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摘銅鍾,不可謂不霸道,更何況眼前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向著一個結元境界的修士徒手而去!
銅鍾道紋絲絲縷縷垂落,猶如九天星雨,加上金芒璀璨的鍾文字符,使那古樸大氣的金鍾看起來威勢浩然了起來。
北宇周圍被罡氣圍繞,絢爛之極,他一躍如龍,朝著那銅鍾而去,一隻手伸出,如遮天雲霧一般,混混沌沌,周圍絲絲的電芒激射圍繞。
眾人見之,莫不變色,其中一人更是認出了北宇的招式,大喊道:“是虛空大手掌!”
‘咚······’
話語初落,北宇那虛空大手掌已經直直的砸了過去,隨即一陣鍾鳴之聲傳來,使那大地也顫栗了起來。那修士幸虧及時發力,隻是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此時的眾人才算是看明白,這北宇並不是徒手去摘銅鍾,而是,而是想要將那古樸大氣,且有絲絲縷縷道紋殺陣縈繞的大銅鍾直接擊碎在虛空之間!
“你要幹什麼?!”此時那修士見聞北宇竟然如此逆天,想要徒手拍碎自己的大銅鍾,不禁麵色大驚, 但是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北宇並沒有回言,而是暗自運力,再一次的朝那修士頭頂之上的大鍾劈砸了過去,那虛空大手掌在虛空之間猶如一條真龍一般,周圍流露出絲絲縷縷的電芒,而後以迅雷之勢砸落了下去,幸運的事情不會出現第二次!
‘嘭······’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炸裂聲傳來,那大鍾頓時被砸成了一團廢鐵!而那修士則直接的震飛了出去,大口的吐著鮮血。
“這虛空大手印不是已經在洪荒之地失傳了千餘年了嗎?今日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這小少年到底是什麼來曆?”旁邊的人見到北宇竟然使出了昔日歐陽家的無上秘術,不禁對其刮目相看,更對其身份疑惑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那倒地的修士擦拭著嘴角的血跡,又望了望在一旁破爛的銅鍾,不解的向著北宇說道。
“我是誰和你沒什麼關係,剛剛都對你說了,想我道歉,是你不願意啊,這就怪不得我了。”北宇拍了拍手掌,又撣了一下身上的煙塵,向著那修士說道。
見到北宇如此輕鬆的就戰勝了那結元境界的修士,周圍的人不禁一個個大驚失色,竊竊私語了起來:“看來這一次白雲洞府的這趟渾水不淺啊,你看著小小少年就如此厲害了,這天下群賢,說不定還有更加厲害的主沒出現呢?”
“這小子來曆應該不小,也許是歐陽家的後人,不然怎麼會使得出如此高深的秘術呢?”旁邊的人也附和著說了起來。
北宇一時間被人當成了謎一般,暗自猜測了起來。
“好好好!果然是不凡!”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而北宇轉杯轉身離開之際,那酒樓之上傳來了幾聲叫好的聲音,而後又傳來了幾下鼓掌之聲。
尋著掌聲的方向,北宇向著那酒樓的樓梯處望了過去,隻見那樓梯之處赫然的站立著一位翩翩公子,這人看著二十餘歲,手持白羽扇,身著白衣,麵容白如霜雪,眉宇間浩然之氣流淌,一看就是一位儒雅之人。
而起旁邊則站立著兩位麵帶黑紗,渾身黑衣,手持佩劍的仆人。
話語之間,那人已經從那閣樓之上緩步走了下來,雖然相距丈餘,北宇亦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氣息迎麵壓來,似有千百條匹練橫立在自己頭頂之上,更如一座山嶽迎麵而來,若非北宇體質超常,方才那一股威壓之氣足以將其逼倒在地。
不僅北宇,周圍的修士也察覺到了異常,幾名修為淺顯的修士則直接的摔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隻有遠處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少年若無其事的在一旁飲酒,此人看著二十餘歲,修為應該不凡,但是,北宇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
“你人何人,我們認識嗎?”北宇見到此人雖然溫文爾雅,但是似有敵意,就打量了一番三人,而後率先的開了口。
那人白羽扇一收,說道:“鄙人‘白雲昌’,來自‘黑白門’,自幼喜歡結交能人異士,今日見到小兄弟修為不凡,想與你樓上雅間斟上兩杯,交個朋友。”
“原來是白兄啊,久仰久仰,但是我還有事在身,改日再聚吧。”北宇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這白雲昌看似和善,但是內心卻難以捉摸,於是北宇決定此時先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