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討厭他嗎?”陳灰換了個方式問。
“也不討厭。”樂惜一時半會也說不上為什麼。
“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他結婚,我可以幫你。”陳灰仔細的斟酌著說道。
“怎麼幫?”
“告他強暴,先下手為強。”
“呃?”
“一般情況下法律是站在女性這邊的。所以你告他要比他告你勝算大得多。”陳灰仔細觀察著樂惜變化萬端的表情。
“你若是勝訴,蘇恒澤要判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陳灰繼續觀察著樂惜的反應。
樂惜一時思緒萬端,她雖然憤怒無奈,卻從沒想過要把蘇恒澤送上法庭。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他的人生豈不是全毀了?
“我看還是算了,當時是我喝醉了主動的……”陳樂惜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是不敢還是不願?”
“我也不知道。”樂惜很為難的答道。
“如果是別人這麼做,你也會輕易的原諒嗎?”陳灰突然問道,在他的認知中,她從來都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更何況是這麼大的虧!
“當然不!換了別人我就算拚了命也不能讓他逍遙法外。”陳樂惜斬釘截鐵的答道。說完,她突然想到,為什麼換了蘇恒澤就可以了?
陳灰苦澀而又欣慰的說道:“樂惜,別再多想了,你喜歡蘇恒澤,他也喜歡你!”
“我不——”樂惜正要反駁,卻見陳灰揮了揮手打斷她繼續說道:“也許,一開始你們並不是彼此預想中的人。但是,你們其實很適合。有時候,人們所期待幻想的伴侶和實際喜歡的人往往並不是同一個人。忘掉李旭吧,他隻是你生命中的過客而已,有的人注定隻能陪你走一段人生路。有的人要陪你走完一輩子。”樂惜怔怔的看著陳灰,一股靈光飛快的閃過她的腦子,快得她幾乎抓不住。
陳灰還想再說什麼,一看樂惜的表情立即停住,轉身離去。他的身影瘦削落寞,背挺得直直的。
很多年以前,她也曾見過這樣的背影。
“你給我站住!”突然間陳樂惜大吼一聲。
“怎麼了?”陳灰停住腳步,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是李旭?”樂惜追上來定定的看著她。一臉的期待和緊張。
“不是。”陳灰費了很大力氣才很淡定的答道。
“不,你就是。從第一次相見我就覺得你似曾相識,你說話的樣子,你笑的樣子,還有你的背影——”樂惜急急的說道。
“我早說過,你隻要看見帥哥就覺得似曾相識。”陳灰試圖用玩笑來掩飾他的不安。
“如果你是他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你是怕承擔責任?我早說過,那隻是一句戲言而已,在這個時代,成年人的山盟海誓都可以隨意背棄,更何況是一句兒時的戲言?你未免太多慮了。”
“你真的錯了,我不是!”陳灰依然很鎮定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