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救淩兒。”北宇將老婆婆扶到了一處石凳前,而後轉身朝著劉家大門而去。
“孩子,你小心一點!”老婆婆看著北宇,又望了望劉家,眉宇緊鎖,擔憂的神情流露在容顏之上。
‘咚咚咚······咚咚咚······’
北宇走至劉家的門前,用力的敲起了門。
“你個死老太婆!還沒完沒了了!看小爺怎麼收拾你!”聽到敲門的聲音,門內就傳來了一陣的叫罵之聲,隨即,門被打開了,從門內走出了一個家奴,一臉的蠻橫之色,怒氣衝衝的看著門外!
但是他並沒有看到老婆婆,隻看到北宇站在眼前,那家奴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沒好氣的說道:“喂,小夥子!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來見你們家主,快去通傳!”北宇並沒有正眼看著家奴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那家奴一聽,雙手背負,眼神輕佻,斜著眼睛說道:“你說什麼?你要見我們家主,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我們家主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趕緊滾!不然等一下要你好看!”
“果然是狗仗人勢!一個小小的家奴竟然都如此的蠻橫!”李逸辰灑脫出塵,步履如風般朝著北宇而來,李若彤緊隨其後,也以碎步踏塵而來。
“你說誰······,你們是······誰啊?”那家奴聽到李逸辰的話語,怒色溢於言表,剛想破口大罵,但是一看李逸辰穿著不凡,更然他驚訝的是其身後幾十頭搖頭擺尾的蠻獸,這些蠻獸頭角崢嶸,鱗甲森然,一看就是不凡的異獸,既然異獸不凡,那其主人來頭也絕非一般!於是那家奴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緩淡的問詢了起來。
“理他作甚!進去就是了!”李若彤一看這家奴如此的無禮與蠻橫,開言對著李逸辰和北宇說道。
話語初落,三個人就橫衝直闖的走了進去,李雲飛見到李逸辰和李若彤都走了進去,就與其它的幾十名修士乘著坐騎緊隨其後,走了過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就在這時,對麵走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看到北宇一行人走進了府門之內,就叫罵了起來。
“劉護院,你小點聲,你看······”那家奴一看劉護院大罵了起來,就向其使了一個顏色,又朝著門外的方向望了一望。
那劉護院就傲慢的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隻見幾十頭蠻獸將劉府的外圍都堵住了,那蠻獸金輝燦燦,神輝繚繞,一看就是珍稀異獸。
原本還在一旁凶相畢現的劉護院一時間驚恐不已,膛目結舌,瑟瑟發抖的對著身邊的家奴 問詢了起來:“這些是什麼人啊?是誰把這些爺爺給招惹了啊?”
‘嘭······’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劉家那朱漆大門一下子被什麼東西震成了齏粉!那東西若九天雷錘一般,敲擊在眾人的眼前!
繼而,李雲飛帶著一群修士,騎著坐騎蠻獸,浩浩蕩蕩的朝著劉府走去。
聽到巨響的劉家護院問詢都趕了過來,足有幾十個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但是來至這大門之後,就一個個呆在了那裏,先不說對麵幾十位修為高深的修士,就是幾十頭搖頭擺尾,踏著虛空的蠻獸,就將他們全部鎮住了!
那聲音太響了,傳了兩條街巷,周圍聞聲而來了很多的老百姓,大家麵色之間多是悅色。
“這些人應該來頭不小,不然的話也不敢來惹劉家的人!”
“你看他們騎得那些神獸,一個個身體發光,威武雄壯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劉家的人一直以來在這裏仗著洞天福地的一些關係,魚肉百姓,橫行鄉裏,真是老天開眼,找人來收拾他們了。”
“是啊,最好把這劉家人全宰了!”
門外的百姓越說越氣憤,一一的例舉了劉家的惡事,在一旁聽聞的李逸辰和李若彤也是聽後憤怒不已。
“想不到這劉家的人如此惡毒,是該好好收拾一下了。”李若彤青絲如瀑,垂落在兩肩,一雙如皓月般的眼睛之中流露出一絲怒色。
“雖然太上長老讓我們來找尋北宇兄弟,但是今日之事,必須要管!”李逸辰長袖一甩,如春水一般的麵容之上濺起一絲漣漪!
“它瑪德!誰敢來我們劉家造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在這時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從劉家的內殿之中走了出來,但是看到眼前這陣仗,也是戰戰兢兢,不敢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