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朋友在線(1 / 2)

接到李冰的電話心情惆悵起來,畢竟曾經隱藏著一段記憶,現在的她已經名花有主的人,再續前緣也隻是一廂情願的毀滅,或者是兩廂情願的折磨。“現在還好嗎?”我從床上起來。“還好,我聽李雨曦說了你的事情。替你惋惜。”李冰“沒有關係,我已經習慣了人生多變的色彩。”“你喜歡咬文嚼字的說話真讓人受不了。”李冰嗬嗬,“是嘛,已經改不了。”“你可真行,我聽你節目來,聽的都要吐了。你怎麼主持那樣的節目。不會想從中找到通往愛情的大道吧。”李冰“沒有辦法,現在一無所有,隻能先找份工作幹了。”“聽說是倩倩給你介紹的。”李冰“你見過她。”“沒有,很長一段日子沒有聯係了。不過現在的倩倩可是咱們市裏有名的作家。名人當然很少見了。怎麼,還想和她重溫舊夢嗎?”李冰嗬嗬。“可望不可及的東西,我是不會爭取的。那樣會浪費時間。”“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會改變她的。”李冰“好了,不提這件事,後麵的事情就要後麵的自己決定吧?”“今天有時間嗎?”李冰“晚上要上班的。有什麼事情嗎?”“想請你到我家做客。下午來吧,挺想你的。想谘詢你一下婦科炎症需要什麼藥,到哪裏去買。”李冰開玩笑地說。“好了,我算服你了,下午我過去。掛了啊?”“我去接你嗎?”李冰“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掛掉李冰的電話我洗漱完畢後已經快下午,上了公交車投進一塊錢後,又一個人上來並沒有投錢,而是向司機說:“二哥,我上去了啊?”公交車司機很禮貌地點一頭,車慢慢開動,那個哥們兒來到我身邊不停地打量著,突然說:“剛子。”我被那個哥們兒一聲巨吼嚇一大跳,仔細一看不認識,又認真仔細一看還不認識,完全沒有印象的打量起他來,那個哥們看出我的意思來,“我,李雷。你不認識了,咱們是初中同學呢?”我這次緩過悶子來,“李雷,我真認不出來,變化太大了,長的太粗獷了吧。”李雷:“哥們兒,這幾年可沒少長膘,怎麼,現混那裏。先別說這些了。”李雷大喊公交車司機:“李哥,在路邊上停一下。”公交車在路邊上停下以後,他把我硬拉下車,“這麼多年沒有見麵,哥們請你吃頓飯。”我不好意思的說:“不用了,哥們兒還有事情。”“行了,有什麼事情?再不走,車上的乘客不願意了。”在他強拉硬扯下我順從地下了車,在路邊上有家蕎麵蒸餃,他把領我到飯館裏麵,找個位置坐下,服務員倒上茶,很客氣的說:“雷子哥,今天托運站沒有事情了。”“最近家裏出點兒事情,回去看看。”李雷服務員說:“還是老規矩?”“這不是還有個哥呢嗎?問剛子要什麼?”李雷我微笑著說:“隨便吧,他要什麼我要什麼。”“好,來兩籠蒸餃,來一瓶套馬杆。烈酒煮英雄嘛,這是誰說的來。操,都忘了。”李雷我喝著茶水,微笑著說:“怎麼,過的怎麼樣?”磚茶泡出來水特別的濃鬱足可以訴說出往事中不凡的經曆,李雷喝著茶說:“操,別提了,哥們兒沒有考上大學,父母讓哥們兒去當兵,當了三年的大頭兵回來之後,安排的工作是在派出所當臨時工,專門去抓賭。錢還到不了自己的腰包,一個月才五百塊錢工資。哥們兒自己就開始琢磨著幹點兒啥,後因為傷害罪被判了三年,在裏認識一個哥,九哥,紅九兒嘛,你聽說過沒。”“聽說過,好像初中時候聽說,他是偷金礦的礦石起家的。後來被判刑了。”我沉穩著說。“可不是唄,最後哥們兒通過九哥兒關係,在咱們市裏開一家托運站。買賣還是不錯。”李雷“挺好的,怎麼結婚了吧?”我“結什麼婚,就那樣唄,有過案底的人能認識一些好鳥嘛。都tmd是虎逼兒。”我笑了笑說:“開托運站一般也不是好鳥吧。”“你可別埋汰哥們兒了。你說現在的時代,幹正當的行業那有錢可以賺,要不你就受一些苦大累。現在的時代受苦大累錢都不好要,前些天哥們兒去給工地上一包工頭要錢,差點兒就打起來。要不是他原來是九哥兒的小弟,哥們兒早就幹了他了。”李雷“盡量少惹那些事情。”“沒有啥,我今晚還要去橋東的沙場偷沙子呢,那裏沒有人看著,隻是有關部門列為沙場還沒有整建,已經顧好兩個大卡和挖掘機了。直接就送到工地上銷贓。一車就好幾千,一晚拉上四車就兩萬多,有沒有意思。”李雷“我不做那些。”“你看你,在初中的時候鬧的可挺噱兒,裝啥正經人啊。現在的時代不同了,昨天晚上一個哥們兒主持情感谘詢欄目,差點沒有把我笑尿了,那哥們兒在電話裏說,有避孕套嗎?那個主持人說,賣避孕得到鋼鐵街,那裏還有為買避孕套的顧客提供促銷活動,有專業人事為避孕套提供真人實驗,試驗費一把兒五十,送一小盒避孕套,一把兒一百,送一大盒避孕套,歡迎新老顧客惠顧。現在賣避孕都使用小姐促銷了。你說說還有什麼錢不能賺的。隻是那個主持人太傻缺了,把電話掛了不就完了。”他編的是頭頭是道,我無語地喝著茶水吃著餃子,旁邊那個哥們兒也湊個熱鬧。“可不是咋地,其實不願那個主持人,你說打個電話問避孕藥在哪裏買幹什麼,要是我直接問那個主持人,可不可以把氣球當成避孕套使用。多省錢。”那個哥們兒和他身邊的朋友哈哈大笑起來。李雷也大笑起來:“你們也聽那個節目。”“可不是的,這樣有意思的節目,聽的多舒服,趕明天我就聽這位主持人的節目打飛機。多過癮。”那個哥們兒他旁邊那個哥們兒說:“對,等到今晚咱們約幾個哥們兒一起打飛機。”哈哈大笑起來。我苦笑著小聲地對著哈哈大笑的李雷說:“我就是那個主持人。”李雷馬上臉色鐵青趕緊大喊:“哎,哎,別說了,再說我就翻臉了,人家做節目容易嗎?真是的。不做點兒廣告能有工資嗎?香港的三級片都是合法的呢。何況咱們市的情感谘詢欄目了。”那兩個吃飯的哥們兒看到五大三粗的李雷動怒了,再沒有說話也沒有笑,不一會兒結賬走人了。我和李雷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我說我還有事情,李雷把電話號碼留下之後告訴有事就找他,在市裏說話他好使。我迎合著說一些客套的話,李雷結賬後說:“剛子你不會真做那爛節目吧,你怎麼混到電台去了。”“以後再說吧,都是長話。”“不過那個節目是挺傻缺的,我不是說你。”李雷“好了,我感覺也是,可是沒有辦法啊,隻能當一名人體生理衛生谘詢師了。”“我看你是婦聯處女子協會會長再加男子性功能扶持基金的幹部。”李雷玩笑著說。我沒有說話,和李雷分開之後拿起電話給李冰打了電話,“明天去吧,我今天見個朋友,不好意思。”那頭淡淡的說:“好,明天一定來,挺想你的。”掛了電話李冰看著滿桌的酒菜失望地流出一絲眼淚。他的老公被她用謊言支了出去。樓下的超市吃著方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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