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裏,顧思怡和陳涼夏兩人喝了兩箱酒,陳涼夏大著舌頭問,“思議,酒沒了,我出去買點。”她還喝夠,還想繼續,推開身後的椅子往客廳走。
顧思怡晃了晃腦袋,嘴角噙著笑容,“不用,這屋裏還藏著傅博生珍藏的兩瓶88年的紅酒,我這就去取。”
陳涼夏瞪大眼睛,狠狠拍著桌子,大聲道,“你不夠意思,有紅酒還讓姐們喝啤酒。”
“一時忘了!嘿嘿!這就給你取!”顧思怡扶著桌子搖晃的去廚房,不一會兒,拿著兩瓶紅酒回來,“怎麼整,沒找到起紅酒的開瓶器。”
陳涼夏滿不在乎道,“這有什麼,看姐妹的!”說著一把奪過紅酒搖搖晃晃去廚房,拿起刀啪的砸下去,發出很大的聲響,地上不滿碎裂的玻璃渣子。
等陳涼夏從廚房出來,顧思議對她豎起大拇指,看不出你老這麼厲害!
陳涼夏拍了拍胸脯,傻嗬嗬道,“這有什麼,我還有比這個更厲害的手藝。”
“什麼!”
“耍酒瘋!”
“你對誰耍酒瘋了?”
“我老板!”
“他沒開除你?”
“他敢?要是沒有老娘,報社早就關門大吉了。”
“我看他是對你有意思?要不能一直忍讓你!”
“看上老娘就對了,老娘可是一顆被風塵的璞玉,早晚是要發光發彩的,哼,再說就他那一肚子壞水,老娘要是真看上他,以後被他賣了還得替他數錢,老娘可不幹吃虧的事。”
“嘿嘿……我怎麼覺得有情況呢?”
陳涼夏嗬嗬一聲,“老娘有喜歡的男人。”
“哦,是誰?”
陳涼夏停頓一下,掩飾嘴角的苦澀,“一個不為人知的稀有國寶……”
開車回來的路上,左左冷冷道,“老傅,你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老媽。”
“沒有。”傅博生淡淡道。
“我不喜歡別人欺負老媽,如果她容不下老媽,我會讓老媽帶我們回上海。”
“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不是右右,一門心思惦記吃的,我有眼睛會自己看。”奶奶一提到老媽臉子不是臉子,鼻子不是鼻子,她又不是瞎子,當然看的清清楚楚。
“放心,爸爸會解決的。”
左左懷依然疑的眼神看著他,“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你媽接受不了我媽,我就讓她帶我們回上海,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老媽,即使那個人是你。”
“好。”傅博生聽出左左話裏的決絕,對傅母連奶奶都不叫了,可想而知有多在乎這件事。
到家後,開門進屋一屋的酒味,傅博生皺著眉頭,脫鞋進屋看到兩個醉的七零八碎的樣惜惺惺子,用腳踢踢陳涼夏,“醒醒……”
陳夏涼摟著酒瓶子嘟囔一聲,“思怡,別吵,我要睡覺。”
左左右右捂著鼻子進屋,右右扯扯哥哥的胳膊,“幹媽一來,就把咱家霍霍成這樣,真是……”看看這客廳,滿地的酒瓶子,還要灑了一地的紅酒,髒亂的可以!
再看看老媽,此時比幹媽強點,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嘴角還留著哈喇子,唉!千年形象,毀於一旦!
左左咽了咽口水,“所以說幹媽就是個颶風,還帶極強的危險性。”
傅博生淡淡道,“你們先進去洗漱,這裏由我來打掃。”屋裏這兩個酒鬼,他真想一腳將他們踹出去,尤其看到那兩瓶珍貴的紅酒,讓她們霍霍成這樣,掐死她們的心都有了。
兩個孩子看出傅博生臉色不好,悄無聲息的回屋。
傅博生很生氣,沒想到他帶孩子們回趟老宅,她就翻天成這樣,真是欠收拾一把抱起顧思議往臥室走,迷糊中的她將臉貼在傅博生的胸口,喃喃道,“涼夏,我還沒喝夠,再去買酒,繼續喝!”
傅博生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想著回屋非得從頭到腳狠狠收拾她,氣憤的將她扔進床上,重新回到客廳越過陳涼夏身邊對浴室裏的兩個孩子道,“洗完澡後,記得鎖門。”
“為什麼。”隔著門挺高右右的問話。
“如果不想半夜有賊爬上床,你們可以不鎖門。”
淋浴聲停了,左左的聲音穿來,“我們知道了!”這次明顯感覺水流聲大了不少,傅博生滿意的勾起嘴角。
傅博生是誰,從小到大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麵對淩亂的客廳,他也僅僅是嘴角冷笑一聲回到主臥。
房間裏,顧思議感覺太熱,迷糊的將身上的衣服脫光,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傅博生進屋後就看到如此讓人噴血的畫麵,下腹不禁湧起一股騷動。
床上的女人要是一動不動還挺有觀賞性,可是她翻滾了一番後,猛然坐起來,手腳並用的爬下床,捂著嘴往外走!
傅博生怎麼能讓她搖曳的身姿被別人看到,即使是客廳裏爛醉如泥的陳涼夏或他的親生兒子都不允許,於是快走兩步將她抱起來,輕哄道,“你乖,別鬧,穿上衣服在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