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對麵,有幾個小超市,有賣蔬菜的。”我說。
“我都不知道。”她說。
“菜市場我是不經常去的。”我說,“那裏的環境不太好,好髒的,到處都是汙水和爛菜葉,說不準還有小魚小蝦在水裏亂蹦。來,我幫你打傘。”
“哪裏有什麼菜市場,你淨瞎說。”她麵帶微笑,知道我在尋開心;拒絕了我的她,還是把傘給我了;終究還是由我來做她的守護者。
隻是這一生的守護者,如何來善始善終?
我們到了一家小超市,沒有進去,裏麵很小,但是人很多。她對我說:“我們去那家大超市吧?”
我說:“在哪裏?”
“在村委那邊有一個,你沒有去過的,我帶你過去。”
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車從左邊開來,她卻在看其他地方,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說“小心,車!”
就在這一刹那,我感覺時間都定格在那裏了,我感覺她細膩柔滑的肌膚,給人難以忘懷,揮之不去,而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我們初見時的羞澀,帶著熱情的渴望,似乎融化了所有的隔閡。
超市裏空調吹得很涼爽,人多而熱鬧,商品也是琳琅滿目,我則覺得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買菜事小。或許因為一個人,一種色彩,一段風景,世界就變得不一樣了。
白扶雪問我:“我們要買雞蛋麼?”
我說:“好啊!我們挑幾個。”
我一邊說一邊選,選了一個大點的,就搖一搖:“現在天熱,雞蛋容易壞的,所以要搖一搖,如果聽起來像水的聲音呢,就是壞了。”
她的表情變得豐富而奇妙,傳遞著一種恍然大悟的信息。
“買點芹菜吧?”我選了一把香芹。
“這個也是芹菜?”
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那是香菜。”
她笑了。
“你經常來,就會慢慢區分出來了,超市裏上班的人,有人也不清楚菜品,有的都分錯了呢。”我說。
我們買了雞蛋、豆腐、芹菜、黃瓜、胡蘿卜、豆腐、小蔥、薑等,最後我買了點米酒,這個在深圳很難買到的。
我就說:“你吃過這個嗎?我們買點吧?”
她說好,我們就買了一份,因為沒有密封,給她拿著,她則是小心翼翼的樣子。
到結賬的時候,我掏錢付款,但是她執意要付款,收銀員看我的是整錢,需要找零,而她很聰明地付了正好的錢。這時旁邊的保安就隨口說“誰付錢不都一樣。”我聽了也不再執意。在別人眼中,在自己眼中,身份就此不一樣。
走出超市,我高高興興地提著。
她說:“重不重?”
我說:“不重。”
“有多重?”
“有十來斤。”我說。
我們一路上有說有笑,很快就到家了。
熱戀時我感覺我的精力無窮,有時候陪她到夜裏11點、12點,靈感來了還在公司加班,那段時間工作效率也很高。朋友們都說我以前有時候看上去萬念俱灰,現在又活過來了。
她的影子,不是在我的心裏就是在我的身邊。我常常忘記了吃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時間很快,而不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時間很慢,一日三秋的感覺,有時候半夜回到宿舍,才發現餓得不行了。
很快我們雙方都認為對方是自己未來家庭的另一半。到年底的時候,白扶雪說讓我去見見她家人。我很緊張,但是很高興,開始準備見麵禮。嗬嗬,那時我們都被愛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存錢的想法。好在我的薪水漲到了5000,她的銷售業績很好,比我強多了,我們的錢當然夠花。
人間事總是難遂人願,讓我也感到了壓力。
半年多來,我已經成為公司的幹將。因為我一直是比較直爽的性格,沉穩理性,工作從不計較加班,補助什麼的。慢慢手頭有了一點積蓄,感覺自己有錢了,所以根本沒想到錢的事。
這時候她姐姐從老家來了,說是來看看。我想可能主要是她家裏人讓她來看看我這個未上門的女婿的。
我也不敢怠慢,她來之後我給她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第二天帶著她倆在羅湖玩了一天。晚上送她回酒店,第三天把她送走,一共花了我一個月的工資。最後我感到她姐對我還是比較滿意,我的心也放下來了。