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通抑製住激動把當年的事情訴說了一遍。樂惜聽了唏噓不已。
“當然,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也有錯。”葉文通繼續懺悔。
“我當時太粗心大意,其實你媽那時剛生下你時似乎就有了產後抑鬱症,不過那時候醫學上似乎還沒有這個說法,我也沒太介意。我總以為過些日子她會自動恢複,不想後來越發嚴重,樂惜,爸爸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葉文通說著不由自主的抱住樂惜。
“爸爸,我並沒有受多少苦。”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肯定在精神上沒少受折磨。我經常睡不著,想著你長成了什麼樣子,想著你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因此變得孤僻。特別是近年來,人老了覺也少,幾乎每夜都想。”一席話說得樂惜越發心酸起來。
“對了……爸,媽媽的事怎麼辦?”
“你放心,你媽媽交給我了,我會跟她複婚。”葉文通堅定的說道。樂惜心道,跟她複婚,那你現在的妻子怎麼辦?
葉文通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勉強苦笑了一下說:“樂惜,那個女人隻是幫著照顧我生活的秘書,從一開始就跟她說好的。當初我想盡一切辦法也沒找到你母女,一時有些心灰意冷外加寂寞,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人。”樂惜心裏頓時有些隔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是,我從未想過再婚。更不會想到再要孩子——”
“我說嶽父大人,我覺得這些話你給嶽母大人說說比較好,我想無論你以前的生活怎麼樣,樂惜他都不會責怪你的。”被忽視很久的蘇恒澤適時接話,葉文通尷尬的衝他笑了笑。
“那我想去看看媽媽。”樂惜想了想說道。
“你媽媽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醫生建議再過幾天再去看她。至於什麼時間我會通知你的。”葉文通答道。樂惜點點頭,目前也隻能這如此了。
“那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顧蘇恒澤。”葉文通有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幾天後,樂惜和蘇恒澤葉文通等人一起去看媽媽。陳玉的精神還不錯。醫生說,隻要家屬和病人配合想要恢複並不難。
“樂惜,媽媽告訴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要小心別讓他的當。”陳玉拉著樂惜反複囑咐。
“媽,我從來都沒覺得他是個好東西。”樂惜答道,陳玉讚許的點點頭,接著說道:“這一點,你比媽媽聰明了點,我當初竟然以為你爸那個老東西是個好東西。”葉文通苦笑著看了看了旁邊的蘇恒澤。
“樂惜,媽媽現在也不管你了,但你一定得長個心眼,小心防著他別出軌。”陳玉接著囑咐女兒。
“嗯,媽,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托人從非洲運來一批特殊的鎖,他出去的時候我就把他給鎖起來。”樂惜一本正經的答道。陳玉又讚許的點點頭,然後,她打了個嗬欠慢慢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