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金光璀璨的異鳥牽引著巨大的花舟行駛在雲端之際,劃出一道道的五色神華,璀璨絢爛之極。
遠處的殿宇越來越近,北宇的心情越來越失落,想不到自己的一生就這樣落下了序幕,他心裏麵很是不甘。但是由於靈力被那老嫗禁錮,渾身動彈不得,也隻能任其擺布。
突然,北宇想到了無嗔那日送給自己的古書,裏麵有關於行氣運修的內容,而這些內容他早已經爛熟於心,於是,就照著那古書所述暗自運行了起來。
北宇感覺自己的靈源像是被封住了一般,任裏麵有強大的力量也衝擊不出來,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先運行體內的靈力衝擊靈源周圍的封殺之力,繼而再以靈源的巨大力量衝擊四肢的禁錮靈力,使其暢通,達到解除禁錮的目的。
就在這時,花舟來至了這座殿宇的外麵,北宇斜躺在花舟之上,看到了殿宇之外的三個鎏金大字——丹藥房。
“這個惡毒的死老太婆,問候她全家!”北宇看到丹藥房,知道這老嫗這一次是鐵了心要拿自己煉藥了,想不到自己最後會命隕在丹爐之中,想想還真是無比憋屈,於是心裏暗自忿罵了起來。
那殿宇之外的女子見到這老嫗竟然帶了一個男人回還,一個個新奇不已,施過了禮,就一個個朝著北宇張望而去。
北宇被禁錮在那花舟之中,像是一個石頭一樣動彈不得,任憑大家像看猴一樣的觀賞。
三隻異鳥緩緩的落在了地麵之上,那老嫗朝著北宇走了過去,還沒等北宇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那老嫗揪著衣領提了起來。
老嫗那深秋般的老臉之上皺紋縱橫,然後擠出一絲冷笑看了看北宇,繼而一下將北宇從花舟之上丟了下去。
北宇隻覺得身體一陣的飄逸,接下來就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之上,不僅如此,還是臉先著的地。
當著這麼多女孩子的麵,無疑這是很丟人的,但是由於北宇被靈力禁錮,無法動彈,隻能在心裏麵暗自漫罵。
“你個死老太婆,我祝福你一輩子當老處女,瑪德——”北宇氣的渾身瑟瑟發抖,牙根咬得吱吱作響。
那老嫗揮了揮手,幾名女子就將北宇抬起帶走了。那老嫗看了一眼北宇,然後轉身朝著遠處的一處殿宇而去了。
一路之上幾名女子還在拿北宇調侃。
“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在丹爐裏估計一天的時間就煮爛了。”
“是啊,這麼小,真是有點可惜了,不過,誰讓他得罪了我們大姑姑啊。”
“就是,大姑姑出了名的暴脾氣,其它九幽峰脈的姑姑見了都會禮讓三分,這小子倒好,竟然出言頂撞,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姑姑出去辦事,一會就回來了,別被她聽到。”
······
聽到這裏的北宇,心裏麵暗自想象這自己被煮的情景,不禁嚇得麵色鐵青,心裏對月這個老嫗更是痛恨不已。
“你個惡毒的死老太婆,不要讓我活著出去,否則他日老子一定要你的命!”
北宇一路之上,聽著兩個人的話語,心裏麵暗自謾罵不休。
不一會兒,北宇就被帶到了一處石洞之中,這石洞十分的幽深,但是由於周圍皆有靈石鑲嵌,這些靈石散發出璀璨的光輝,所以這石洞之內也並不幽暗。
剛走進石洞沒有幾步,北宇就嗅到了陣陣的藥香之味,再往前走,就出現了幾尊巨大的青銅藥鼎,這些青銅藥鼎外麵鐫刻著複雜的紋絡,看起來十分的古樸與靈秀。而旁邊這是一個一米多高的藥架,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
北宇被丟放在了一個青銅巨鼎之旁,那兩名女子就離開了,留下北宇一個人待在這幽深的山洞之中。
這青銅巨鼎有一米多高,北宇斜倚在上麵,脊背之後一陣陣的涼意襲來。
就在這個時候,北宇突然湧現出了極強的求生意識,他告訴自己:“我不可以死,即使死,也不能如此憋屈的死去!”
於是北宇再一次的暗自運行著古書中行氣心法,試圖著衝開靈源,解除禁錮。
他先是試圖將自己的氣息下沉,然後慢慢的引導自己體內那一股原有的靈力,使其衝擊自己的靈源。
雖然北宇還不能夠完全的把控好自己體內那一股原有的靈力,但是,在啟靈山的三個月的修煉之中,北宇還是能對其做一些把控。
話說,這玉蛇果還真是好東西,北宇隻覺得此時體內神清氣爽,有一股靈力洶湧澎湃,隻是在靈力似乎被封在了一個空間之內,一時間難以流動。他知曉,這靈源的封力就是那老嫗的禁錮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