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昌戰敗了,還是慘敗,雙腿被李雲飛以‘通天指’射穿,恐怕日後一生都將無法痊愈,在場的眾人無不麵帶驚恐之色,望著眼前的一切。
李雲飛緩緩的從那虛空之間降落在了白雲昌的身旁,嘴角一撇,冷冷說道:“早就說過,讓你投降,如今真是自作自受。”
台下的幾名勢力小人見到李雲飛戰勝了那白雲昌,一時間溜須拍馬了起來:“洪荒世家不愧是這洪荒之地的超然大派,僅僅在彈指一揮間就將那黑白門的狂妄之徒製服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就是,不自量力,竟然敢挑戰洪荒世家的權威,真是癩蛤蟆吃多了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蹦上天了,結果還不是蹦的高,摔得慘啊!”旁邊還有幾位也隨聲附和了起來。
聽到此話的李雲飛頭顱抬得更高了,似乎要插到白雲裏去,就像一隻仰天長嘯的大白鵝一般,傲慢的不可一世。
雖然如此,但是眾人也大多不敢言,因為這李雲飛確實實力驚人,僅僅在數招之內就戰敗了白雲昌。
而這李雲飛之所以不斬殺白雲昌其實北宇知曉,這一次主峰派李雲飛前來是為了歸墟終極圖,並不願意與其它的門派結怨,所以,李雲飛才會放了那白雲昌一馬。
但是,就在這時,讓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雖然那白雲昌雙腿皆被洞穿,但是依然艱難的坐了起來,而後向著台下的幾位勢利之人說道:“你們,你們說什麼?”
那幾個人見到如今的白雲昌已經傷勢不輕,並且失血也過多,應該構不成什麼威脅了,於是一個修士提了提氣,小心翼翼的邁著步伐,向著人群走了出來,道:“說你呢,不自量力,怎麼了?你不服氣啊?”
“你······你說什麼?竟然敢說我這些!”白雲昌自己如今此狀,竟然還遭到了幾位勢利小人的落井下石,心裏麵怒火衝心,於是起身準備找那幾人拚命,但是一個不慎,自己再次跌倒在地。
“哈哈哈哈······原來現在成了一個廢物啊,方才就是我們幾人說你的,不服氣,來打我們啊!”幾個人見狀,一個個信心滿滿的走出了人群,向著台下的白雲昌譏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教教你們如何做人!”誰知白雲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而後暗運靈源之力,使其身體淩空而立,飛身而起。
而後他大喝了一聲,頓時身體之外再一次精氣繚繞,迷蒙的精氣之間,再一次映現出一張金芒流淌的天罡九道網,而後大網朝著那幾人鋪蓋了過去。
那幾人此時才算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一個個轉身準備逃竄,但是為時晚矣,那張大網如山嶽一般砸落而下,幾個人慘叫連連,不一會兒就被碾壓成了齏粉血霧,彌散在了虛空之間。
眾人莫不變色,他們這才明白並不是這白雲昌的實力差,而是因為對麵的李雲飛的實力太強!
而後,耗盡精氣的白雲昌直接的墜落在了地麵之上,濺起一片煙塵。幾位隨行的修士見狀,一個個身化神虹,將那白雲昌拖下了擂台。
“還有誰願意上台賜教嗎?”李雲飛說出此話之時,甚至都沒有望向台下,而是眼神高佻的望著天空說道。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間寂靜無聲,沒有人願意上台冒這次風險,因為這是在拿生命開玩笑,稍有不慎,即有生命之憂。
就在這人群寂靜的時刻,遠處的人群之間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啼鳴之聲,那聲音宛如仙樂一般,讓人聽聞感覺四麵柔風器,八方彩雲來,真如飄渺的九天天籟一般。
隨著啼鳴之聲傳來,一行人的目光朝著那遠處的方向望了過去,隻見五隻‘金凰鳥’牽引著一輛車輦已經淩空飛於那虛空之間,金凰鳥羽翼如火焰一般絢爛,周身金芒璀璨,使那周圍都有神秘的光環縈繞。
北宇不禁瞪大了眼睛,望著那虛空之間的車輦,而台下的周人也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這車輦的豪華,而是因為這車輦之中坐著一位不絕塵凡的女子,眾人皆想一睹此女的風采。
果然,待那金凰鳥行至那武道台之上的虛空之間時,那女子一躍而出,從那金碧璀璨的車輦之中飛身而出。
這女子身著一襲白衣,衣帶飄飛,加上一頭的如落瀑的青絲亂舞於風間,真如一位九天而來的天人,遺落在了塵世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