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遇到心煩的事情,都會到彩虹橋上散步,不停地抽煙,我不是為了愛情而傷痕累累的情客,也不是為了感情分裂而寸寸泥絲的懦弱,就是想一個人靜靜的想著明天的事情該怎麼去處理,不能總是閑來無事做的呆著,橋上依然有一群情客在那裏卿卿我我,或者痛徹心扉地遊離,現在的他們不像是幽靈到處的遊蕩,而像天使一樣墮落人間。正在想著回去怎麼樣麵對我借錢的失敗,陳文虎來電話,說:“沒有借到錢就回來吧?我知道你。”我淡淡笑著說:“讓你猜對了,失敗。”陳文虎:“別那麼說,你還有我,我隻是在這裏不行了,還有美國呢!回來跟你說個事情。”我:“好,馬上回去。”平靜看出波瀾,時間看不出行走,隻有腳步依稀留在路上,讓我看清走過的足跡,甚許過後,那蠢動的腳步,像是一盞孤燈,選擇開始回家的感覺,在彩虹橋上我打了一個出租車,看著前方朦朧的市區,給我照亮歲月的步伐,或許接受是我最愚蠢的懲罰。以為辭職了,就能改變一切,其實隻是改變了自己,回到家裏,陳文虎和小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我臉上帶著無助的高興,說:“錢沒有借到。”陳文虎好像並不是在意這些,看著電視劇說:“這裏的人物,太雷了吧?”小席:“可不是怎麼著,真的很雷。台詞上言搭不上下語。一部都市情感大戲,拍成搞笑劇。”陳文虎站起身,說:“今晚我做飯。吃完飯和你說個事情。”他拍拍我的肩膀去做飯了。小席還是看著雷劇,我說:“雷劇你也看?”小席很自然地說:“當然了,總比沒有的強,難道還看盜版小說嗎?”我笑了笑,說:“看盜版小說,都比看雷劇強,知道為什麼嗎?”小席:“不知道?”陳文虎在做著飯說:“因為好與壞得分清楚,才有真正好的作品。如果好與壞都分不清楚,那麼隻能倒退。”小席:“噢,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為什麼還有人在拍呢?”我大笑起說:“因為沒有好作品了,所以壞作品也得上。”小席:“歐了,明白了,一群二貨當導演,一群傻逼玩演繹,所以才有了雷劇。”我:“別這麼說,這麼說太真實,應該這麼說,一群滿載泔水的導演,一群喝著泔水的演員,拍著一個泔水缸的故事。”小席大笑起來,“徐老師,你真惡心人。”陳文虎把飯菜端上,放到桌子上,拿一瓶酒放到桌子上,對著我說:“來,兄弟咱們兩個喝一個,這麼多年,你對哥們兒算是夠義氣了。”我笑了笑說:“這是什麼節奏,好像有點傷感。”陳文虎把酒倒上,說:“今天咱們不醉不歸。”小席把酒蓋打開,把酒滿上,陳文虎說:“剛子,我這麼多年我誰都沒有佩服過,就佩服過你,你知道為什麼?”我淡淡說:“少來了,什麼事情說吧!哥們兒確實盡力了,怎麼說呢!”陳文虎:“幹了,幹了再說。”一杯酒下肚之後,陳文虎說:“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我笑了笑,“不知道?”陳文虎:“我最佩服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做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無論是這個人混的好還是不好,都能夠掏心窩子地交往。”我:“你是在捧我嗎?”陳文虎:“不是在捧你,這是你最真實的感情,你有一個可以為你死的劉倩倩,你有一個可以為生的李冰,你有一個可以為你生又為你死的陳文虎,你不缺什麼。你多真實,劉倩倩對你現在還放不下,沒有結婚,李冰結了婚還想和你在一起。我覺得我能把你扶起來。你還缺什麼。”陳文虎把劉倩倩和誌蒙他們的銀行卡,放到桌子上說:“這些錢,你把它還給劉倩倩和誌蒙。我現在是沒有實力扶你了,等到美國的公司穩定下來,絕對領你去美國。”我喝了一杯酒說:“文虎,都怪哥們兒無能。哥們兒這麼多年混的一事無成。所以借錢、、、、、、”陳文虎:“不要那麼說,什麼叫能力,能過上普普通通的生活就是能力。還能夠怎麼著。吃上一口熱乎飯就行。看著家人笑容就行。不要像我一樣,為了錢奮鬥了青春,連女兒出生第一眼都沒有見,到頭來不還是回到原地了。”我給陳文虎倒上酒說:“你最起碼奮鬥過,我連奮鬥都提不上。”陳文虎:“不要提奮鬥二字,那都是一群傻子累死累活地說出來的,生活在於你有真實,而不是你要現實。”小席就是喝酒,沒有說話好像這些話對他而言,就是一個聽客,還是很懵懂的聽客。我的臉已經紅潤了,酒中的自己是最真實的自己,對著陳文虎說:“文虎,你知道嗎?我今天去李冰那裏了,我沒有借錢。你知道為什麼?”陳文虎:“因為抹不開麵子。”我笑了笑拿出一根煙點燃,“不是,是因為你說的話和她說的話,正好相反。人都是要變的。其實劉倩倩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人就是活在真實和虛偽之間,變化都在真實過頭了變虛偽,虛偽過頭了變真實。麵對現實吧!文虎,如果你不在這裏把你名聲再打起來,你一輩子都是這裏的失敗企業家。這不是真實與虛偽,這是現實的選擇。”陳文虎:“我現在還可以拿出點錢來玩金融,可是我得想著家人,一旦美國那頭完蛋了。我得讓家人吃上一口飽飯。”我:“我其實什麼都沒有,杜燕給我留下來的房子,和現在租的房子,還有身上幾萬塊錢。我感覺我和劉倩倩不可能。”陳文虎:“為什麼這麼說?”我:“其實李冰說的對,我活在回憶裏。”陳文虎:“不要那麼想。”我:“不是我那麼想,是所有人都那麼想。”陳文虎:“你應該和劉倩倩結婚,你對不起她。”我:“我們活在現在。”陳文虎:“你是在諷刺我活在回憶裏嗎?”我:“沒有那麼說。”陳文虎:“如果讓一個人把我們拍成電視劇的話,你最對不起的就是劉倩倩。聰明人都能夠看出來。”我:“我離過婚,我不想傷害任何一個我愛的人。”陳文虎:“你真是為古不化。劉倩倩對你是仁至義盡。”我:“就當成一個姐姐吧!”陳文虎:“把錢拿起來吧!明天給他們,我會找一份工作先穩定下來。”我:“隨你了。”陳文虎:“詩人,給兄弟做首詩歌吧?”我喝了一杯酒,說:“好啊?”小席趕緊又把酒倒上,說:“徐哥,豪放一點。”真實與虛偽真實在天空裏是一種漂泊的雲朵虛偽在大地上是一種永恒的花朵如果你想要真實必須要顛倒是非把雲朵落在大地把花朵種在天空看來我隻能顛覆和改變我自己了小席說:“徐哥,這也不豪放啊!”陳文虎:“他這是一種溫柔的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