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光炙熱如火,順著無嗔長老的指尖望去,頓時間,人群挪開了一條小路,一個弱小稚嫩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僅一瞬的時間,原本炙熱如火的眼神刹那間如冰封一般,滿是失望不解的神情。
“什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看到無嗔指向自己,北宇一臉的驚恐之色。
“還以為什麼人呢,原來是這一個小毛孩。”
“這個人有什麼特別嗎?竟然驚動了無嗔長老。”
“這怎麼可能啊?”
······
幾位長老和弟子看著在麵帶驚恐神情的北宇,議論了起來。
靈劍在一旁驚訝不已,難道說今日北宇謾罵了無嗔長老,無嗔長老來找北宇小兄弟麻煩了。
“不知師兄找這個孩子有何事啊?”言語間無劍掌門看了一眼神魂不定的北宇。
“這個家夥我很喜歡,我想向你借三個月。”語罷,那微臣長老壞壞的看了一眼北宇。
聽到此話的北宇一陣的怒火中燒,心裏暗自罵道:這個糟老頭,把我當什麼了,還借一下,不就是今天罵了你一句嗎?至於這樣嗎?還找到水月洞天來了。看來,這老頭的心眼可真小!
但是畢竟這無嗔在水月洞天還是很有威望的,雖然這無劍老頭也很喜歡自己,但是這無嗔開了口,無劍老頭也就不好推辭。
“若是本派弟子,倒也無妨,隻是這小少年並不是我水月洞天的弟子,不知他願不願意去啊。”語罷,無劍掌門回身看了一眼北宇。
北宇聽聞無劍的話語,心裏暗自想到:鬼才願意去和這個瘋老頭呆在一起呢,脾氣這麼大,心眼這麼小,今日已經得罪了他,若是那日一句話不投機,還不被他玩死啊。
但是沒等北宇開口,那無嗔就開言了:“去不去還由不得他!”
“喂,我說老頭,我不就是罵了你一句嗎?我說你至於嗎?”聽到無嗔老頭的話語,北宇終於忍不住了,言說道。
“什麼!你敢罵無嗔長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年輕人也太狂妄了,小小年紀,就如此張狂無人,日後那還了得!”
“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子!這無嗔長老當年馳騁巫靈國四大劍派之時,還沒有這小子呢!”
北宇的話語一出,立即遭到了眾人的圍攻,北宇看了看身邊的嘴臉,除了靈劍和無劍掌門人。皆是一幅幅趨炎附勢的嘴臉!
“還以為找這個小子有什麼好事呢,原來是把無嗔長老得罪了,這無嗔長老平時就是掌門人也是忌憚三分,這一次可夠這小子喝一壺的了!”一個水月洞天的小弟子一臉的壞笑,對著身邊的靈清諂媚道。
“看著小子還天天張狂!真是活該啊!”靈清一臉的悅色,冷言說道。
北宇見到此狀,也知曉其間的利害關係,如今惟有這無劍掌門人能救自己,於是乎,向著無劍掌門人使了一個眼色。
“喂,無劍老頭,替我說句話啊。”北宇的語調很低,但是無劍修為很高,對於話語的聆聽也比一般人好得多,於是無劍朝著北宇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自從來到這水月洞天,隻有靈劍與無劍對真心好。靈劍是內心善良單純,處事公正泰然。
而至於這無劍老頭為何會對自己好,北宇就真的不知曉了。自己並沒有什麼修為,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為何這無劍掌門會處處偏袒庇護自己?難道僅僅就是那日大戰惡獸‘九嬰’之時,曾經幫過無劍一次嗎?
但是北宇卻並不對這個理由信然,他說不出為何如此,隻是心裏麵有此感覺。
“師兄,這孩子秉性不壞,隻是話語間有些不適,還是饒他一次吧,況且,這孩子還是我精心挑選的——”無劍說道此處,突然欲言又止。看了看北宇,又看了看無嗔長老。
“我會不知嗎?今日在啟靈山上我就知曉了,不然,我怎麼背棄誓詞,飛遝下山。”僅僅隻是一個眼神,無嗔馬上就神領神會了無劍的話語之意。
“那就好,你隻管帶去好了。三個月後,記得讓他回來就可。”無嗔話語一落,無劍就麵露笑顏,對著無嗔長老應諾道。
眾人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北宇也是聽的不知所以然,但是他已經知曉了結果,結果就是這無劍老頭非但沒有將其留下,還爽快的答應了無嗔的話語。
“果然不出我所料,畢竟還是同門,這個小子隻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外人,這可有好戲看了。”此時的靈清雙手抱臂,衣服洋洋得意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