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宇始終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風流倜儻的少年竟然已經是一個一千多歲的老者,一千年,已經是塵世之間十幾代人的更迭,這是一種什麼存在?
簡直就是這洪荒之地的一本活著的史書!但是此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北宇的眼前,容不得他有什麼質疑。
更讓北宇感到驚訝的和慶幸的是,自己竟然能與這種傳說般的人物相識。
歐陽聖在虛空之間,用自己的靈力生生幻化出一座靈舟,那靈舟飄逸出塵,金光璀璨,北宇站在其間,猶如被一團金芒四射的雲霞繚繞。
‘嗖——’
隨著歐陽聖神識一開,那靈舟邊緩緩的升起,如一團金色的火焰一般飛騰了出去,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北宇站在靈舟之上,卻感覺不到一點風氣,仔細觀之,北宇才發現,原來那靈舟之外有一層淡淡的罡氣,擋住了風聲,北宇不禁感歎,這歐陽聖果然不凡,修為竟然如此之深!
靈舟神華奕奕,絢爛奪目,如一顆灑遝的辰星一般掠過塵空,北宇俯瞰大地,百川漸漸的蔥鬱,河流漸漸的迭起,荒蕪的景色漸漸被密林所代替。
北宇不禁驚訝,這荒古禁地九重禁境的最深處竟然是山水青翠,川流不息的一處聖境。靈舟飛過一處青峰,前麵頓時間出現了幾處殿宇,這些殿宇算不上高大,但是依山而建,周圍翠竹鬆柏繚繞,倒有著幾分的淡雅之色。
殿宇之前,是一處巨大的場地,裏麵種著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或爭奇鬥豔,或絢爛如霞,或清香撲鼻,或翠綠如玉,但是大多說是北宇叫不上名字的異草。
靈舟在一處巨大的磐石之上停了下來,歐陽聖神識一收,那靈舟瞬間就化成一縷縷五色神輝溢入了其體內。
北宇抬眼一看,這是一處建立在磐石之上的小紅亭,紅亭周圍是一片蔥鬱的鬆林,遠處則是一處高聳的山壁,一條如白銀般的落瀑懸掛其間,高大的落差,使那落瀑之地處,顯現出一條常年可見的七色長虹。
小紅亭內,是一個石桌和兩個石凳,而那石桌之上則是一盤殘棋,準確的說,是一局死棋,因為從那棋局的表麵來看,黑棋已經被白棋站伐殆盡,九死一生了。
北宇並沒有在意,而是與那歐陽聖攀談了起來,他有著太多的問題了,這荒古禁地的禁境形成,他作為一位縱橫洪荒的高手,為什麼心甘情願的來這荒古禁地之中,做一名‘墳奴’?為什麼他會為了自己去得罪那些九幽宮的女弟子?
但是令北宇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位有著上千年閱曆的青年竟然對於北宇的疑問知無不言,從這歐陽聖的話語之間,北宇得到了很多他所不知的事情。
其中就有關於這荒古禁地‘墳奴’的由來,以及自己的身份。北宇不知道歐陽聖為什麼會告訴自己這些,那歐陽聖隻是說很喜歡北宇的性格,在大難臨頭之際,能然不願意向那九幽宮的老嫗低頭,還敢出言對峙,所以願意將這些告知於他。
五萬年前,金翅靈皇作為洪荒之地的人族大帝,其法力滔天,可手遮天穹,腳踏虛空,一吼動天地,一喝響九天!
他法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人族各部皆來降服為臣,但是作為一名人族大帝,同時又作為一名超級戰士,他也越來越寂寞了,他生無敵手,隻能一個人俯瞰九天,長歎不休!
等到北宇後來戰敗了妖帝之後,這種寂寞之情更是讓其深有所觸,於是,他廣發戰帖,找尋絕世對手。
盡管如此,仍舊三百年無果,後來的一日,一個弟子向他稟報,在這洪荒之地的最南域有一位絕世天才,但是那位絕世並不愛戰,一直隱匿在‘鳳血嶺’潛心修道。
得知此消息的金翅靈皇喜出望外,腳踏著虛空,朝著遠處的鳳血嶺而去,兩千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露出笑容!
杯水之間而已,他已經來到了鳳血嶺的外麵,然後叫嚷著讓那位絕世天才迎戰,但是讓人驚訝的是,那為天才並沒有理會金翅靈皇的到來,而是繼續的修身養性,禪坐在洞門之內。
金翅靈皇大怒,虛空之間探出一隻金芒璀璨的大手,然後朝著鳳血嶺壓砸而去,僅僅就一掌之力,硬是將半個鳳血嶺砸成了齏粉,彌散在了虛空之間!
有很多來不及逃走的鳳血嶺弟子直接被那威壓之氣碾成了齏粉,化作了血霧,但是仍不見絕世天才的現身,金翅靈皇繼而發惡,再次抬起那虛空之間的金芒璀璨的大手,欲要蕩平整個鳳血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