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獨占鼇頭(1 / 2)

那女子舞袖蹁躚,姿態嫵媚,一襲白衣勝春雪,回眸一顧傾國城,可謂嬌豔之極。

不禁如此,其修為也不容小覷,在那武道台之上一連挫敗多名修士,隻看的那台下的修士從嘲笑到驚歎。

“想不到這金陵的一個女仆修為就這麼不凡,那車輦之中的女子真不知修為已經達到何種地步。”說道此話的北宇,手托著下巴,朝著那台上的女子望去。

歐陽正一臉的微醺,望了望北宇,發現他正死死的等著那台上的女子看著,就嘴角微微的一笑道:“小崽子,是不是看上人家大姑娘了?”

北宇聽到此話,又看了看歐陽正那一副欠扁的表情,道:“胡說什麼啊,你喝多了吧。”

“小崽子,你還不承認啊,沒看上人家,那你色眯眯的望著人家幹什麼啊?你怎麼不看我啊?”歐陽正麵色紅暈閃現,看起來也許是真的有點醉了。

“我那叫‘欣賞’,你懂嗎?欣賞,就看到美好的事物覺得賞心悅目就多看兩眼,再說了,我看你幹嘛?你想讓我這幾天不吃飯嗎?”北宇狡辯的有理有據,而後雙手抱臂,再一次色眯眯的朝著那女子望了過去。

聽到這些話,歐陽正也是醉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人把好色解釋的這麼委婉,隻聽的他無言以對,隻是怔怔的望著北宇,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一位修士一躍而起,飛身來至那武道台之上,這是一個三十餘歲的修士,身體略顯瘦弱,麵色蒼白,眼神小而陰鷙,投射出一縷寒光,而最引人注意的莫過於他嘴角邊的一撇八字胡。

那人來至台上,先捋了捋下巴下的羊胡子,而後嘴角冷冷一笑道:“我是‘徐忠勳’,斷過崖修士,今日來領教姑娘高招。”

斷過崖,這個北宇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看這人眼神陰鷙,應該不是什麼善類,於是,托著下巴看了起來。

那女子微微的施了一禮,而後驅動體內的金蓮,金蓮一時間在空氣之間大盛,使其身體都被那股金芒之色繚繞,而後縱身一躍,來至虛空之間,而後,那女子輕喝了一聲,一隻手掌霞光流淌,道紋密布,向著那修士壓了下去,靈力波動,看著很是迫人。

“這小女子方才竟然沒有用盡全力,這也許才是他的真正的實力吧。”見到那女子竟然方才隱藏了實力,台下的眾人一陣詫異。

“這女子看來要吃虧了。”北宇卻眉宇一緊,細語說道,因為他發現對麵的修士徐忠勳並沒有一絲的緊張,相反,他捋了捋胡須,嘴角冷笑,看著似乎成竹在胸。

果然,就當那女子一掌劈下之際,那徐忠勳突然一個閃躲,速度快如迅雷一般,而後,他手掌之間一團紫色雲霧氤氳而生,雲霧之外,還有絲絲的電芒在閃爍,看起來恐怖不已。

那人冷冷一笑道:“姑娘冒犯了!”

說著徐忠勳掌風夾雜著恐怖的道紋,朝著那女子劈砸了下去。北宇見狀,慌忙的手指一點,隨手吸起了一塊石頭,而後暗運靈源之力,打了出去。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石塊打在了那徐忠勳的手掌之上,徐忠勳的那團紫色雲霧氣體直接被擊穿了一個洞,彌散在了虛空之間。

而徐忠勳也因為突然的襲擊,心頭一怔,從那空氣之中跌落了下來,而後麵帶吃驚的神情望著台下,他知道,台下有高人在幫助那位女子。

那女子撿到自己險些被傷,不禁重新的聚集靈源之處的生命精氣,準備再次反撲。

就在這時,遠處的車輦之中傳來了一聲清脆如銀鈴一般的聲音:“停,你已經輸了,退下吧。”

那女子回身一看,似乎很是驚恐,便朝著那車輦的方向鞠了一躬,連聲應諾著,退下了。

待那女仆退下之後,那端坐在五頭金凰牽引的車輦之內的女子,便抬目掃視了一眼遠處的黑白門的白雲昌,又轉首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洪荒世家和蛇王派的眾多修士,而後依舊的眼神靜若春水,不起一絲波瀾的望著遠處的武道台。

她之所以撤下弟子,其實很簡單,因為所來的幾大門派至今未有人出手,皆在坐山觀虎鬥,坐收漁利,所以那女子也不傻,看到此景,適時的撤走了自家的弟子。

武台之上鬥戰不斷,且愈演愈烈,原本還謙讓的眾人,到後來就戰紅了眼睛,殘肢鮮血鋪滿了武道台,看起來很是淒淒,讓人不忍直視。

雖然如此,但是幾位世家還是一個個麵如春水,靜觀其變,沒有人願意先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