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命運的不羈(1 / 2)

又是一年不知不覺過去了,今年的秋季來的特別早,一場小雨把涼絲絲的小風吹進了教室,初三的我們不停的測驗,不停的在考試,不停的地在複習,不停的在看書,仿佛一些玩的事情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仿佛我們隻是學習的機器在轟隆隆著轉動著,不留著一點兒閑暇。很多同學的誌願就是考上全市最的學校,紅旗中學,離開這個給我們諸多回憶的小山村,離開這個給我們無限憧憬的小縣城,那首“遠方”的詩歌還在這裏,隻是在這三年裏它變的陳舊又很古板。新的教學樓變成了往事,樓裏麵無論是走廊還是走廊裏的形象鏡子,不在是我們揮霍的對象。小花池子裏的鮮花不斷在枯萎,還有一隻喇叭花,看著操場上的學生朗讀情景。初三的班級不在上體育課,音樂課,物理實驗課等等諸多的課程,就連兩個星期的休假日都變成一天,就連下午自由活動課都被取消成代課,三課一考的測驗模式出來,語文,代數,英語,再加一門外課。代數,語文,化學,物理,幾何,英語,在初三的時候占據大半個主要陣地,老師好像瘋子一樣的說:“學會數理化走遍全天下。”“你們今天的付出就是明天的未來,你們明天的未來就是今天的付出。”就連晚自習都是數理化的課程,和英語的課程。老師帶動的瘋狂模式,專門拿我們班幹部開刀,徐曉超把卷子發下去,李雨曦把卷子收上來,李冰告訴同學們把課文抄一遍,明天背誦。當聽到把測驗的卷子發下去的話,同學們都崩潰了。教室裏不幹淨到處都垃圾,有的時候就連下課的十分鍾時間都被老師給占用,有上廁所的上廁所,沒有上廁所的在教室裏複習。盧海英曾經和幾個老師協商,說這樣會不會把學生逼得太緊張,所有老師都反對說:“不行,初三考高中,就是讓所有的學生考到最好成績,初一初二可以,但是初三如果刷人試把他們考下來,連個前途都沒有,你也知道隻要考上高中就會有好的工作。我們也是為他們著想,這時候不讓他們緊張,到最後成了莊稼漢他們更加的痛恨我們沒有好好教他們。”這番話說了所有學生的心坎裏,如果連高中都考不上,就沒有辦法在社會上工作,最起碼高中的畢業證在那時候也算是一張通往社會的通行證。倩倩沒有時間和我見麵,除吃飯她都在學習,看書,發卷子,收卷子,考卷子,測驗,還要輔導差生。誌剛不是很緊張就算考不上去,他的爸爸也會給他買一張通往社會的通行證。他還是一個星期給丁玲寫信,隻是丁玲兩個星期給回一封信,上麵基本上寫著:“最近學習很緊張,希望你能夠考上紅旗中學,我們能在一起。”紅旗中學是我市裏最好的一所中學,它是第一所以初中和高中結合的學校,丁玲隻是以優越的成績考上那裏的初中,在紅旗中學基本是全市裏的尖子生。李雨曦更是學棍,不停的在寫作業,而且脾氣也變的很暴躁,陳文虎一點小錯誤,她就很嚴厲的批評,“你這道題怎麼做的,你能不能行,你這樣根本考不上重點高中。你看看你的作業,你把他寫的工整一些不行嗎?這是人寫的嗎?”陳文虎笑著接受著她的批評。其實誰都理解李雨曦的心情,一旦陳文虎沒有考上麵對的是殘酷的放羊生涯,一旦李雨曦考不上麵對是兩情相悅的分手,所以她的脾氣變的暴躁,也怕失去陳文虎。旭子並不是很在意考上考不上,也是一個星期給關小燕寫信,他認為大不了不念書,去外地找關小燕,但是心裏又糾結於李雨曦,他就這樣糾結著上課。倩倩在同學黨裏明確聲明,“我和剛子其實一個考不上,彼此放棄所有,和他在一起到我爸爸的那裏幹活,差不多的時候做一點小買賣,開個小店什麼的。”同學黨的人問我會不會那樣做,我說會。畢竟我和倩倩的家庭條件都很優越。李冰沒有什麼追求,李冰學習成績一直站在上峰。在一個星期天裏,我去誌剛家裏複習,枯燥乏味的學習實在是很無聊,都快死掉了,於是在誌剛爸爸的櫥櫃裏翻著,想找一版磁帶可以給我帶來力量,翻著翻著突然看到一版大磁帶,上麵有一些裸體的女人和男人。看著很著迷,誌剛看見了上前把錄像帶放到櫥櫃裏說:“這個不能看,我爸爸不讓看,你學習吧。”當看著那些裸體心裏就癢癢,於是求誌剛,其實誌剛也沒有看過3級片,在我的慫恿下誌剛說:“我們就看一小段,好吧?”我們看了一小段,我說再看一小段吧?誌剛為難的說好吧,就一小段,看完一小段之後,誌剛再也不說再看一小段,我們把一版三級片的錄像帶看完。青春就是一場滑稽的表演,縱使你再努力的表演,在現實的觀眾眼裏也是一個笑話,而對於在青春裏的人,是最純潔的記憶,有人說世界上沒有純潔,我說那隻是你的世界裏沒有純潔。在夏天的時候一件很傷痛的事情發生,我爸爸媽媽在坐車上市裏辦事的時候出了車禍,一切來的是那麼突然,沒有給我任何的心裏準備,在我記憶裏那是一段無法試讀的記憶,一旦讀解就會流出失去親人的淚水,感歎命運的不羈,發生的時候我在學校,當聽說了此事,我驚呆了,徹底的驚呆了,傻眼了,不之所措的哭了起來。趙又廷安慰著我說:“回家去處理一下,給你半個月的假期。”同學黨們都過來安慰我,給我拿上一些他們的心意,倩倩不顧老師的勸阻,居然也請半個月家,是哭著求他們班主任的。要知道在初三考高中這個學期,請假比要老師的命還難。倩倩堅定地走,先開始說隻給十天,倩倩在的央求下老師終於妥協。騎著自行車帶著倩倩回到家裏,她沒有回家直接去了我家,老舅給辦理的喪失,滿院子裏都是白色,上麵停放著棺材,我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來的那麼突然,跪在地上隻是哭,因為我除了哭什麼都做不了。老舅安排來探喪的人,準備第三天下葬。倩倩在我爸爸媽媽的棺材前磕一個頭,她的媽媽也在,看見她回來上前把她拉了起來。小聲的說:“你怎麼回來了,人家辦喪事,你回來幹什麼。不學習了,不考學了。”倩倩怒狠狠看著她媽媽沒有回答,最後他爸爸說:“回來看看怎麼了,又是實在的親戚。”倩倩的媽媽:“就你明白,女兒都被你慣壞了,明天去上學。”倩倩的爸爸:“既然回來了,就把小剛子爸爸送走唄,他們可最疼小倩倩了。”倩倩的媽媽:“人都去了,沒有什麼好看的,明天就去上學。”倩倩哭著說:“媽你是什麼心裏,如果是你走了,剛子會怎麼辦?”倩倩媽媽:“小丫頭片子,是不是皮緊了,回去。”倩倩的爸爸:“回去就回去吧,一會兒我們回去再說。”倩倩回到家裏哭了,也許感歎著命運的不羈,也許是人生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