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相宜的心咯噔了一下,看到有個身影從車前滾落了下去,她忙下了車查看。
這不看不當緊,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真是冤家路窄。
砸她車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徐莫寒。
他渾身都是血的躺在地上抽搐著,君相宜看向消失在暗處的幾道身影,彎身抱起他的上半身,“徐莫寒。”
他的眼睛睜的很勉強。
君相宜看他情勢很不好,不敢在這耽擱,迅速的從車上把自己的床單抽出迅速的把他包裹嚴實,防止血滴下來弄的到處都是。
她隻得就近把他弄到了自己的出租房裏去。
把他扶到床邊坐下,君相宜這才看到他比上次傷的還嚴重。
這出租屋沒有任何的藥物,看他傷的快不行了。
“你先待著,我把行李箱拿上來。”
君相宜說完身影消失在房間裏,去車上把行李箱提到房間裏,前後不到一分鍾。
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打開,拿出一個四方粉色的小木盒子,盒子打開,裏麵有一顆神丹,這是她母親給她的,讓她必要的時候自救用的。
君相宜去廚房接了半碗淨水器的水,然後走到床邊把他扶起來,神丹遞到他嘴邊,“張嘴。”
他緩緩張開嘴,君相宜把藥放進他嘴裏,右手攬過他的肩膀,左手端起碗讓他順服。
把碗放下,君相宜起身拿起枕頭給他枕上。
“我聽說六界會談我父親已經對妖王說了這件事,怎麼妖界的人還追殺你?”
“不……知道。”他的眼睛微微眯著,氣息也非常的弱,“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我母親給我的神丹,讓我在危機的時候自保用的。”
“隻有一顆嗎?”
“不然呢?”君相宜沒好氣的說,“我的運氣怎麼那麼背,在這也能碰見你被追殺,敢情我是你的救命天使是吧?徐莫寒,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除非你也救我的命,否則我對你的恩情你怕是還不上了。”
“以後若有機會,定會舍命相救報答。”
君相宜從行李箱裏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去洗手間浸濕擰開給他擦臉,滿是血汙的臉被她擦幹淨,露出了本來的麵目,“以後別掉以輕心了,你跟妖界的鳳家定是有很深的過節,不然不能違背上麵的命令也要追殺你,而且隻追殺你。”
“我著實是想不到。”
“想不到就慢慢想,看看自己的記憶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內容。”君相宜把帶血的毛巾重新洗幹淨又拿出來,她把床單掀開,看他大腿上有一道見骨的傷口,肉朝外翻,十分可怖。
神丹能治愈他的內傷,但外傷卻沒什麼大作用,若不及時消毒上藥,怕是會感染。
“我去給你買藥,你能撐幾分鍾嗎?”
“能。”
君相宜消失在房間裏,徐莫寒因為疼痛眉頭緊皺,這個時候他仍不忘給南月笙打電話。
電話打了兩遍才通。
“剛剛把孩子哄睡,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電話那端傳來南月笙的詢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