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靈魂戀愛(1 / 1)

陳文虎麵對著誘惑和婚姻的乏味曾經想過離婚,於是給肖仁慧寫了一封信。摯愛的友人:可安好?可意好?可行好?可怨好?人生如涓流湧過難得一人之誠心,久別再重逢之人去魂來,方知同齡鳥兒南去北歸,歸於多心。可歎也。樓裏紅娘左右牽線,牽得月上老人戲嫦娥,明了大海潮起因風而起,潮落因氣而落,並非鬼人所能怨也。前有烈日幹燒紅顏,後有君子求心多變,鬼人可是好?近日鬼人賢妻多有疑心之痛,痛藏於鬼人之心,藏於鴛鴦之池,鬼人不知是好?一人之痛楚落入冰流之湖,可否湖水之痛,還否一人之痛也?求悔人撥開天外之雲,露出蒼天之魂,告誡鬼人蒼茫之神點睛鬼人迷惑之靈。如悔人需地上之流,鬼人願引黃河之水洗清悔人汙濁之身,也好暢談見下之事,同床之夢,心靈之犀。剝去身上華彩外衣露出真愛之氣,才能成了青春之言語。至此辭筆署名陳文虎肖仁慧在監獄裏給陳文虎寫的一封信,不要和李雨曦離婚,因為自己隻是陳文虎一種靈魂的寄托。當接近現實的時候,不會被認可,而且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摯愛的友人:能好則好,能怨則不怨,能心則身心,能累則笑累,能哭則不哭。生於土裏葬於土裏,風隨自由之身,卻難逃命運之神,過客之魂。雨隨順流之境,卻難逃輪回之苦,變化之奇。春,隨四季之心而去,便了去四季之心,才能存在萬物之根本。白發之軀藏於一人,才能愛情之恒遠,白發之軀藏於多人,才能無愛之苦楚。明了一人之心,淡泊多人之意,鴛鴦戲水藏一人之命,藏多人之情,燕,歸南來歸北往,才能立於真愛之遠,何歎,真愛。歸北再歸南,南北都歸向,姻緣無常性,惜得心上人。至此辭筆署名肖仁慧肖仁慧勸陳文虎不要離婚,因為好的婚姻自古以來都是很乏味和枯燥,無論什麼樣的誘惑都不要做出婚姻以外的事情,等到老的時候還有一個人陪著你過日子。瑟瑟清風吹起陳文虎的頭發,年輕的臉龐上略顯滄桑,在女子監獄大門外等著已經一個多小時,渴望見到自己通信多年的摯友,心裏存在著為真愛不取的心裏,在婚姻裏誰不想有一個紅顏知己。那一扇大門像是人間和地獄的通廊,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也許人間沒有愛才是真正的監獄,陳文虎站在車後死死地盯著大門開啟。門終於開了,陳文虎的心悸戈登一下,感到特別的沉重,而在沉重背後又是期望和渴望想見到的人,不會被監獄那種壓抑氣息所淹沒。從大門裏走出一位女人,她手裏拿著一個手工縫製的兜子,上身穿著一件很老土的襯衣,襯衣下麵有一排排的花邊,下身穿著一件的確良的女士褲子,腳上穿著一雙手工縫製的塑料底鞋子。刷子頭,秀發雖然很黃,但是在陽光下卻閃閃發亮。在脖子上有幾顆小痦子,不是很明顯,如果回到曾經一定是個美女。她沒有回頭向獄警道別,陳文虎和肖仁慧僵持了一分多鍾,都不敢相信這是真正的摯友。肖仁慧雖然穿的很樸實,但是她氣質非常的迎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上去像二十多歲的清秀村姑,也許是監獄裏把她沾染成一位樸實的女人。她伸出一隻手說:“你好,摯友,我是肖仁慧,謝謝你的來到。非常的感謝。”她的言語清脆正直,有非常磁性地吸引力。好像一切都不是她的過失。陳文虎也伸出一隻手說:“你好,摯友,我是陳文虎,謝謝你的到來。”兩個人沉默了一分多鍾才發現彼此的手沒有分開,肖仁慧把手抽了出來說:“摯友,難道你不閑我手髒嗎?”陳文虎:“上車吧,摯友,我已經習慣了。”肖仁慧:“你等一下,你的愛人肯定跟著來了。從你寫給我的信件就可以知道,她已經知道你和我通信。再等一會兒吧?”陳文虎:“為什麼這麼說,摯友,難道你是先知?”肖仁慧:“我不是先知,我隻知道,婚姻裏有疑心的人,即使發現了老公出軌,也不會說出聲的。隻有默默地跟著,因為她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陳文虎:“不要管她,先上車,洗個澡,吃個飯。我給你安排到賓館去。你想到我的廠子也行,想到別的公司我給推薦。慢慢從現實中開始吧。”肖仁慧:“不用忙,我的心在監獄裏呆的已經束縛住了。即使走到現實中也是一所監獄。”陳文虎:“你不要總是很悲觀好不好?上車吧。即使我妻子來了,也得跟著我們去吃飯。”陳文虎領著肖雪梅去洗澡,洗晦氣,吃飯,吃監外飯,這個傳統是監獄釋放犯人必經一天。劉倩倩和李雨曦看著陳文虎的車開走,她們兩個也上了車跟了上去,不是很近怕被他們發現。在天水域洗浴中心洗了一個澡,陳文虎在車外麵等著,肖仁慧洗完澡把自己曾經進監獄時穿的衣服拿出來換上,白領女士襯衣,黑色女士西服,西褲,一雙高跟女士皮鞋,她又翻了翻兜子,裏麵放著十多本書,《易經》拿破侖.希爾的《成功法則》,《血色浪漫》《大唐雙龍傳》《資本論》《經濟學與哲學的概念》《人性的弱點》《做局》《紅樓夢》等等,都是一些高智商的書,還有一個老式的口琴。把出監的衣服放到兜子裏,邁著整齊的職業步兒,走出天水域洗浴中心。當陳文虎再次看見她感到尤為的美麗,好比天上的仙女。陳文虎開車拉著肖仁慧到了黃金大廈的西餐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