦,打開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是誰坑鄭磊啊?”
“可能是他在酒吧裏跟人搶奪美女,被人記恨了。”
“我覺得也是,隻是這也太過分,明明人家是直的,非得把他變是彎的,太不人道了,以後北京城還有哪家千金敢嫁給他,即便嫁給他,也會被人指指點點,垢笑不已。”
“誰知道呢?不過涼夏,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家看看我。”她和傅博生的新聞雖然被其他新聞蓋過去,但還有餘波,所以不敢輕易出門,隻能邀好友來家解悶。
涼夏哆嗦了下,“你還饒了我吧!你家男人每次看見我,都想分分鍾掐死我。”
“他不敢,你來吧,我在家實在太無聊了?”
“不是還有孩子們陪你作伴。”
顧思怡無精打采道,“傅博生給他們請了一個補習老師上課,他們哪裏有功夫搭理我。”
“果然是親爹,事情讓他安排的有條不紊。”
“你應該說他老奸巨猾,不過事已至此,我和他就相愛相殺吧!”
“噗噗……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到底來不來?”
“我還得睡一會兒,晚上在過去吧!”
“就這麼定了。”顧思怡飛快的掛了電話。
傅母這兩天哪裏也沒去,就坐在客廳翻來覆去的翻看電話,最後實在耐不住給三兒打電話,“三兒……”
“媽,有事嗎?”
傅母沒好氣回,“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媽,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母停頓好一會兒,隻聽她呼吸漸漸加重,緩緩開口,“聽說孩子們回來了嗎?”
“沒……”
“三兒,你不別糊弄我,既然我能問你,便是知道一些情況。”
“媽……”
“為什麼他們回來,不帶他們來見我?”
“這事我回去跟思怡商量,如果她願意,我帶孩子們回去。”
傅母大怒,“我嫡親的孫子,我想看看怎麼了,我又沒說要從她身邊把孩子們奪走。”
“媽,等你心情好些,我在帶他們回去看你,好嗎?”
“不行!今晚你必須帶他們回來,不然我去找顧思怡。”
“媽,當年的事思怡雖沒跟我明說,但我知道這事牽扯著你,你是我媽,我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您知不知道,你當年的舉動,讓我和孩子們分開整整十年……”
“三兒,你這是怨我了?”
“我怎麼敢怨您,您是我生我養我的母親,但我也是有兒有妻的人,難道你真想看到我妻離子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