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話石成金(1 / 2)

在大包間初中同學不少,一共十幾個有的根本不認識,基本上變了樣子,好像都很有錢的樣子,在桌上談著趾高氣揚的話語,最近忙什麼呢,最近做什麼生意呢,基本上沒有不起眼的同學,而且都有自己的事業。我裝模作樣地看著他們的談話,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我,互相傳遞著名片,連一張名片都沒有給我,我沒有搭理他們直接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有幾盒中華煙,藏小青把文虎給我的雪茄拿起來,放到桌子上拿出一根,遞給我又給我點燃,站在我身後,誌蒙找個椅子坐下,把桌子上附近的髒東西假裝收拾一下。倩倩坐在我的旁邊,幾個同學認識倩倩上前想和倩倩握手,倩倩伸出手之後把手又放到我胳膊裏說:“我們家剛子說了,不要經常和人家握手,會感染到病菌的。現在傳染病好嚴重的。”幾個同學被耍了感覺非常的不爽,也不知道她身邊這個人是誰,什麼來頭,這麼大的排場。王瑞飛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王瑞靜才把手伸過來:“徐曉超,在那裏發財,我現在幹的是銷售。代理的品牌。”誌蒙忙上前阻攔說:“我們老板是房地產開發商,回老家競標來了。另外,女士,請你把你溫柔的小手拿走,我老板不喜歡握手,因為握過手以後還得洗手。”王瑞靜搞了個大灰臉坐下了,其餘的同學都不來握手了,有個同學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被藏小青攔下說:“我們徐總,不喜歡接名片,因為接了名片後還得扔掉。對環保不好,影響生態。”他拿過名片扔到垃圾桶。所有的同學都看著我,我不說話隻是咳嗽了兩聲示意有點過了。倩倩忙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家的剛子,最近心情不好。不要見外。”那個遞名片的同學實在忍受不了說:“那你們家的剛子什麼時候心情好。”倩倩說:“那就得看天氣了,天氣要是好,我們家的剛子就好,天氣要是不好,我們家的剛子就不好。”那個遞名片的同學:“你以為你是神啊。”倩倩:“他不是你的神,他是我的神,我的小親親。”藏小青上前幾步說:“你注意點言辭,你以為你是人,其實你就是狗。是不是找事兒呢?”那個遞名片的同學被藏小青嚇了回去,張旭看在眼裏對著大家說:“都是同學,何必把事情搞的不開心,和氣生財嘛。我和剛子是很多年的朋友,他,我了解。畢竟房地產開發商都有很多事在忙,心情嘛就亂點兒,是吧。”張旭幫我救上場了,上的菜和酒我一口沒有動,誌蒙拿著筷子在桌子上亂挑著,最後把筷子一扔對我說:“老板,這樣的菜能吃嗎?你看看這是招待你的嗎?這些飯菜喂狗都不吃,監獄都比這樣的飯菜好吃。”我深沉地說:“吃吧,這畢竟是媽媽的味道。”誌蒙拿起筷子叨起一塊菜說:“這,這,我怎麼感覺是白帶異常裏那種東西。這就是媽媽的味道?老板我們每天吃的比這好。你還是別吃了。”藏小青帶著墨鏡上前看了看說:“這哪是媽媽的味道,這就是小姐的味道嘛。”倩倩看著菜說:“你們不要這樣,畢竟是同學開的飯店,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說,張旭都說要改了,改成爸爸的味道。”張旭強忍著憤怒笑著說:“是啊,剛子提出來的意見,我會采納的,趕明個我改個別的。”幾個同學實在是看不過去想幫張旭出頭,這時候李雷推開門進來,來到我們麵前哭喪著臉說:“剛子,能不能容我幾天?”我沒有說話,誌蒙站起來說:“怎麼能容你,都幾天了,你還不把地皮交出來,這也就是我老板,看在你是他初中同班同學的麵子上,才容你的。要不早就把你給廢掉了。”李雷想上前被藏小青攔住了說:“別上前來,徐總怕髒了衣服。”李雷不顧藏小青阻攔上前抱著我大腿跪在地上說:“剛子你就再容我幾天,不要把挖掘機開進來,哥們兒幾天就搬走。哥們兒上有老母下有弟弟,你一定給哥們兒一個機會,哥們兒再也不敢和你動粗了。”好幾個同學都知道李雷在市裏是有名的玩鬧,一看給我跪下說明我很不簡單。藏小青和誌蒙拉起李雷往外拖,李雷還大喊著:“剛子你就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把我的托運站給平了。我求求你了。”所有的同學看著這一幕,感到我已經今非昔比了。倩倩拿起一塊餐巾紙蹲下來假意把褲子上的髒擦掉說:“小親親,是不是把你衣服搞髒了,搞髒了衣服,我會心疼的。”藏小青和誌蒙把李雷連拉帶拽托出張旭的飯店,找個沒有人地方,哈哈大笑起,藏小青和誌蒙抽完一根煙之後回來的,李雷拿出手機打電話。誌蒙和藏小青回來沒有多久,誌蒙手機響了。誌蒙:“什麼,搞定了,那就行。那塊地皮市值多少萬。啊,三千多萬,還有一塊地皮值多少萬,五千多萬啊,那塊地皮老板說了,要把它蓋成小區。行,晚上在哪裏吃飯。昂,昂,昂。”接完電話誌蒙在我耳朵邊上說悄悄話,他說的是:“晚上領你去找小姐去。幹它幾炮兒。”那幫同學以為是高等機密一樣,我往椅子一靠說:“錢,準備好了嗎?今晚上把那塊地皮拿下來。跟市政府那幫人談好了嗎?”誌蒙把裝著錢的箱往桌子上一放說:“準備好了。”拿起桌子上公文包夾在腋下說:“老板,走吧。這樣的飯菜還能吃的下去嗎?”我們想到此就結束吧,沒有想到張旭說:“別啊,怎麼走了,剛子,哥們兒有好多的話想和你說說。這樣吧,同學們不好意思啊,你看看,我這來了一位貴客,你們在這頭吃著。我和剛子有話要說。失陪。”倩倩向王瑞飛說了聲再見,挽著我的胳膊走出大雅間跟著張旭到了樓上的雅間,誌蒙和藏小青跟在後麵。我們走後王瑞靜說:“張旭真勢利眼,看見大老板就獻殷勤。把咱們曬這兒了。”其中一個同學說:“以後不能和張旭這樣的人在一起,總是兩麵派,一麵做小人,一麵做正人君子。”不是很富有的同學說:“吃飯吧。”王瑞飛說:“就知道吃飯,不怨你富不起來,我好像沒有請你來吧?”不是很富有的同學說:“不是同學聚會嘛。”王瑞飛小聲嘀咕:“林子大了,怎麼什麼鳥都有。今天真是掃興。”來到二樓的雅間張旭轉告服務生做幾個上得了台麵的飯菜,拿幾瓶走得了排場的酒,又拿了一條好煙。在飯桌上的張旭不斷地給我獻殷勤,我沒有說話,都是藏小青和誌蒙在那裏說,最後張旭說到自己在向銀行貸款,想再開一家飯店,有借錢的意思。起初的計劃是讓張旭請吃幾頓飯就行了,但是看到機會來了我說:“錢嘛,都是人掙的,這樣吧,張旭,我借你幾百萬花花。是吧,都是從小長大的朋友,我這人不是記仇的人。”張旭連忙點頭說:“對對,那就謝謝剛子了。不,謝謝徐總了。服務生拿菜單來,再來上幾個硬菜。再來幾瓶酒。讓你的保鏢也吃飯吧,這回飯菜絕對是媽媽的味道。”藏小青假意地不吃,我說:“吃吧,是吧,不管是媽媽的味道,還是小姐的味道,不都得吃嘛。”誌蒙和藏小青吃了一頓美味,服務生上來對張旭說:“是免單,還是記賬。”張旭不好意思地說:“什麼記賬,記什麼帳,免單,這是多年的朋友,怎麼來個記賬呢。”他勉強笑一下。酒足飯飽後誌蒙去了趟洗手間,倩倩說:“不早了,回去吧,我的小親親。”藏小青吃完飯又站在我後麵,誌蒙回來後我向誌蒙使了個眼神,他明白什麼意思。我說:“借多少。”張旭不好意思的說:“借一百萬就夠了。”我深沉地說:“一百萬啊,這樣吧,我這有七百萬。都借給你就行了。”張旭說:“打個欠條嗎?還是到銀行辦理一下交接的手續。”我說:“辦什麼手續,咱們兩個還講究那個,你不是早就想和我一起賺錢嗎?這樣吧,你開飯店能掙到就給我點兒,掙不到你就把錢還給我就行,是吧。咱們也在商言商。”張旭說:“行行。”他心裏想把你本金還給你就行了,還想拿提成,隻要沒有欠條,我想給你就給你,不想給你你也沒有辦法。誌蒙說:“老板,這樣不合適吧?”我瞪誌蒙一眼說:“實在朋友,是吧。給他。”誌蒙把那個裝錢的箱子給張旭放到桌子上,倩倩看到差不多了說:“走吧,人家還想去跳舞呢。”我和倩倩並排走著,藏小青和誌蒙在後麵跟著,走到凱迪拉克車跟前向張旭擺了個手,倩倩說:“再見喲。”張旭目送我們離去,看著車開走後,張旭興高采烈地來到雅間,心想著真是夢一場,沒有想到這樣就把剛子的錢哄到手了。他哼哼著小曲讓服務生把門帶上,自己喝了一口小酒,可能是有點醉了,他把皮箱打開,裏麵的鈔票都是紅色的,“臥槽兒了,還是港幣呢。”拿起一張一看上麵是五百萬的,“臥槽了兒,怎麼一張就好幾百萬。”忽然從夢中驚醒大罵著:“剛子,你是坑老子呢。”想打電話才發現他沒有我的電話號碼了,在裝著冥鈔的箱子裏放著一張誌蒙寫的紙條:“隻有愚蠢的人才看不到真錢,愚蠢的人隻能看到冥錢。”把車送了回去,回到家裏我們把行頭卸下來後哈哈大笑起來,李雷說:“操,哥們兒都沒有吃上飯。”藏小青說:“我們真應該跳舞。”倩倩把錄音機打開,裏麵放著一首老歌粉紅色的回憶。於是我們跳起了歡快的十六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