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陳文虎的母親去世了,我最後的殺手鐧就是他的母親,讓他的母親決定誰應該離去,因為陳文虎是個孝子。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去解決這樣的一段情感事件,也從來沒有遇見過,兩人都不能傷害任意的一方,如果可以的話,我和劉倩倩肯定領著李雨曦去把肖仁慧攆走,離開陳文虎和李雨曦的婚姻裏。可是肖仁慧本來就是經曆過黑暗的人,如果讓她看見外麵的愛情就是黑暗,人生如此的慘淡,她還會有生活的勇氣嗎?還會重新的樹立自我嗎?那麼我們不是成了她一生中最大的仇人了嗎?靈魂戀愛像一道投影,投拋在婚姻裏,出現的海市蜃樓就像一顆原子彈一樣,把現實的感情世界瞬間的摧毀掉,婚姻被夷為平地,愛情有了輻射,沒有人敢走進他們的世界裏,他們也義無反顧地護衛著被輻射沾染的感情,也許沒有世俗的無奈就是一場美麗的愛情故事。李雨曦回到家裏拿起自己存下的私房錢,是一張五十萬的借記卡,放到口袋裏,開車去了肖仁慧所住的賓館,來到門外她感到這樣做是不是不妥,但是實在不想外人把自己的婚姻生活給攪亂。來到肖仁慧所住的房間裏,輕輕地敲了一下門,沒有想到得是肖仁慧已經準備要走,她提著她那個兜子,頭也沒有梳理,臉色蒼白,衣服倒是穿的很整齊。看見李雨曦來知道怎麼回事,她說:“進來吧。”李雨曦沉默地進了房間裏,坐在沙發上,肖仁慧站在那裏好像等待著李雨曦的訓話,李雨曦很溫柔地說:“肖姐,你坐下吧,我有事情,跟你說。”肖仁慧勉強地坐在李雨曦的旁邊,李雨曦:“肖姐,我想你知道我來的目的、、、、、、”肖仁慧:“對不起,我馬上就走。”李雨曦:“你能走到哪?身上也沒有什麼錢,對吧。我吧,也不是心存嫉妒的女人。就是你太過份了,口上答應著不出現任何的事情,行動卻不是。”肖仁慧:“文虎的愛人,你不要這樣,我馬上就走,好吧?”李雨曦從口袋拿出那張五十萬的借記卡,放到茶幾上說:“大家都是聰明人,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拿著這個錢,回農村蓋個房子也行,從市裏貸款買個房子也行,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也行。慢慢來,對吧?”肖仁慧看著這張借記卡居然哭了,說:“文虎的愛人,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了。”李雨曦:“誤會不誤會的,反正我是做到了。某些人沒有做到啊。”肖仁慧哭著站起來說:“我馬上走,錢你拿回去吧。”李雨曦:“肖姐,你裝什麼清高啊,你是犯過錯誤的。剛出來,得用得著錢,拿著吧。”肖仁慧沉默著往外走,李雨曦上前抓住她的手,把五十萬的借記卡放到了她的兜子裏,說:“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的婚姻裏。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密碼是六個0。”肖仁慧還想拿出那張五十萬的借記卡,被李雨曦死死地把她的手按在兜子裏麵,說:“肖姐,我求求你了,不要在我的婚姻出現了。”肖仁慧哭著走出李雨曦的視線,李雨曦突然感到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可是肖仁慧拿上錢,即使她是真的愛陳文虎,這樣的走了,也是個錯誤。要吃飯的時候,劉倩倩問我和誌蒙李雨曦去哪了?我和誌蒙搖搖頭都說不知道,陳文虎在裏屋還在為靈魂戀愛中的感情與現實掙紮著。劉倩倩給李雨曦打了個電話,李雨曦隻是蒼白地回複一句,我馬上回去。當李雨曦回到劉倩倩的家裏,臉色蒼白,劉倩倩問怎麼了,她也不說。最後我和誌蒙想到裏屋再勸勸文虎。李雨曦說話了,“肖仁慧走了,你們也不用勸誰了,剛才我去賓館,給了她五十萬。”當聽到這句話我的腦袋翁一聲,上前打了李雨曦一個耳光,我還想打李雨曦的耳光,劉倩倩上前攔住我說:“你怎麼打她,她是女人。”我:“她是女人,那她怎麼還糟蹋女人。你知道不知道她剛從黑暗出來,需要友情的愛,需要親情的愛,需要愛情的愛,你知道不知道?她的父母都不管她了,又沒有朋友,丈夫離開了她,愛情還是一段孽緣。她出來後看見現實就是黑暗,還不如回到黑暗的裏麵去呢?而且是文虎做的假釋擔護人。你是糟蹋你丈夫和那個女人。”李雨曦隻是靜靜地哭了,陳文虎聽到我在外麵大喊,站在裏屋的門口呆立著,猛地衝了出去,誌蒙想攔住,但是沒有攔住,衝開劉倩倩的家門,尋找他和肖仁慧的愛情。我和誌蒙也衝出去找陳文虎。劉倩倩狠狠地說:“你太過份了,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更加地加深文虎對你的厭倦,對婚姻的厭倦。”李雨曦坐在沙發上哭著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真隻想和文虎好好地生活下去。真的,我真的,我真心的。”肖仁慧就這樣人間蒸發了,沒有任何的音訊,我們都為她擔心,希望從報紙上看到一些內容,但是就是沒有,想通過司法解決一些事情,可是又怕影響肖仁慧以後的生活,更害怕得是她會不會拿著那些錢,再做罪惡的傀儡,因為她可是金錢中的佼佼者。肖仁慧走後的夜晚,下了一場大暴雨,陳文虎就在肖仁慧所住的賓館外麵,整整地等了一個晚上,被大暴雨淋漓盡致地洗禮著靈魂戀愛,想把世俗的愛情徹底地潑灑在那一夜。我和誌蒙在車上看著他,想下車,誌蒙說:“讓他冷靜一下吧。也許會好受一些。這可比當年失去初戀的滋味更難受。”或許我們都應該地冷靜一下。直到淩晨中陳文虎慢慢地站起來,麵無表情,身上雨水還沒有幹透,上了自己的車,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誌蒙試圖想跟過去,我說:“不用了。”陳文虎回到家裏,把離婚協議書也撕掉了,他沒有說話,去了公司。李雨曦感到從那以後陳文虎變了,很少和自己說話,除了回家睡覺,就沒有任何夫妻上的語言,甚至肢體上的語言。我和劉倩倩還是保持著情客的關係,對李雨曦所作出的事情尤為的反感。所以也和文虎他們走的很遠了。我還是我,劉倩倩還是劉倩倩,可是所有的朋友好像都在改變,這回我更加的討厭婚姻帶給我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