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彩虹橋上的情客們(1 / 2)

回到我的家裏點燃爐子把溫度上來,兩間房子裏一間是臥室,裏麵有一張床上麵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旁邊有一個書架上麵放滿了書籍,窗前有一個寫字台,上麵放著幾本小說,幾本漫畫書,台燈和一台電腦。外屋很大,有個沙發和茶幾,一台二十一寸的彩電,安裝著有線電視。在旁邊是做飯的地方,因為空間急需的狹窄所以隻能使用炒勺和電飯鍋。在電視機的旁邊還有一台錄音機,冷小雨拿起一盤磁帶看了看放進去,開始音樂的旋律是張雨生的“大海”她聽著歌曲對做著飯的我說:“徐老師,你還挺複古的。竟然還聽錄音機。現在都是vcd了,dvd了。”“也不是複古,裏屋不是有電腦嗎?”我炒著菜說。“還有電腦,有網線嗎?”冷小雨“按著網線呢。”我“可是我不怎麼會打字啊?”冷小雨“你們初中應該有微機課了吧?”我“可是我沒有好好的學。總是想著玩。”冷小雨“等有時間我教你?”我“你電腦買多少錢啊?”冷小雨“六千多。”我“噢,那麼貴啊,等於我四個月的工資了。”冷小雨癟癟嘴。“這台電腦是便宜的呢。你讓你家人買一台。”我“我爸爸不給我買,說是這個東西誤人子弟。有些人玩遊戲都玩上癮了。幾天幾宿的玩。”冷小雨“是嘛。”我“就是,我原來的同學,總是去網吧,都不回學校上課,沒有錢就到外麵去偷去搶,最後進去了。”冷小雨“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我炒了四個菜,做了點兒大米飯,放到茶幾上,又沏上一壺茶。冷小雨不客氣地坐下說:“有酒嗎?”“你還要喝酒啊?”我“這麼好菜不喝酒能行嗎?”冷小雨“小孩子不要喝了,我給拿一瓶飲料。”我去床底下把陳文虎送給我飲料拿出來給她。“真掃興,以為可以和你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呢?你倒好,活不投機半句多了。”冷小雨“小小孩喝什麼酒。”我我坐到她對麵吃著飯,她不停地看著我說:“不錯,這道菜挺好,但是和我比差遠了,不錯,這道菜也很好,但是和我比差遠了。”吃著吃著她突然說:“你怎麼認識沈娟的?”“我們是高中的同學,以前是一個班的。”我“真丟人,她現在是咱們市裏出名的虎兒逼。知道嗎?”冷小雨我斜楞她一眼說:“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同學。”“什麼同學啊?她從省藝術學院裏早就讓人玩遍了。回來之後在市有名的夜總會裏唱歌。歌唱的是不賴。就是被許多老板都掛過了。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的。”冷小雨“那是人家有本事,現在什麼時代了。你懂得倒是挺多。”我“當然了,她在網絡上發了一首歌曲,我還能唱起來呢?”冷小雨“網絡上還能發表歌曲嗎?”我“真老土,有電腦都不知道網絡是什麼?可以看電影,可以聊天,可以玩遊戲的。也可以聽歌,也可以上傳歌曲。明白嗎?”冷小雨“不明白。”我她把筷子放到茶幾上,哼哼幾聲嗓子,開始唱沈娟的歌曲。我不耐煩的說:“我會上電腦上查的,你吃飯的了,你不知道,吃不言睡不語。”“我唱了啊?”冷小雨也不管不顧地唱起來。輕輕地我撩開琴弦思緒萬千看似遠方的影子已經不見憂愁般的記憶在那頭的彼岸魂不守舍的我你是否看見怎知道愛情如同火焰燒毀了一切無法改變難道愛情注定不失去就不能夠老去我隻想看到我最愛的人親吻著我的臉龐回憶像碎片一樣在風中飛揚或許天崩地裂也換不回海枯石爛的相濡以沫怎知道我的心已經憔悴,我的愛已經離去“這首歌叫我的愛。知道嗎?徐老師。”冷小雨唱完後喝一口茶。“無聊,真是無聊到家了。真是一首爛歌曲。”我“也是,我覺得沈娟唱的也不咋樣?”冷小雨吃著飯說。“不是,我說一首好歌曲,被你這樣的人唱的不咋地。”我“不是我,是沈娟好不好。”冷小雨“是,她唱的不好。沈娟現在在市通訊大廳服務台工作。她唱什麼歌兒啊?”我不解的說。“啊,她現在在那裏工作啊?”冷小雨“怎麼了?那裏不是正經的單位嗎?”我“那裏的客服白天上班,晚上都去黃金大廈當小姐。一晚上好幾千呢?有的大老板在那裏還包著那幫小妹兒呢。”冷小雨“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會不會?”我“我才不幹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呢?我是正經人家出身的人。”冷小雨“嗨,現在都是正經人家出來的人,幹一些不是正經人家的事情,見怪不怪了。”我“徐老師,不,剛子同誌,我嚴重的聲明。市通訊大廳那幫小妹兒真是那樣的。她們白天上班晚上傍大款。很平常,拉出一個本市的人都會說她們的英雄事跡,在每個夜總會裏麵都埋藏著她們的臥底,一旦遇到大款,一個搞不定,一堆搞,一堆搞不定下套子搞,搞到把大款金錢的碉堡徹底地摧毀。她們有幾句話沒有聽說過嗎?為傍上大款,向我開炮,為傍上大款,讓熊熊地火焰燒死我吧,為傍上大款,犧牲自我去堵住敵人的槍眼。她們為我市野雞事業做出了光輝的業績。”冷小雨豪放著說。“我說你這是一套接著一套的。”她笑了笑說:“這不是和你這個谘詢師學的嘛,有其師必有其徒嘛。”我沒有理會她,把碗筷收拾幹淨,她在裏麵玩著電腦,我在外麵看著新聞,一直到八點多,來一個電話,是沈娟的,說有時間聚一聚,畢竟同學幾年沒有見麵。我迎合一下把電話掛掉。“誰,誰,誰、、、、、、”剛掛掉電話,冷小雨就問起來。“一個朋友。”“噢。”很長一段時間,我已經困了。“你回去吧?”我說。裏麵沒有了聲音,我上裏屋一看她躺在床上睡著了,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我上床上拍了拍她。沒有反應。我把被子拿下來給她蓋上準備離開,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她起來一把抱住我親吻著我,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臉上已經有了她的唇膏。想把她推開可自己身體控製不住抱在一起狂吻起來。當我狂吻起來,她結束了她的吻,我無法控製自己的理智,親吻著她的脖子,她喘著粗氣說:“你再這樣下去,我就叫人了。你不要臉,你不是人。你欺負未成年少女。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我爸爸。”我沒有理會她繼續親吻著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空虛,感到自己在做著畜生般的事情。於是放開了她。“你今晚從我這住吧。我去朋友家刷夜。”我冷小雨看著我的背影大喊著:“你混蛋。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是禽獸,你把人家玩弄犯隱了,你不管我了。你不是人。”在我走後她哭了,把枕頭扔到地下說:“真不是男人。”其實我何嚐不想和一個女人有一次真正的愛情,可是我背負著太多的絕望,像行屍走肉一樣看不到明天的光亮。畢竟我是離過婚的人,如果走不到一起我不想傷害到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