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修為達到煉氣圓滿,再到魔碑之下接受煞氣的衝刷,直接突破到凝識期!”
林燁咂舌不已,不可置信的說道。
“當然不可能,要是如此,那魔碑豈不是逆天了?”
司徒刑搖了搖頭,否決了林燁的話。
“這魔碑作用隻能是在煉氣期中,要是凝識修士出現在魔碑之下,隻會起到反作用。其實,魔碑也並不是說能夠絕對的讓一名遇到瓶頸的煉氣修士突破,這,隻是在少數,大多數修士在魔碑的煞氣之下,隻能是煞氣入體,修為跌落,甚至重傷而亡!所以說此魔碑往往就是弊大於利,但是,奈何修仙一途的艱難,若不能突破現前的境界,卻也隻能是鬱鬱而終,也正是如此,大多數修士不得不冒死一博,幸好,我博贏了。”
司徒刑說完一臉佼辛的樣子。
“卻是如此,原來這魔碑居然能對修士造成傷害,不過也屬正常,若是真的讓修士一下就能突破現有境界,那可真是逆天了,不過,如此倒算是奇異之物了。”
林燁暗道。
“如此魔碑,為什麼會在西峰?莫非就沒有高階修士爭奪嗎?”
林燁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司徒刑聽此,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也知曉不多,隻是聽過朋友說過,這魔碑在這覓仙城未在此修建便已存在。當時是被一名築基修士所發現,而這名築基修士由於發現魔碑時離魔碑太過相近,瞬間被魔碑中蘊含的煞氣入體,其元神也在傾刻間被湮滅,但,這名築基修士也硬是在臨死前給他的所在的家族發出了訊息。結果,引起了整個覓仙城,包括諸多高階修士的震動,一時之間,金丹、元嬰修士雲集,當時,那魔碑一至被眾多修士認定為上古法寶,也正是如此,在魔碑下發生了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不過,最後的結果卻是差強人意,在那魔碑之下,凡是擁有元神的修士,便會在傾刻間湮滅,縱是元嬰修士也僅能支撐一會。但,有一次,一名煉氣期修士誤入其中,一開始便沒有什麼,到後來,越走越近,其停留多年的瓶頸竟是出現了鬆動,這名修士在激動之下,數日便突破。後來,這消息傳入覓仙城中,也因此,魔碑才有此規模。”
林燁頓時聽的一愣一愣的,築基?金丹?元嬰?這……都是高階修士,竟也承受不住魔碑煞氣的衝擊,這使得林燁對魔碑升起了好奇,竟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如此我便要去看上一看!”
林燁點了點頭,道。
“嗯,也好,仙城中倒是有著不少煉氣修士專門到那魔碑之下修煉,不過,林兄弟去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你畢竟沒有去過,有些東西還是要注意的。”
司徒刑聽得林燁此話,倒是頗為讚同。
“有司徒兄相伴自然更好,不知何時啟程。”
林燁笑了笑,問道。
司徒刑搖了搖頭,道,“我剛從那魔碑回來,必須先要將體內之中的煞氣驅逐掉。”
林燁聞言,一陣錯愕,抬頭朝著司徒刑看去,果然,剛才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司徒刑臉龐之上竟然時不時掠過一道黑絲,甚至,手腳均是如此。而見此,林燁的額頭突然一麻,他猛然一驚,麵色大變,連忙將似乎要躁動的五道血絲壓製了下去。
“林兄弟,怎麼了?”
司徒刑見林燁神色突然一變,疑惑的問道。
林燁輕輕擺了擺手,再次望向司徒刑身上的黑絲時,瞳孔有了收縮,對於魔碑,也有了期待。
突然,司徒刑麵容一寒,目光冰冷的看向林燁身後,沉聲道,“林兄弟,似乎有人跟蹤你。”
林燁平定了一下呼吸,也從之前血絲的躁動口恢複了過來,聽得司徒刑略帶殺意的話言,卻是不屑一笑,“司徒兄,沒事,走,進屋,你還沒有見到紫月吧!”
司徒刑搖了搖頭,道,“真的沒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