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關係,我聽人家小雨妹子說了,你和她已經春宵幾次了,估計快完成造人大業了吧。”誌蒙我瞪了冷小雨一眼,她向我做出一個鬼臉玩著牌說:“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別啊,這多不好,影響了你們浪漫,我們怎麼過意得去。”藏小青“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人家兩個是同事,研究一些感情上的問題,你看看你們多餘什麼。本3,要扣底了。”李雷出了幾張牌後。“可不是,要不咱們出去玩一會兒去,在這樣呆著都呆出病來了。”李雷“不能去橋西,咱們就在橋東玩。橋東有家老舞廳不錯。咱們去吧。”誌蒙“你們快在這兒呆著得了,讓三所的人看見就完了。我一會兒送她回去。”我“舞廳,什麼時代了,還有舞廳。”冷小雨“你沒有跳過交誼舞嗎?就是那樣的舞廳,而且裏麵到十點半往後還可以蹦迪,就是壞境差了點兒,沒有搖板。水泥地。”藏小青“真的啊,我也想去。”冷小雨“你是不是犯病了,我送你回去。”我“我不回去,我要去跳舞。”冷小雨“你不回去,我叫他們都脫褲子。”我“別啊,你脫你的,我們可是共青團員,別把我們和你一起同流合汙了。”李雷“就是,我可是五好青年,就是讓你這樣的社會敗類給帶壞了,流氓不是流氓,好人不是好人,我們多想撿上一分錢去交給警察叔叔啊。”藏小青“你可別欺負我們這些良民,我們可是有底線的。兄弟們,團結起來。”李雷誌蒙把撲克牌一扔到錄音機前把錄音機打開放著我是中國人。“沉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儒家的傳統思想帶領我們的腳步,八年艱苦的抗戰,證實我堅毅的民族,不到最後的關頭,絕不輕言戰鬥,忍無可忍的時候,我會挺身而出,同胞受苦,河山待複,我會牢牢記住,我不管生在哪裏,我是中國人,無論是在何處,誓做中國魂。”他們三個和冷小雨肩並著肩手搭在肩膀上,看起來好有力量地唱出這首歌。唱完後藏小青很莊嚴地大喊著說:“我正式加入中國共青團員,宣誓如下,不抽煙,不喝酒,不打架,不罵人,尊老愛幼。心靈美,道德美,品質美,形象美,要熱愛祖國,熱愛人民,熱愛中國共產黨。全心全意在中國共產黨中共團員下領導,服從鄧爺爺下達的一切指示,為祖國的四個現代化做出一份成績。”“哥們兒當時在初中的時候加入的共青團員。徽章還在哥們兒的家裏,還有這首歌就是哥們兒當時加入共青團唱的。想想往事如煙,時代在轉變。”藏小青感慨著說。“別喊了,一會兒擾民了。”李雷“咱們還是跳舞去吧,我看你們都得精神病了。”我橋東的舞廳不是很好,是原來改革開放的時候留下的文化遺址,去那裏跳舞都是一些打工仔和打工妹,還有一些中年婦女,雖然比不上正經的舞廳,也別有一番風味,跳舞的場地很大,像一個大廠房,裏麵有幾個轉燈,還有一些小彩燈,音響覆蓋著整個舞廳就算到不了後麵,舞曲和歌聲都可以在後麵奔放。我們去的早,看著一些男男女女找著各自的舞伴跳著交誼舞,台上有個哥兒唱著周華健的歌曲,因為我們沒有太多的舞伴所以李雷和藏小青跳一會兒,又和誌蒙跳一會兒。冷小雨不會跳舞非得讓我教她,教是教了可是我的腳丫子已經被她給踩扁了。最後她不是跳舞而是抱著我瞎走,當舞曲來到高潮的時候她一個冷不防就吻我一下,然後在我耳朵旁說一聲:“我愛你。”好像很陶醉一樣。許多人輕盈的舞步裏埋藏著多少人生的路,眼花繚亂的燈光和你情我愛的節奏上根本分不清誰是愛人誰是情人誰是陪伴的舞女,看他們笑起來都很幸福,其實在舞池裏麵的幸福何嚐不是一種痛苦,一種看似正常而又墮落的痛苦。舞廳這裏有許多陪跳的舞女,隻要給上幾十塊錢就可以陪你跳上一曲,如果加錢的話還可以春宵一刻值千金,李雷和藏小青正在跳舞,一個女孩走過來說:“大哥兒,跳個舞唄。”“不行啊,老妹兒,最近沒有心情,改天吧。”李雷“怎麼了,大哥,有什麼事情跟妹子說說,妹子陪你在床上跳。”舞女如果換做以前李雷早就巴不得找個舞女跳舞,可是現在三所的人看的緊,所以不敢惹是生非。沒有和舞女說話躲著她到別的地方和藏小青跳。在舞廳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她們的身影,一些穿著很露骨的女人就是舞女,因為正常的人不會在大冬天裏穿著一個超短裙和一個掛帶衫露出白白的乳房。不知道生活給予了她們什麼,也不知道人生賦予給她們什麼,為金錢把自己出賣,三陪小姐在這個時代中的冷漠,曾經在改革開放輝煌中她們是多麼的鮮豔,但現在一看隻是黃沙中的野草慢慢地枯萎,不是冬天來了,而是時代的根莖已經無法從潮流裏得到水源,等待著她們的是漸漸的失去。一位很老的舞女抽著一根煙,濃妝豔抹也遮蓋不住她歲月的痕跡,眼角的皺紋告訴她曾經鮮豔而又美麗的過去,皮膚上有了或多或少的斑點,即使在彩燈下都尤為的清晰可見,煙霧中似夢似醒的眼神把世俗的一切給剝奪了,高高的鞋跟已經再也跳不出人生的舞蹈,腋下的汗毛告訴所有人她生活的窘迫。當一曲單人舞開始的時候,她站了起來在舞池中翩翩而起,在炫耀曾經紙醉金迷的往事。許多人都為她而喝彩,其實隻是向她道一聲青春的離別,因為她已經不在美麗,因為她沒有了青春,即使跳的再完美,也隻是迎合著她的往事給她現在的一個評價而以,跳完舞之後她又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啤酒,笑了起來,總感覺她的笑容是哭泣著潮起潮落的人生。到了十點半開始蹦迪,舞女基本上就下去了,歌聲隻能在台上唱個小樣兒,有的沒的加上個一兩句來烘托一下氣氛。李雷和藏小青扭著大屁股,以為在蹦迪就是在炫耀誰的屁股大一點兒,誰扭得快一點兒,誌蒙不停在甩著頭,我想如果一不小心摔倒絕對得上腦震蕩。我和冷小雨哪是在蹦迪就是在一起抱著瞎逛遊,我想把她推開,她都快把我大衣給抓碎了,還不停的說:“我愛你。”就好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樣,在迪曲中如果不仔細聽,跟本聽不見。其實我就當沒有聽見。李雷和藏小青一個前一個後一個勁的扭著屁股,開始還是好好的,不一會兒李雷抱著藏小青的屁股一起扭上了。前麵一個哥們兒和一個女人可能來勁兒了,跳到大音響上扭屁股和搖頭。李雷抱著一個屁股一直扭可能也來勁兒了,以為是藏小青的屁股,其實藏小青已經和誌蒙在一起扭屁股了。可能前麵那個哥們兒感覺不對勁,停了,李雷的勁大了,他一停,李雷還是原來的勁兒一下把那個哥們兒摔倒了。那個人起來剛想幹李雷,沒有想到認識李雷。李雷知道認識人多會出亂子,所以偷偷叫我早些回去。我們偷偷摸摸地離開橋東舞廳。出來後我讓李雷他們先回去,我去送冷小雨,在出租車上她依偎在我肩膀上,好像一個孩子一樣,眯著眼睛看著我。“你是不是有病了。”我“你好有性格,我好愛你。”冷小雨“我有個蛋兒性格,你別這樣行嗎。我還想結婚呢。”我“徐老師,我愛死你了。”冷小雨出租車司機在後視鏡看我們一下說:“你們是在拍倫理電視劇吧。能不能省點兒台詞,回家在床上比劃一下。別在我出租車上惡心我。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受不了。”到了冷小雨的家門外我也沒有下車,她家是一棟小別墅,她上前狂吻一翻才下去,對著出租車老師傅說:“老師傅,就當你看黃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