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蓮境界的修士殺氣畢現,麵色之上還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朝著北宇走了過來。
北宇感受到那股肅殺之氣縈繞在空氣之間,隨著靈力的波動而擴散著。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今之計,隻有奮力一搏,或許還有生還的可能。這裏是洞天福地的施工之地,人命比草芥都賤,死一個人,是沒有人在意的,更何況北宇來到這裏也是那劉長老有意為之,想到這裏,北宇更加的確信了要舍命一搏,求得生機!
就在北宇思索之際,對麵那人已經祭出了身後的青鋒,那青鋒立於虛空之間,朝著北宇飛遝而來!
鋒刃之上繚繞著神輝,那是體內靈源處的生命精氣孕育而成的神紋,通過煉紋溢出了體外,縈繞在那青鋒之上,攝發出道道的寒光!
鋒刃灑遝如龍,朝著北宇而來,可能是那肅殺之氣的波動,北宇體內的生命精元一時間就被喚起了,那滾滾的生命精元如海河一般滔滔翻滾,一次次的襲動這靈源虛空之間的煉紋,四十九道煉紋一時間迸發出大山一般的態勢,讓人顫栗不休!
隨即北宇抬起了手掌,朝著那人的青鋒伸了過去,那一掌快的不可思議,而手掌周圍更是被煉紋上的神華繚繞,在那虛空之上,看著就像是一顆金色的閃電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勢迎著對麵的鋒刃而去!
‘嘭——’
金色大手在虛空之間混沌成形,周圍數丈之內皆有神輝繚繞,就當那青鋒接近神輝周圍時,竟然被北宇的金色大手掌拍成了齏粉!
緊接著北宇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來至那生蓮境界的修士身旁,抬起手臂扼住了他的喉嚨!隻要北宇稍稍一用力,那人就會一命嗚呼,但是北宇身上可怕的肅殺之氣與神輝漸漸的在彌散,最後北宇將手掌放了下來。
“什麼?”
眾人詫異,一個個目瞪口呆,有的甚至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又閉了閉眼睛,繼而再次望去,但是,結果是令他們膽寒心驚的,那一把玄鐵青鋒真的被眼前這個看著隻有十六七歲的年輕人一掌拍成了齏粉!
對麵那生蓮境界的修士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敗了!他滿臉的驚訝神色,像看著怪物一般看著北宇,因為在與之對壘的時候,那生蓮境界的修士就以神識探出了北宇的修為隻有開靈境界中期,與生蓮境界還差著很大的修為鴻溝!
按道理說,生蓮境界殺死一個開靈境界的修士,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隨意,但是自己竟然敗了!還敗得這麼徹底!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生蓮境界的修士語氣顫抖的對著北宇問道,麵容之上再也沒有方才那一股清高的神情,有的隻是煞白的麵容和浸滿汗水的額頭!
“我隻是這荒山的一個守護者,你們走吧,我不想與你們結怨!”北宇語氣平淡,對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
那生蓮境界的修士臉色之間有些不甘心,但是自己敗了,再待在這裏也是自取其辱,還不如提早離去,於是識趣的扶著身邊幾個麵色紅腫的師弟朝著那靈舟而去了。
此時的北宇驚訝的看著雙手,回想著方才的那一幕,仿佛就像是做夢一般,自己竟然一掌拍碎了生蓮境界修士祭出的青鋒!
為什麼體內的生命精元這麼旺盛?為什麼自己已經修煉了四十九根煉紋還沒有達到生蓮境界?
難道說自己的身體和其他人不一樣嗎?還是說自己的修煉方法除了問題?這些問題一時間困擾住了北宇,使其低頭思索了起來。
說道自己的身體,北宇至今還沒有搞明白自己來到這洪荒之地之後,為什麼自己的容顏從二十幾歲的青年變成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遠處的幾名修士此時已經來至了靈舟之上,靈舟緩緩的升起,就在這時,那生蓮境界的修士突然傳出了一句:“小子,不要得意的太早!我還會回來的!”語罷,那靈舟便飛向了天際之處。
此後的幾日,相當的太平,北宇沒有絲毫的鬆懈,每日在那荒山之上修習法術,而這幾日他的收獲也不小,他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靈源虛空之上有神輝繚繞其間,而此時他靈源虛空之間的煉紋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一百多根,他知曉,自己馬上就要躍入生蓮境界了!
因為虛空之上的神輝是神紋散發出來的,這些神紋是生命精元孕育而成的,所以神紋繚繞之處就是生蓮之地!
但是,北宇心裏麵總有一絲絲的忐忑與不安,因為他總覺得自己的周圍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自己,這個眼睛有什麼魔力一般,讓北宇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