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手持鳳玉環,腳踏虛空,追尋著那玉環的氣息,一路追至了那白雲山脈,隻見眼前奇花異草滿目,古木參天,落瀑錯落,白雲繞山腰,極其的優美別致。
但是,就在此處,那玉環的氣息突然戛然而止,完全沒有了一絲,太上長老望著遠處的山脈,沉思片刻,他斷定,也許這北宇就在前麵的山脈之間。隻是其本身被什麼道法所阻隔了而已。
他仔細打量著遠處的山脈,這山脈名曰:白雲山脈,因為山峰高俊,直入雲端,加上山脈之間白雲浮動,嫋嫋娜娜,隨風舞動,似少女一般,所以取名為‘白雲山脈’。
就在太上長老思忱之時,李逸辰與李若曦也緊隨其後,來至了這白雲山脈之間。
“太上長老怎麼停在了這裏?莫非北宇小兄弟就在這白雲山脈之間。”李逸辰剛剛馭虹落在太上長老身後的虛空之上,就向著眼前的太上長老問詢了起來。
“沒有,剛剛隻不過是我來至這白雲山脈之時,那玉環的氣息突然間就消失了。我想也許是那玉環已經損毀,這北宇小兄弟多半是命隕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太上長老卻眼神犀利,還窺探出了自己的神念,向著遠處的山脈之間搜尋著北宇的身影。
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遠處的一塊山岩之處,這一處山岩有輝光流淌,還隱隱有道的氣息氤氳彌散,很是不凡。
“這北宇兄弟消失在了這白雲山脈之間,莫非這位老道和那‘白雲洞府’的人有什麼瓜葛,不然,這老道為何為何就止步在了這白雲山脈之上了呢?”李若彤聽聞兩個人的話語,也打量了一下這片山脈,若有所思了起來。
“這白雲洞府以前確實是名動一時,也曾衍生出很多的聖者級別的修士,但是,自上一任白雲洞主‘白如鶴’坐化之後,這白雲洞府的氣數就漸漸衰落,各位大賢也相繼的凋零謝世,如今的白雲洞府名存實亡,隻有幾個壽元將盡的老修士還在那洞府之間的洞天福地苟活續命,終年不出這洞府之外,所以不會是他們。”太上長老其實心裏已經有數,說著此話,眼神還是朝著遠處的那一處山岩看了幾眼,心裏麵暗自盤算了一番。
“那麼依長老之見,我們如今該何去何從啊?”李若彤聽聞此話,一時間茫然無措了起來,既然非白雲洞府所為,這茫茫山脈,靄靄雲霧,該去何處尋覓?
“那北宇如今被那老道擄去幾時了?”太上長老微微側身,向著身後的李逸辰探問了起來。
“據若曦所言,應該已經三日。”李逸辰思慮了一番,道。
“我知曉了,三日有餘,想必這北宇小兄弟應該凶多吉少了,我們洪荒世家也算是盡力了,從那洪荒密境一路追尋至這白雲山脈,萬裏有餘,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另外我們也要趕快回去,這洪荒世家的人馬如今群龍無首,萬一妖族趁機反擊,後果不堪設想。”太上長老句句說的有理有據,盡管那李逸辰有心想多尋片刻,但是也是苦於無言以對,隻好聽命執行。
但是,臨近行走之際,太上長老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不遠之處的道氣濃鬱的山岩,嘴角冷冷的笑了一笑。
如今三日已至,北宇心裏麵很是忐忑,因為這三日,他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要突破這李長老所鐫刻的道紋,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些神秘的道紋依舊懸浮在那山壁的四周,爍爍有輝,似一張巨大的蟒網一般,每一個小格子皆是自成一片天地的神秘道紋。
盡管如此,北宇對於這種神秘的道紋還是很驚訝不已,他從來沒有想到原來這道紋竟然可以鐫刻的如此的複雜與神秘,在以前他隻知道這道紋乃是上古一位大帝所開創,後經很多大賢的修繕,這部道紋的修煉如今已經自成一派,與道修和法修並肩而立。
“瑪德,這個死老道!從那學來的這些東西,竟然如此的變幻莫測!”北宇心裏麵暗自喃喃罵道,因為憑借這老者如今的修為怎麼會鐫刻出如此神秘的道紋,這老道應該是收到了什麼高人的指點。
“想罵就罵吧,反正再不罵就沒有機會了。”李長老髒亂的發鬢之下,一張幹癟的嘴巴陰陰的笑著,而一雙混沌的眼神則有點點的寒意和殺機畢現,讓人覺得很是恐怖。
“我日你先人!你大爺的!你小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北宇知道自盡如今已經凶多吉少,於是決定罵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