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在威海的一家雜誌社裏工作,他的對象袁小波也在這裏工作,倩倩的對象是威海本地人,在過年的時候和倩倩回去,也買好了過年去看丈母娘的禮物,大多數是海鮮,還買了一些外國的禮品,都放到兜子裏。其實倩倩在雜誌社的工資不是很高,工作一年還是一名小職員。倩倩的對象的爸爸,在威海有一個廠子,本來想讓小子回去幫幫,袁小波看上倩倩之後,就一直留在雜誌社陪伴著倩倩,他經常跟他的同事說,最喜歡看到倩倩穿著小風衣的樣子,特別的迷人,而且性格脾氣很含蓄,有的時候說很多都在文字裏。在現實中隻說一兩句話。大學四年他一直陪伴著倩倩度過,工作也在了一起。可是倩倩也是跟他保持朋友的關係,直到倩倩在工作這年接受了他的愛。倩倩把以前的日記本全部拿了出來,初中的,高中的,大學的都拿起來了,字跡仿佛特別的滄桑,當看到日記本還夾雜著一張初中的畢業照時,看到了剛子的影子,擦了擦相片,回味起曾經。袁小波在她的宿舍裏收拾著行李。倩倩淡淡的說:“小波,今年我自己回去吧。”“為什麼?”袁小波“不為什麼,因為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倩倩“我和一起處理不行嗎?自己回去多孤單。我和你一起回去不行嗎?”袁小波“我想回去也隻是散散心,見一下想見的人,看一下父母,這麼多年都是在外麵,我一年回一次家,畢業那年我都沒有回去,我想自己孤單的來到山東,再想孤單的走出山東,這樣也對自己有個交代。”倩倩“那我和你一起回去怎麼了?你自己也照顧不了自己?”袁小波倩倩淡淡的說:“我回去有事情。”倩倩眼神中帶著堅定,袁小波也沒有再去觸犯。臨走的時候袁小波給她,拿了很多的東西,倩倩都沒有帶,自己買了一些回家過年的東西,袁小波感到倩倩不對勁,但是又礙於自己對倩倩的期待。當倩倩再次坐上回家列車的時候,她用手機撥打了剛子的電話,她是向李雨曦要的,當按到那個號碼,又停住了。看著窗外的景色,心情仿佛又一次回到,曾經這趟傷心列車的記憶。熟悉而不去再陌生,陌生不去觸碰心靈深處的記憶,可是當到了故鄉,當到這個給予自己無數精彩的故鄉時,她又一次的把不敢觸犯的隱忍,像冬日的雪花帶著憂傷飄落下來。每一年都會回來,在剛子的家裏呆上一夜再走,今年剛子回來了,那個每一年都沒有住人的地方,現在有人了,是重溫舊夢的片段,還是放著別人的電影去看他人的故事。倩倩的心裏開始徘徊了,走下車站,看著滿地的雪花將整個的城市塗染成白色的世界,是否還像以前一樣,灑下一把埋葬青春的土壤呢?可惜的是,隻能往青春裏灑下來的,是祭奠回憶中的人的一把冰冷的雪花。回到家裏倩倩的爸爸媽媽都哭了,一桌美味,一桌溫馨,還有一家的思念之苦,都在這裏被溶解了。倩倩的媽媽:“不是說帶對象回來嗎?”倩倩:“他臨時有事情,回不來了。”倩倩的媽媽:“是分手了,還是怎麼地。”倩倩的爸爸:“分手了,小剛子不是回來了嗎?直接就把婚結了得了。反正現在咱們家也有條件了。”倩倩的媽媽:“胡說,人家、、、、、、”倩倩的弟弟,使勁擰了一下她媽媽的大腿。倩倩的媽媽:“也是啊,反正都回來了。”倩倩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吃完飯倩倩的媽媽問倩倩的弟弟為什麼不讓說:“你說了,不是又好像你要拆散人家嗎?讓我哥哥說自己結婚了,多合適啊?”倩倩的媽媽:“你人小倒是鬼大,不過這樣也好。”誌剛從天津定了居,而且和丁玲都在國企工作,誌剛今年也回來過年,丁玲沒有,還要在單位裏過年值班,沒有辦法誌剛隻好回來看一下他和丁玲的父母。聽說我回來了,就去找我在我家住了好幾天,說什麼怕我孤單。倩倩很自然的走進我的家,一推門我都驚訝了,太漂亮了,個也長高了,人也性感了,有一份成熟的文藝範,穿的還是小風衣,褲子還是黑色的褲子,裏麵的T恤還是卡通人物的印花。她站在我麵前:“回來了。”我看著她又想起曾經的心酸,但是很快讓一種東西所掩埋,理智。“嗯,回來看看,順便給我家人上上墳。”她拿起茶壺把所有的茶碗都倒上。“你還知道回家上墳啊?這些年都是我去給老叔老嬸上墳。”我:“幸苦你了。”誌剛看到這樣情景。“剛子我有事情,回去辦一下,趕明天再來?”倩倩拿起一杯茶放到誌剛的麵前。“別走,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去做點兒飯,一會兒,你們哥倆喝一個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麼多年沒有見麵,在一起敘敘舊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我眼淚要掉下來了,誌剛拽了我西服一下。“好的,那就麻煩你了,倩倩。”誌剛倩倩走進廚房之後回頭對我說:“李雨曦一會兒也過來。”我上前抓住她的袖子。“我做吧?”倩倩:“不用,你以前做的飯,其實一直都不合我的胃口。還是我做吧。”我沒有拒絕,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倩倩走進廚房。“這個廚房你已經陌生了吧。”晚上的時候,農村外麵鞭炮格外的響亮,時不時的放起了煙花把夜空照的格外明亮,李雨曦沒有帶女兒來做客,她的女兒在她父母的那裏嗬護。也是放縱李雨曦再找一個對象,可是她這五年裏見一個不合適,不明不白就吹了。而且她的爸爸媽媽,已經不再是那個特別享受的人,樓房賣掉給工人發工資。李冰的爸爸看到之後不忍心自己的親戚遭罪。把她家的房子給了李雨曦一家人住,現在李雨曦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飯桌上李雨曦點燃了一根煙,抽的很悠閑。“誌剛最近怎麼樣?”李雨曦誌剛:“將就著在國企裏混唄,有的都下崗了,我們這批大學生也是趕上上批下崗的員工。才有的機會。”李雨曦又問:“倩倩還在寫專欄?”倩倩吃著菜喝了半杯啤酒。“嗯,大學畢業之後,沒有好工作,被一家雜誌社要去了,寫個情感專欄。”其實這些話都是跟我說的,這些年她一直在幹什麼。倩倩不停地給我叼著菜,李雨曦不停地給我使眼神,告訴我,她沒有把我要結婚的事情告訴倩倩。誌剛打圓場的說:“來喝酒,喝酒。“喝完一杯之後,倩倩哭了。“剛子,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想知道當初你為什麼要拋棄我?我已經說了和你同甘共苦,為什麼你對我這樣,為什麼當初你還要一走了之。”我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你知道嗎?你走以後我是多麼的痛苦嗎?你知道我這幾年裏我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你知道嗎?”她把眼淚擦擦之後:“說這些也沒有用,都過去了,也不去計較什麼對與錯了,你也回來了,我們再重新開始。”我忍住淚水:“我已經結婚了。”倩倩聽到之後先是一驚,然後椅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我,李雨曦,誌剛,都低下頭,倩倩把啤酒倒上之後突然笑了。“今天不是哭的日子,剛子,趕緊招呼同學多吃點多喝點。你結婚了,我也替你高興,真的,反正隻要你能過上好日子就行。”她變化讓不知道怎麼去說,我想哭,想把許多年的話告訴她,可是這些話一直說不出口。倩倩:“今天我就從這裏住了,我以前來收拾房子的時候,都是住在東屋,你住西屋吧,小雨你也和住在一起吧。今天回來很高興見這幫同學,讓我們回味一下,你說,對吧。剛子。”我點了點沒有說話,根本說不出話來,因為無論是男人無論是女人都在感情上輸給了倩倩。要睡覺時候倩倩專門給我拿了一個厚被子,說:“天冷,多蓋點兒。自己也不會照顧自己。”我沒有睡覺,而是默默地流著淚水,也許是誌剛的呼嚕太大。倩倩也沒有睡覺,也是默默地流著淚水,也許是李雨曦的夢話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