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備胎逆襲(1 / 2)

晚風吹起的時候,懶惰地我從床上起來,看著窗外夕陽的餘光,玻璃上的折射把我的臉龐喚醒,突然的笑了,匆忙中或許我都忘記了對自己笑一笑,為什麼去負擔那麼多本不應該負擔起的事情,充其量就是別人把我叫做騙子,那又怎麼樣呢?很多人不都是在欺騙生活嗎?隻要不欺騙自己就是歡笑。來到電台裏在休息室抽了一根煙,想再睡一小會兒,卻忘記吃飯了,於是到了樓底下的小館子裏,吃了一份快餐,看著傍晚出現的霞光不覺感到人生賦予我們多少時間裏的精彩,卻找不到自己的一份快樂,那隻能說內心裏還存著一片黑暗,需要有一個人給照亮,本來一個人就可以照亮的內心,一群人照亮,我想內心裏肯定有鬼兒。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這句話一點也不假,正在變相吸毒的時候,小席走進來了,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看著我他坐下了,還想說什麼,最後說了一句:“徐老師,抽煙呢。”我:“有屁快放,有話快說,別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地,跟個潘金蓮似的,早晚都被西門慶騙走。”小席從兜裏拿出一盒中華塞到我的兜裏,我拿出來扔給他說:“我不習慣這種煙。說事兒。”小席嗬嗬一笑說:“我地事情吧,就是給你一盒煙,徐哥。”我:“少來拿著泡女孩那套,來掛凱子來。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麼事情求我,你說就行。”小席:“好,那我就說了。”我:“可別說出一堆廢話來,那我還得要那盒煙。”小席:“行,徐哥。我真有事情求你。”我:“說吧。”小席:“我吧,原來談了一個對象,後來就分開了,我們的感情吧,總是限於有房子,有車,有錢的概念裏。而且都是她提出來的。你說說在一起吧,我還得對她好,還得給她買衣服什麼的,還得吃飯什麼的。我不是想和她結婚嘛,她卻說結婚必須得有房子,有車子,有點存款。於是我們就分了,可是分了沒有多久,我們兩個又好上了,還是請她吃飯,請她逛街,給她買衣服什麼的。可一談到結婚,她總是在回避,我有男朋友。我們隻是朋友。不要那樣好嗎?”我:“你們同居了嗎?”小席:“沒有。和她親過嘴。”我:“傻逼人家是耍你呢?她是哪裏的?”小席:“她就是本市人,在市通訊大廳上班。”我:“跟她分了吧。”小席:“我感覺我們都沒有開始過。就結束了,然後再開始再結束。”我:“以後不要見她了。”小席:“可是她說她要結婚了,請我這個朋友吃個飯。而且讓我參加她的婚禮,你說說我怎麼辦?”我:“你隻是她自慰隊裏的一個成員,隻是她孤獨時候的代替品。是她愛的人無法給予她那些,所以才選擇你。這樣的女孩最可恨。還想愛一個人,卻無法舍棄浪漫,找一個人當浪漫的代替品,這個代替品在她婚禮的時候,就是她眼中的一個笑話,知道嗎?如果你參加她結婚的典禮,你是笑話,如果你不參加她的結婚典禮,那麼你是她和她對象眼中的一個笑話。”小席:“那我該怎麼辦,難道現在就是一個笑話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他的兜裏拿出那盒中華煙,拆開點燃一支放到自己的兜裏,壞笑地說:“既然她把你當成笑話了,你何不把她也當成一個笑話呢?”小席:“什麼意思?”我:“開機,主持完節目再說。自慰隊的朋友。”把那幫情客們說服之後,我放了一首邰正宵的“找一個字代替”想緩解一下小席內心陰鬱的心情。下班後小席和我來到電台休息室。小席:“徐哥,快告訴我。不然我都成了一個傻逼了。我是你的徒弟,怎麼這樣對我。”我拿出手機給誌蒙打了個電話,向他要一樣最重要的道具,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才把誌蒙給說服了,掛了電話,對著小席說著悄悄話。他點著頭,一直在說:“太絕了,太絕了、、、、、、”我說:“是不是徐哥太絕情了。”小席:“我才發現,我給她花的那些錢都夠買n次浪漫了。為什麼讓她玩來玩去呢。現在才明白,我真是個傻逼。”我:“她什麼時候請你吃飯?”小席:“今天中午。”我:“好,一會兒把道具拿來,好好地刺激她一下。”小席:“行,沒有問題,都聽你的。”誌蒙開車把東西送到我手裏,我把東西交給了小席說:“好好保管,千萬不要丟了。要不我就得死到你誌蒙哥手裏。”誌蒙壞笑說:“你們就是吃飽了撐的。”從電台把誌蒙送走,我對著小席說:“我下班了。該你上班了。”在黃金大廈的西餐廳裏,小席置身一人去赴會,小席前對象叫孫玉霞,孫玉霞和他對象坐在一起,小席很灑脫地坐在他們對麵,孫玉霞挽著他對象的手說:“小席,這是我老公。你吃什麼?”小席:“來兩份西餐吧,一會兒也許有個人要來。”孫玉霞的對象說:“誰,是不是你對象?”孫玉霞:“他哪有對象,你朋友吧?”小席微笑著:“對,一個朋友來。”上了四份西餐,一瓶紅酒後。孫玉霞對著她對象說:“老公,咱們結婚一定要買個車。”孫玉霞的對象說:“必須的,咱們房子也得重新地裝修一下。”孫玉霞:“樓房就是麻煩,一定要把房子裝修成歐美風格的。”孫玉霞的對象:“必須的,絕對沒有什麼問題。”孫玉霞:“小席,你吃啊,我們兩個正在討論結婚的事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拘束。”小席心裏很惡心他們兩個人,但是飯還得吃的,一份西餐很快就吃光了,小席又拿起另一份西餐正準備吃。孫玉霞說:“你不還有一位朋友嗎?要是不夠的話,就再要一份。”小席吃著淡定地說:“不用了,我那位朋友可能不來了,我就把它吃了吧。”孫玉霞的對象:“兄弟,我和玉霞的婚禮,你一定要參加啊?”小席:“沒有問題的,老兄。”孫玉霞的對象:“玉霞,經常提起你,在我麵前總是說,你一直對玉霞很照顧。玉霞交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沒有白交。”小席:“都是應該的。”孫玉霞:“小席,你以前不是很愛說的嗎?怎麼老是吃,說會兒話唄。”小席:“那時候我就說,等著你結婚,咱們吃個散夥飯。作為朋友,就應該吃飯。”孫玉霞的對象拿起酒杯說:“說的對,來,兄弟,走一個。”小席看著比孫玉霞大五歲的哥們兒,感到特別的可笑,抹抹嘴拿起酒杯說:“來幹一個,你們婚禮,我一定參加。”孫玉霞:“沒有問題,等著你來。”孫玉霞的對象:“我哪,我想結婚後不讓玉霞在通訊大廳工作了,多累啊,所以吧,她在家裏呆著就行。或者我拿錢給她開個店麵。”孫玉霞像個孩子的天真一樣大庭廣眾親吻一下她對象,感到愛情這場浪漫戲裏的主角小席到此結束,而真正愛的人從配角換成主角兒。孫玉霞對著小席說:“你那個朋友,還來嗎?不來的話,我們就走吧。”小席鄭重其事地說:“玉霞,其實我今天來吃飯,是想有件事情求你。”孫玉霞的對象:“什麼事情,兄弟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誰叫你是玉霞的朋友呢,是不是想找個對象。讓玉霞給你物色一個。”小席:“玉霞,其實我結婚了。”孫玉霞和她的對象莫名地看著小席,小席把一個結婚證放到桌子上說:“玉霞,其實我結婚了,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隱瞞著你。你傷心的時候,我給你擋風,你哭泣的時候,我給你擋雨,你害怕的時候,我送你回家。我隻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兒,就是我老婆知道我和你是朋友關係,總是認為我和你是那種關係。所以吧,一會兒她來的時候,你給我證明一下,行嗎?”小席把結婚證又放到了兜子裏,孫玉霞和她對象都不知所措地看著對方,最後孫玉霞生氣地站起來說:“我給你證明什麼,我和你也沒有那種關係。走,老公。”孫玉霞和她老公慌忙地要離開,小席站起說:“你們把單給買了,要是不解釋的話,我也就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我先走啊,要不我老婆就打我了。”小席笑著走出黃金大廈的西餐廳,歡快地消失在孫玉霞和她對象的眼裏,在以後的日子裏,孫玉霞和她的老公到底有沒有結婚,小席沒有告訴我,這次小席把一個自慰隊的尊嚴拿了回來。小席把誌蒙的結婚證給我,我還給誌蒙,誌蒙說:“我看,誰都不能得罪你,不保婚姻生活和戀愛生活。”我說:“我隻是就事懲事兒。對不滿地事情,我想損招也得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